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隐災剛剛連續使用森羅萬象,體力消耗極大,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疲憊,非常需要休息一下。
“主上,我...”
隐災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沈亦安給了隐災一個放心的微笑。
算算時間,那些天魔差不多該追上來了。
實在不行就跑呗。
他一心想跑,對方絕對追不上。
再說了,古殿的寶庫已經被他搬空,女屍不出意外,他也會帶走。
到了這一區域,這遺迹已經被探索的七七八八,應該不會再有下一層了。
“是,主上。”
隐災看着自家殿下自信的神色,低頭應道。
待隐災進入山河印内,沈亦安才邁步進入了房間内。
小心走到床前,近距離觀看下,他的内心深處竟然升起了占爲己有的沖動。
嘶!
沈亦安止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可沒有什麽特殊癖好,死了都有如此魔性,不敢想象,這女屍生前有着怎樣的魅力。
另外,他還發現,這女屍似乎沒有雙眼和心髒。
即便如此,對方依舊給他一種濃郁的危險感。
不會真的詐屍吧?
一時間沈亦安有些猶豫了。
若将其收到山河印内,導緻其詐屍了,怎麽辦?
這女屍的實力恐在那雪妖之上,屆時鬼面等人可就危險了。
正當他猶豫時,古殿外,【旱】那強悍的氣息浩瀚如海。
已經來了嗎?!
沈亦安目光一凝。
“寒!”
“我來了!”
廢墟之上。
【旱】感受到【寒】的存在,抑制不住激動之情喊道。
“旱!那個沈家人還在!”
【軍】和【不死】緊追在後,注意到廢墟中,新鮮的戰鬥痕迹,趕忙提醒對方。
此時此刻,【旱】滿腦子都是【寒】,全然不顧兩人的喊話。
“不死,控制住他。”
【軍】喚出大戟,沉聲說道。
“現在控制旱,隻會讓他暴走。”
【不死】淡淡說道。
【旱】對【寒】的執念實在太深了。
當年,若【寒】還活着,【旱】也不會被乾人所俘虜囚禁起來。
【寒】的消失,讓那時的【旱】完全喪失了鬥志。
解鈴還須系鈴人,想讓【旱】恢複如初,唯有【寒】能夠做到。
可惜,那顆眼睛就足以證明,【寒】已身亡。
如果找到其屍首,和哪怕一道殘魂,老祖應有方法将其複活。
可能不是真正的【寒】,卻能夠繼承【寒】的力量和部分記憶。
這樣一樣來,不僅能治好【旱】的心病,老祖的計劃,也終于能夠進行下去。
眨眼功夫,【旱】已沖至古殿前。
不等他進入其中,一聲劍鳴,帝柳泛着寒光從中殺出,将【旱】直接逼退。
“該死的乾人,居然阻止我見寒!”
【旱】發出一聲怒吼。
“喊這麽大聲音,是想震壞我的耳朵嗎?”
沈亦安的身形自古殿中顯露出來。
【旱】聞聲剛要有所行動,忽的看到了什麽,神色劇變。
趕來的【軍】和【不死】兩人也都是一驚。
隻看到沈亦安持劍走出來的同時,那具女屍在真氣包裹下,就漂浮在他身後。
女屍上方,一柄劍意凝成的飛劍靜靜懸在其中,他一個念頭即可肢解女屍。
“寒!!!”
“是我啊!我是旱!你睜眼看看我!”
【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不知多少歲月的思念之情,熱淚盈眶的喊道。
沈亦安對此沒有過多的驚訝,畢竟剛剛他還沒出來時,就聽到【旱】的大喊大叫了。
這女屍叫【寒】嗎?
看來和他猜的大差不差,是天魔的一員。
怪不得對方會如此興師動衆。
但這男天魔的名字...他多少有些沒繃住。
話歸正題,确認天魔目的,自己也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屍體,他是不給的。
東西,他是要拿到手的。
說起來,光眼前這一幕,看着哭嚎的【旱】,沈亦安嘴角止不住一抽。
怎麽搞得自己跟大反派一樣。
“你,想談什麽?想要什麽?”
【軍】落到地上,向前走了兩步,直言問道。
對方敢以這樣的姿态出現,顯然是想進行談判。
此處區域的空間不穩定,雙方大戰的下次,将會是沒有赢家。
他猜,對方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想拿【寒】的屍體和他們進行談判。
可【旱】的存在,一開始就讓談判的天平傾向了對方。
“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額,不對,應該是聰明魔。”
沈亦安輕笑道。
面對沈亦安的打趣,【軍】皺起眉:“不妨直接一些,何必在這裏彎彎繞繞。”
“其實我們沒什麽好談的,早晚有一天,我會再次殺到天外天,把你們都解決掉。”
沈亦安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說話中,劍意凝成的飛劍,猛地墜下了一截。
“不要!”
這一幕驚的【旱】險些直接沖上來。
“你想要我死嗎?”
【軍】握緊手中大戟,眸中滿是兇光。
“這話我可沒說,你别自己瞎腦補。”
沈亦安打趣道。
“隻要你把屍體留下,我們可以放你離開,遺迹内的一切寶物,都可以歸你,并且我們承諾将永遠不會進犯乾國!”
【不死】忽的插嘴說道。
【軍】瞬間扭頭看向【不死】。
對于對方這種僭越行爲,令他有些憤怒。
“哦?如此條件,說的我真有些心動了。”
沈亦安閃爍着目光,心裏面盤算着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定然要好好的坑一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