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安玲玉那個女人知曉了安家一事,來找老爺子一哭二鬧三上吊。
可細想也不對啊!
關于安家一事他可是老早就跟老爺子打了一聲招呼的。
慕容家他都給滅了,怎麽可能會放過安家。
另外,安家的罪證也在收集差不多後,全部提交給了老爺子。
總不能安玲玉那女人跟趙貴妃一樣,也瘋了吧,或者是真跟着安家去了。
沈亦安微蹙起眉,差點給忘了,安玲玉出什麽事,反應最劇烈的必然是自己二哥沈君炎。
無論如何,安玲玉都是他的親生母親。
與之相比較,自己這個兄弟,更像是害其“家破人亡”的幕後真兇。
莫非,老爺子心情不好,是二哥那邊也出了什麽事?
“殿下。”
趙亥發覺沈亦安在胡思亂想,趕忙喚了一聲,讓其回過神。
“趙公公,不止關于她吧。”
沈亦安意味深長的說道。
“殿下,老奴真不能再多講了。”
趙亥面露難色,連連擺手。
近兩日發生事情頗多,陛下心情本就不怎麽好,如今又被安貴妃一鬧,唉。
“趙亥!”
突然,自殿内傳出了沈蒼天的聲音。
趙亥聞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門前,急聲道:“陛下,老奴在!”
“讓他自己滾去武閣一趟。”
沈蒼天沉聲說道。
“是...是,陛下!”
趙亥剛扭過頭,沈亦安就主動上前一步行禮:“兒臣遵旨。”
心中卻是有些疑惑,怎麽突然讓他去五皇叔那裏。
五皇有事找自己?
反正不管怎麽說,就方才老爺子說話的語氣,自己還是暫時不要觸對方的黴頭爲妙,先去武閣看看有什麽事情。
“趙公公,父皇就拜托你了。”
臨走,沈亦安還是把銀票塞到了趙亥懷裏。
趙亥想還回去,前者腳下抹油,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他面前。
“殿下,唉,殿下老奴這...這都是老奴的本分之事呀...”
趙亥輕歎了口氣,向着沈亦安離去的方向,行了一禮。
對于前往武閣的路,沈亦安已經再熟悉不過。
如今以他的實力境界,布在武閣附近的陣法對他來講形同虛設,哪怕沒有水墨玉牌,依舊能輕松進入閣内。
武閣内。
一進入其中,沈亦安一下子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藥味,心中不免一驚,五皇叔出什麽事情了嗎?
“你小子怎麽跟鬼一樣悄無聲息的進來了。”
沒往前走幾步,沈淩修突然從一書架後面冒了出來。
“五皇叔您沒事?”
沈亦安一怔。
“我能有什麽事情。”
沈淩修端着藥碗大大咧咧走了過來,眼中閃爍着好奇之色。
之前這小子拿水墨玉牌一進入陣法他就能察覺到,現如今從對方進入陣法,到進來閣内,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另外,這麽久沒見沈亦安,在與之相視,自己莫名的有一種壓力,就像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看不透,看不透。
自己徹底看不透對方了。
“話說回來,你小子忙完事情了?怎麽有時間來我這裏了。”
沈淩修放下藥碗,順勢問道。
“額,事情還沒完全忙完,我進宮先去找了父皇,然後父皇的心情不太好,就讓我來武閣一趟,似乎是有什麽事情。”
“五皇叔,這藥是給...”
沈亦安如實說着,目光落在藥碗上,神識卻已鎖向閣内另一道熟悉的氣息。
确認對方是誰,其眸中頓時閃過些許明悟之色。
他算明白爲何老爺子讓自己來武閣了。
“給你二哥沈君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