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确實讓隐災沉默了下來。
“鬼面,你現在才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們,是早有準備吧。”
沈亦安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了眼隐災,笑問道。
“嘿嘿嘿,主上,還是您懂我。”
鬼面跟着笑了起來。
他當初發現這殘靈時,沒敢告訴任何人。
因爲他無法确定這沉睡中的殘靈,蘇醒後會不會與青魚共享記憶。
一旦共享記憶,這殘靈知曉自己等人會針對它,就必然會激烈反抗,從而産生最壞的結果。
所以這件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人提及,就怕誰說漏嘴,使對方産生警覺。
還有一點,一般武者突破到神遊境時,都會經曆“問心”這個環節,對心境有着極大考驗。
青魚的情況和千劫很像。
他就大膽推測,青魚的“問心”環節,必然會産生“心魔”。
如果那個殘靈蘇醒了,很可能會替代“心魔”的位置。
由于不清楚這殘靈會幹什麽,保守起見,他的解決方案是将其解決掉,以絕後患。
“主上,老隐,你們還記得大家進入秘境前,我給大家發的紙片人嗎?”
鬼面嘿嘿道。
“别賣關子,直接說。”
沈亦安沒好氣的說道。
鬼面在這樣大喘氣說話,估計能把隐災氣到。
“好的主上。”
自家殿下發話了,鬼面自然沒有繼續廢話,詳細講起青魚的紙片人,和衆人有什麽區别。
那上面有一道他分出去的殘魂。
一道殘魂,放在現實中可能沒什麽用,可在精神空間内,就不同了。
隻要青魚還是精神空間的主人,意識沒有沉睡,他就有辦法幫助青魚将那殘靈吞噬,或者是抹除掉意識。
提起這殘魂。
鬼面止不住哆嗦了下,當初分裂出這一道殘魂,差點痛死他。
“那殘靈的來曆,你知曉嗎?”
隐災問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
話說的是很好,可那殘靈來曆未知,能被雨納部族供奉爲神明,必然是有一定手段的,鬼面萬一玩大了,青魚就危險了。
“應該就是一個修術法者的殘魂,然後變成了殘靈。”
鬼面自信的說道。
對方應該精修過靈魂方面的秘法,所以死後靈魂沒有那麽快的消散。
再因爲種種偶然,進入某種器物之中被雨納部族供奉了起來。
雨納人的信仰之力,使對方的殘魂堅挺了這麽多年,并因信仰之力洗滌從魂體轉變爲了靈體,變成了殘靈。
變成殘靈後,對方就擁有了些許“顯聖”的能力,鞏固了雨納人對其信仰。
說白了,什麽殘魂殘靈,在他眼中都是“孤魂野鬼”。
隻不過前者現身時場面比較陰森恐怖,後者則比較柔和,普通人更能接受後者罷了。
然而雨納部族被一夜滅族,失去了信仰之力加持,對方爲了自保,就隻能當“寄生蟲”,好巧不巧,寄宿到了青魚精神空間内。
青魚曾經也是雨納人,一直信仰着“雨神”。
有這層關系,使對方很輕松就能與青魚的精神空間相融。
由于失去雨納人信仰之力的維持,那殘靈就隻得陷入沉睡狀态。
“那她一定會想辦法奪舍了。”
隐災眼中閃過殺意。
“不不不。”
鬼面伸出手指晃了晃,并讓隐災收收殺意。
“鬼面,你繼續說。”
沈亦安插嘴說道。
“老隐,我剛剛不說了,她是殘靈,不是殘魂。”
“靈和魂,還是有點區别的。”
“她想奪舍青魚,奪舍成功的概率,也就這麽大。”
鬼面向隐災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并用拇指壓住了小拇指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