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沈亦安心中歎笑了聲,這兩天,有周先生忙得了。
不僅要忙他們畢業的事情,還要忙于面見這些考生。
“夫君,爲何外面有這麽多人?”
葉漓煙掀開車簾一角,好奇的看向車外。
“這些都是來參加春闱的考生,他們前往學堂,主要是爲了拜訪周先生,周先生可是文聖的弟子。”
沈亦安溫聲解釋說道。
路上,這些考生也知道來來往往馬車中坐着的人非富即貴,爲了避免惹出麻煩,都靠着路邊走路,所以沒怎麽影響馬車前行的速度。
學堂前。
周繡也知曉每年春闱的時候,他這裏都會有許多考生來拜訪,便早就安排人做了準備和安排,從而盡量不打擾到來學堂上學的學生。
“夫君,那我就先回去啦,今天要陪岚岚她們去買一些胭脂水粉,大概正午後回去。”
車内,葉漓煙在沈亦安臉頰上蜻蜓點水了一下,柔聲說道。
“好,回去吧,爲夫上完課還要進宮一趟,可能比你回去的還要晚。”
沈亦安笑說道。
“我會乖乖等夫君回來的。”
“對了,夫君,想要吃些什麽,買些什麽嗎?正好我和岚岚她們逛街的時候都買回府。”
葉漓煙眨着美眸問道。
“嗯...”
沈亦安罕見的沉默了幾秒,這個問題,還真問住他了。
對了!
“爲夫想吃北迎街路口王大郎他家的驢肉火燒,可以多買幾個,不用擔心吃不完。”
沈亦安猛地想起這家驢肉火燒店。
許久之前吃過一次,比較正宗,味道也不錯。
而且漓煙現在有了儲物寶貝,根本無需擔心食物會變質的問題。
“好的夫君。”
葉漓煙柔聲應道。
最後溫存了一小會兒,沈亦安掀開車簾走出了馬車。
“六弟!”
沈亦安腳還沒落地,就聽到了自己五哥沈騰風的大嗓門。
沈騰風自遠處下了馬車,大老遠就注意到了自己六弟王府的馬車,一路興奮小跑了過來。
現在的他,自打父皇交代的那幾件事情,都完成的不錯,加之自己平日裏也不在鬼混,在宮中的待遇水平就直線上升,不僅每月俸祿提高,就連出門都有專車專送,上學再也不用蹭哥幾個的馬車了。
“五哥,好久不見。”
沈亦安迎上前,微笑道。
察覺到如今沈騰風的實力境界,心中不由得驚訝,已經半步自在境了嗎?這進步真是神速。
他還發現,對方已經開始修煉他沈家的《東皇經》,應是老爺子的安排。
“六弟,消失這麽長時間幹什麽去了呀,不會真跟傳聞那般,去遊山玩水了吧。”
沈騰風很是好奇。
正是這些傳聞,使沈亦安的名聲壞了一些。
那時正值大乾與蠻國交戰。
人家晉王可是在前線奮勇殺敵,你身爲楚王,就算不去前線幫忙,也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去遊山玩水吧!
爲此,還有人給沈亦安特意做了一首詩,諷刺他這位山水王爺。
對于這些傳聞,其本人是知曉的。
沈亦安根本不感冒,一調查就發現是安家在背後搞得鬼。
無非是想借傳聞踩他一腳,借此機會擡高二哥沈君炎的威望。
結果呢?
安家人現在墳頭草都快長出來了。
這些流言蜚語,也會随着時間和各種事情被沖淡,真正在意的人,也會因安家的倒台而消失。
說句霸道話,哪怕後面有人提起,又會有幾人敢跟着附和?
“五哥,六弟也想有這樣的閑心,奈何父皇那邊...”
沈亦安歎着氣,話說一半,就開始擠眉弄眼。
沈騰風又不是傻子,提及父皇,他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
看來六弟是和自己一樣,被父皇安排了任務去忙。
六弟的能力和實力都比自己強,父皇安排的任務一定很艱巨,所以才消失了那麽長時間。
怪不得自己問典當行的掌櫃萬淮,關于六弟的行蹤時,對方什麽也不講。
想到這裏,沈騰風忍不住道:“辛苦你了六弟。”
“害,爲了大乾,爲了咱們沈家的江山社稷,這些苦又算得了什麽。”
沈亦安大義凜然的說道。
“五哥,六哥,你們在聊什麽呢?”
兩人談話的功夫,沈洛年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
“六哥,好久不見!”
沈洛年一過來,就給了沈亦安一個大大擁抱。
“老七又長高了呀。”
沈亦安笑道。
“真的嗎六哥?”
沈洛年聞言很是興奮,當即就要和沈騰風比一比。
“六弟,中午有時間嗎?這麽久沒見面了,咱們找地方好好聚一聚?”
沈騰風趕忙岔開話題。
之前他嘲笑過沈洛年不長個。
結果才過去兩三年時間,沈洛年的個頭蹿的飛快,現在都快比他高了。
“抱歉五哥,中午恐怕沒有時間。”
沈亦安搖頭苦笑。
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哥三的聊天内容一下子就吸引了路過考生的注意。
“那三人是皇子嗎?”
“真的假的,皇子?!”
“肯定真的啊,你看路過的人上前都行禮稱對方爲殿下!”
“羨慕,人家的學堂,能讓周先生親自授課,哪像咱們...”
“噓!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少言慎言!”
循着熱鬧聲,沈亦安突然轉過頭向身後看去。
就看到稍遠的位置處,何季在幾名考生的簇擁中,正朝學堂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