腦海裏,那一片藍色花瓣雨和藍色倩影的片段不斷閃爍,十分混亂。
至于自己爲什麽會暈過去,爲什麽受傷,又爲什麽會在這個陌生的房間中,完全沒有記憶了。
他不會中了别人設下的圈套,被抓走了吧...
思緒到這戛然而止。
沈君炎趕忙嘗試運轉真氣,氣海沒有問題,對方沒有用秘術封印他的氣海。
如果是爲了抓他,哪怕不封印氣海,起碼也得把他五花大綁起來吧。
“呼噜...”
疑惑之際,身邊的呼噜聲,驚的沈君炎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一轉頭,看到對方的臉,他剛想給對方一拳,可看到其服飾,恍然想起來,這不是五弟的衣服嗎!
兩人昨日是易容去的花間醉。
差點誤傷...
沈君炎放下手,呼出一口粗氣,捂着腦門用力回想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兩個被誰帶到了這裏。
“咔哒...”
突然,房門被推開。
垂柳和奎狼走了進來。
“你們是?!”
沈君炎目光一凝。
“武衛司鎮撫使垂柳。”
“武衛司鎮撫使奎狼。”
“參見晉王殿下。”
兩人一同行了禮。
“武衛司?!”
沈君炎聞言神色詫異。
想想也是,就五弟那一般水平的易容術,騙騙普通人還行,在武衛司,尤其鎮撫使這等級高手眼裏,形同虛設。
“晉王殿下既然已經蘇醒,那就請跟随我們離開吧。”
垂柳客氣的說道。
“告訴本王,昨晚發生了什麽?”
沈君炎聲音沉了下來。
“昨晚有幾名江湖人士,爲争奪一寶物,在花間醉大打出手,晉王殿下和五皇子殿下被波及其中,另外,晉王殿下您中了幻術,在戰鬥中受了傷,我們已經爲您敷了藥,回去療養幾日便可痊愈。”
垂柳将準備好的話術一一講出。
“鬧事的人呢?都抓了?”
沈君炎皺眉,繼續問道。
“請晉王殿下放心,武衛司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昨晚在花間醉鬧事的家夥。”
一旁的奎狼接過話。
“本王知道了...”
沈君炎想了下回答道。
他沒有繼續追問,是因爲知道,既然武衛司負責了此事,那昨夜之事,父皇定然已全部知曉。
将他和五弟安置在武衛司,而非皇宮内,顯然是在給他們台階下。
這件事情,事後如何,跟他們已沒有任何關系,繼續追問,就是再給自己徒增麻煩。
真是無妄之災呀...
沈君炎心中感慨了聲,伸手輕拍了下身邊的沈騰風。
“五弟,醒醒。”
不等他把手收回來,沈騰風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嘿嘿嘿,顧姑娘,你手真好看。”
沈騰風睡夢中露出了癡笑。
沈君炎:“?”
“五弟,别做夢了,醒醒。”
無奈,沈君炎抓向沈騰風的肩膀搖晃時,用了些力道。
“嘶!”
隻聽沈騰風倒吸了口涼氣,瞬間驚醒了過來。
“你...”
“二哥?!”
沈騰風猛地從床榻坐了起來,看到面前易容過的沈君炎明顯怔了下,緩了兩秒,才認出來這是自己二哥。
“咱們這是在哪?!”
“他們是誰?”
左右環顧了一圈,沈騰風注意到兄弟二人身處陌生環境,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垂柳和奎狼身上,驚出聲音。
最主要一點,他和二哥躺在一個床上,門口還站着兩個陌生人。
這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
自己和二哥應該是清白的吧?
腦袋一抽,沈騰風腦海裏猛地浮現出這個想法。
在大乾,确實有那麽一小撮人有龍陽之好。
聽自己師父講,江湖上有那麽一種毒藥,中毒者必須與同性苟合,才能解毒,否則會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