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先生本意是用它來吸引仙澤島的人,所以他真正擔心的也是仙澤島的人搞事情。
思緒收回,沈亦安揉了揉眉心,繼續聽隐災轉播那邊的情況。
另一邊。
自四人簽完血誓,氣氛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商量完細節方面的事情後,這場會議就算是暫時結束了。
如若還有其他事情,繼續商議即可。
離開會議室,蚩山先一步離開,殷鵬緊随其後,會議室内僅剩安不雁和共虹兩人留下。
“這殷老鬼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穩重。”
安不雁随手布下一道隐聲陣法開口笑歎道。
“我怎麽感覺他看出什麽了。”
共虹臉色一沉,殷鵬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對勁。
“就算真看出來了又如何,除非這遺迹他不進。”
安不雁輕笑,不屑道:“再說了,有你們在,哪怕他和蚩山聯手又如何,兩個将死之人在如何蹦跶,也是垂死掙紮罷了。”
“話說的輕巧,萬一蚩山那個家夥把這遺迹的消息透露給沈家,哼。”共虹冷哼一聲。
乾國和蠻國停戰一事,天下皆知。
這時的乾國神遊境強者都處于空閑狀态。
都不用沈家那輪藏境出手,光是那一批頂尖神遊強者,足夠他們喝一壺。
“沈家家大業大,人家萬一看不上這遺迹呢?”
“再說了,事情真鬧大了,對大乾沒什麽好處。”
安不雁輕笑。
大乾北方的壓力依舊很大,南方好容易壓制住了天竺,古越再出事,很容易給蒼國和古庭國鑽了空子。
“我不跟你争論這個,我問你,這血誓,你打算怎麽處理?”
共虹沉聲問道。
血誓的内容之一,就是四人不得在遺迹内互相動手。
先動手者,受血誓反噬,戰鬥力将大打折扣,直接重傷昏迷都有可能。
“血誓,什麽血誓,跟我有什麽關系。”
安不雁哼笑了聲。
“你什麽意思?”
共虹神色微動。
“别裝了,你們三個的那點小伎倆,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安不雁語氣平淡,點明了三人當時的小動作。
無非是早就有準備,血誓時飛出的精血,根本不是本尊的血。
“怎麽,你們到現在還不信任我?”
安不雁口中的“你們”并不是蚩山等人,而是共虹身後的那一批人。
“你覺得我們可以信任你嗎?”
共虹見狀索性也不裝了。
“無所謂,我隻希望你們能履行當初的承諾。”
安不雁說道。
“放心,老祖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食言。”
共虹臉上毫無表情。
“那就好。”
安不雁重新微笑說道。
與此同時,已經離開的蚩山和殷鵬兩人,在一處隐秘的山洞中重新碰面。
爲以防萬一,殷鵬特意使用陣盤布下了一道隐匿陣法,防止他人窺探。
“怎麽,大猴子,你同意合作了。”
殷鵬笑着問起。
“你别太開心了,安不雁的境界你也感受到了,我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蚩山垂下了眼簾,那《大夢訣》的玄妙,他親身體驗過。
隻要安不雁展開“領域”,他就是範圍内的主宰。
“别擔心,血誓已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完成,而且我特意做了些手腳,安不雁敢動手,就是他的死期。”
殷鵬陰恻恻笑道。
“用假血簽訂的血誓,你覺得會有效果嗎?”
蚩山冷聲問道。
“是不會有效果,可如果這血誓是血咒呢?我可以确認,安不雁用的就是自己精血。”
“一旦血咒激活,他就是半步輪藏境,也得趴下。”
殷鵬很是自信的說道。
“看來你從巫族那裏獲得了不少東西。”
巫山深深看了一眼殷鵬。
燭天部一直養着一批巫族後裔。
之前,這些巫族後裔可是在乾國境内鬧翻了天。
因此連帶整個古越被乾國制裁。
甚至讓楊鼎那個老家夥親自出手威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