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無敵看出沈亦安的疑惑,沉吟了一下,繼續解釋道:“帝使大人可以想象一下,自己現在的意識處于玄竅之内,目标是将眼前的屏障擊破,而我們不能動一下。”
“啊?”
沈亦安聽完解釋腦袋明顯宕機了一下。
不能動,将眼前的屏障擊破。
既然說了與【勢】有關,那肯定就與精神一類的力量無關。
難不成靠幹瞪眼,将其瞪破,或者想象?
仔細一想,冥冥中他似乎摸到了些東西,可自己思緒一有波動,那種感覺就瞬間煙消雲散。
再回想一下衛無敵方才出手時的感覺,沈亦安的手跟着緩緩動了起來。
然而他推出的這一掌,别說在牆壁上打出一個巨大手印了,連一陣風都沒掀起來。
空氣霎時間安靜了。
“帝使大人若是用力,我這裏怕是要成一片廢墟了。”
衛無敵打趣說道。
對方這一掌完全是收力的狀态,不然光靠肉身力量掀起的罡風,沈亦安就能夠把他這書房完全破壞掉。
“多謝衛前輩解惑,我有點頭緒了。”
沈亦安揮了揮手,尴尬的笑道。
“我哪怕說的再詳細,也還需帝使大人自己去感悟和體會。”
“不知帝使大人,是否還有别的事情?”
衛無敵淡淡的問道。
“沒有了。”
“打擾衛前輩了。”
沈亦安搖頭。
他來主要就是爲了玄勁一事,現在有了答案,也有了方向,可以回去繼續鑽研了。
“帝使大人如果在修煉過程中還有其他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衛無敵點頭說道。
他期待沈亦安早日将《真武霸體訣》修煉至圓滿狀态,這樣興許就能夠幫師父補全殘缺了。
“好。”
沈亦安也不客氣,自然的應了下來。
随後他離開了衛無敵這裏,返回了自己的臨時住所。
進入閉關室,不等他屁股坐熱,就感知到了沈三的氣息,對方來了自己這裏。
“三先生,出什麽事情了嗎?”
沈亦安離開閉關室,剛好迎上了從空中落下來的沈三。
“小子,帶上隐災跟我馬上出發前往關夏。”
沈三語氣不容拒絕的說道。
沈亦安一怔,先是傳音喚醒了同樣處于閉關狀态的隐災,然後神色嚴肅的問道:“三先生,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冷情那丫頭之前就來報,蒼國已經打進了琢幽,現在有神遊境靠近關夏,但沒有越境。”
沈三沉聲說道。
琢幽?
沈亦安神色微變,琢幽與關夏相鄰,沒想到蒼國和古庭國的速度這麽快,已經打到了琢幽境内。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如果琢幽被對方拿下,就代表大乾要與兩國直接接觸了。
如果兩國的野心不止蠻國,那麽大乾也會成爲他們的目标。
如此一來,大乾會陷入新的戰争泥潭。
最壞的情況,三方進行大混戰。
“主上。”
同時,隐災也已離開閉關室趕了過來。
“事不宜遲,三先生,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沈亦安目光微沉。
“好。”
沈三點頭。
由于不确定對方的神遊境強者數量,這一趟他也要跟着去,确保萬無一失。
他已經聯系了那一位。
那一位的意思簡單明了,蒼國的神遊境但凡敢越界,直接砍掉他們的手。
所以這一次就算真打起來,他也毫無心理負擔。
路上,沈亦安得知一先生的意思後,有些哭笑不得。
有實力有本錢,是真爽啊,管你是什麽妖魔鬼怪,你敢作死,就肯定讓你死。
站在龍淵幻化的黑龍頭上,沈亦安忽的想到了什麽,喚出了山河印,從中取出了黑魂幡。
等真打起來,他必然要拘魂幾個神遊境強者,方便獲取各種情報。
這黑魂幡不知道是不是鬼面使用過的原因,裏面明明沒有拘禁起來的靈魂,卻止不住的向外冒着黑煙,一股陰寒之氣令人不寒而栗。
坐在後面的沈三,看到沈亦安拿着向外酷酷冒黑煙的黑魂幡,嘴角止不住的抽了下。
按道理來講,他們老沈家人修煉的《東皇經》,是一部至陽至剛的功法。
就算沈亦安不變成“陽光快樂大男孩”,也不至于像眼前這般,妥妥的邪修一枚。
要是其帝使的身份被外人知曉了,恐會誤認爲他大乾皇族都是邪修。
沈三欲言又止,想想還是算了吧。
畢竟是小輩,孩子喜歡用什麽就用什麽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
關夏和琢幽兩地的邊界,正好依照一條大河繪畫,河的兩岸就是兩地。
跨河的橋梁,蠻軍撤退的時候就已将其毀掉,并對部分冰封的河面進行了爆破。
乾軍擔心蠻軍會依靠此橋重新進軍關夏,也就沒有進行修複,另外還沿河岸設立了多個崗哨,防止蠻人借助凍結的河面進軍。
兩軍就這樣隔着一條大河,互相警惕着彼此。
這種情況直到最近才發生了變化。
一日,崗哨的斥候來報,彙報說對岸的蠻軍正在大規模撤離。
因爲感知到了神遊境強者間戰鬥的氣息,冷情就先一步離開恒伽城,來到關夏和琢幽的邊界區域進行駐守。
然而事實如預料中的一樣,短短兩日時間蒼國就打進了琢幽境内,且有神遊境強者跟随。
河岸邊。
冷情坐在篝火旁一邊烤火一邊喝酒,她的斬馬刀就插在旁邊。
河對岸。
半空中飄着五道身影,居高臨下俯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