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壓力下,他腦袋一時間有些亂,難以摸透對方的真正意思。
這榜單,是就這樣,還是改一下?
唉,真讓人頭大。
楚王府。
離開千金閣,以沈亦安和隐災的速度,呼吸間就回到了王府中。
目送自家殿下回房間,隐災轉過身本想回自己房間收拾一下,餘光一瞥,就注意到遠處的房頂上坐着一道身影,對方還朝他招了招手。
“唰!”
下一秒,隐災自原地瞬身消失。
房間之中。
沈亦安一進屋,葉漓煙便開心迎了上來。
“酒樓那邊已經解決好了,有點事情又去了一趟千金閣,所以回來晚了些。”
沈亦安溫聲解釋說道,順手把榜單全部取出,拿給葉漓煙。
“夫君,這是什麽?”
葉漓煙随手拿起其中一個榜單打開,美眸中閃爍着好奇。
“絕頂榜、絕塵榜、風華榜、天兵榜,你可以理解爲曾經的天下高手榜、天驕榜。”
沈亦安笑說道。
“夫君一定上榜了吧?”
葉漓煙聞言雙眼發亮的期待道。
“不止爲夫,你也上榜了。”
沈亦安特意拿起風華榜的女榜單給葉漓煙看。
看到自己排名第三,葉漓煙耳根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快速蔓延至脖頸處,磕絆道:“這...這...怎麽把我也排上去了。”
“當然是我家漓煙長的好看喽。”
沈亦安把腦袋湊上來,嘿嘿笑道。
“夫君都在哪個榜單上。”
葉漓煙害羞的轉移起話題。
一想到自己的名字會天下皆知,就莫名覺得有些羞恥。
“你猜。”
沈亦安故意拿起其他榜單不給葉漓煙看。
“夫君給我看看嘛!”
葉漓煙一邊伸手去抓,一邊撒起嬌。
奈何屋中地方實在有限。
哪怕沈亦安的速度快如驚雷,依舊難逃魔爪,整個人被逼到了床上。
葉漓煙見自家夫君沒有了退路,整個人便沒有顧及的撲了上去。
因有陣法隔絕,屋中的嬉鬧聲根本不會傳出。
外面。
房頂上,兩道身影面朝明月而坐。
青魚端起酒碗,看向坐在旁邊的隐災,忍不住道:“你這頭發,怎麽又白了一撮,不會最後會和狼首一樣吧。”
“應該不會,不知道。”
隐災下意識去摸頭發,又搖頭道。
“你那功法的副作用,難道不能想辦法抵消或者移除嗎?”
青魚眸中閃過擔憂之色。
隐災的頭發爲什麽會變白,她比誰都清楚。
每一次時間的加速或者逆轉,無論目标是誰,隐災都會消耗自己的時間和身體,而且這種代價是不對等的。
所以隐災每次高強度使用森羅萬象,頭發都會白上幾根。
哪怕沒有親身經曆,通過觀察隐災的頭發,她就能知道對方又經曆了怎樣慘烈的戰鬥。
“有辦法,但我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隐災再次搖頭。
按照一先生的說法,他這功法本就逆天,巨大副作用是必然的,想要沒有副作用,除非他不再使用森羅萬象,或者能夠掌握規則層次的時間。
一旦掌握規則層次的時間,某種意義上講,他便是能夠與天地同壽,無盡的時間,無盡的壽元。
古往今來大能者不知幾何,但能夠掌握規則層次時間的存在,鳳毛麟角,屈指可數,且掌握者,無不是震铄古今的頂級強者。
青魚聽完頓時沉默起來,将酒碗中的酒仰頭喝盡。
隐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麽靜靜地望着青魚喝酒。
不知是酒的度數偏高,還是晚風弄人。
發覺自己被人那樣盯着看,青魚的臉頰止不住绯紅起來,喝完幹咳一聲道:“這酒好烈,不好喝。”
隐災聞言才拿起酒碗嘗了一口,面色古怪:“這是醉仙樓的問醉,并不烈。”
對方已是神遊境,身體素質擺在那裏,按道理來講,尋常酒水,哪怕是高度烈酒,也應如喝水一樣。
“我說烈就烈。”
青魚一怔,嘴硬說道。
隐災:“......”
“神遊境靈閣的鑄造,事關武者未來,不能急躁,要循序漸進,打好根基。”
沉默了片刻,隐災忽的開口說道。
青魚突破神遊境沒多久,這才過去幾日,就神遊境二重的境界了,速度驚人。
畢竟不是誰,都是自家殿下那樣的“天選之人”,哪怕平日裏不怎麽閉關修煉,實力境界也能如喝水那般飛速增長。
“我可以認爲你在關心我嗎?”
青魚怔了怔,語氣幽幽的問道。
“可以。”
隐災也是一怔,點頭。
“呀,那今天是個開心日子,我可好久沒被你關心過了呢。”
青魚端着酒碗伸了個懶腰,故作驚訝道。
隐災:“......”
後者再次陷入沉默。
“好啦,不逗你了,跟我說說你們在古越,都遭遇了什麽呗。”
青魚兩眼放光的問道。
雖然她間接的參與此戰,但根本不清楚整個過程。
究竟是什麽事情,竟能讓國師趕去支援,連輪藏境大能都親自下場交手,光想想就很刺激。
“你要從哪裏開始聽?”
隐災放下手中酒碗。
“就從你和殿下進入遺迹,或者進入遺迹的前面一點點開始講就行。”
青魚也放下了手中酒碗,準備認真聆聽。
“好。”
隐災點頭,随後就從殷鵬找蚩山尋求合作開始講起,便于青魚後面能夠理解蚩山、安不雁四人及和天魔之間的關系情況。
一夜無事。
【六一快樂,大朋友們、小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