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腳力趕路,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不少。
沈亦安和隐災宛若兩隻靈活的猿猴,依靠強悍的身體素質在林内上下騰躍。
半個時辰後,兩人在一處山嶺前停了下來。
遠處,半山腰的位置,隐約可見幾間房屋坐落。
這要是在外面,倒不顯得多麽稀奇,但這可是危險重重的遺迹内,詭異異常。
就算真有原住民,那住在此處的原住民,恐怕也不是人類。
沈亦安和隐災交換了一下眼神,決定去探一探情況,另外找尋前往下一個區域的方法。
哪怕無法飛行,兩人的跑步速度,也絕非天武境高手可以比拟,全力趕路下,沒一會功夫就來到了山腳下。
雙腿微曲,腳下一用力,沈亦安猶如一顆炮彈,徑直從山腳下高高躍起落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隐災緊随其後。
“一個人都沒有。”
沈亦安将神識盡可能的籠罩在每一間房屋,并探向四周。
别說是人了,他連活物都沒有感知到。
“殿下,近一段時間這裏應該都有人生活。”
隐災分析說道。
這些房屋間間隔很大,有的房屋被籬笆圈了起來,不遠處還有新開墾出來的耕地。
另外,仔細去聞,空氣中竟然還彌漫着絲絲菜香,顯然是有人做了飯菜。
然而不等他們享受,就全部都詭異消失不見。
“難不成,這裏的人都被那四個天魔抓走了?”
沈亦安摩挲起下巴。
倘若這裏真的有原住民生活,他們的消失,隻能跟蚩山四人和天魔有關系。
他更偏向于後者。
搞不好,這些原住民事關前往下一個區域。
想以此手段阻止他們嗎?
胡思亂想之際,沈亦安目光一變,他的神識感知中,竟然出現了一道陌生氣息。
其氣息很弱,不是修煉者,就是普通的人類。
竟然真的有人!
沈亦安和隐災一商量,選擇暫時躲起來,靜觀其變。
很快,一名青年背着弓箭,手中提着兩隻大肥兔,一臉興奮的向着幾間房屋走來。
“爹,娘,我打獵回來啦!”
隔着幾十米遠青年就遏制不住激動的心情,開心喊道。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自己的回聲。
察覺到異樣的青年臉色微變,腳下步伐加快,向着自己的家小跑了起來。
“爹!娘!”
青年又忍不住呼喚了幾聲,沒有任何的回應。
附近除了他的聲音,一切安靜的可怕。
青年從自己家跑出來,又快速奔向别的房屋,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沒人。
“大家都去哪裏了?”
青年神色慌張,都快要哭出來了。
“噗呲!”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突然一道流光自不遠處一閃,直接洞穿了青年的胸膛。
青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向插在自己胸口處的帝柳。
同時,隐藏在暗中的沈亦安和隐災從暗中走了出來。
“你,你們...”
青年死死盯着兩人,雙目轉瞬變成了紅色,聲音混雜似男似女,身上被缭繞的魔氣所纏繞。
“啪。”
沈亦安輕打了個響指,帝柳釋放出一絲金色神雷,瞬間将青年電的抽搐起來。
青年踉跄摔倒在地,用流利的乾語問道:“你是如何看破我的僞裝?”
“這個問題,我還想問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暗中?”
沈亦安踩着青年的胸膛,手持帝柳,居高臨下的問道。
此時此刻,眼前青年,已在魔氣包裹下,恢複成了原本的樣子。
擁有和人類一樣的五官和四肢,主要區别,就是那暗灰色的皮膚,以及紅色的眸子,與那些天魔的真身形态有幾分相似,然而兩者的實力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