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僅相談短短幾句話就結束了。
沈亦安來學堂,主要是過來簽個到、打個卡,确認一下畢業之事。
周繡自身的定位與老師呂問玄幾乎一樣。
他隻負責授課、教育好來學堂上課的學生,其他事情,無論天武城中刮起怎樣的風風雨雨,都與他無關,更不會參與其中。
沈亦安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相談的内容隻有自己的學業一事。
不管怎麽說,他在學堂也是上過好幾年學,“畢業證”起碼要有。
目送周繡前往教室,沈亦安轉過身,剛欲要離開,就突然察覺到了什麽,目光移動了過去。
嗯?
靈魂之力的波動?
沈亦安的目光快速鎖定在了一名考生身上。
并不是這名考生自身的靈魂産生了波動,而應是他身上的某件物品中,寄宿着一個靈魂。
雙方用意識交流時,後者會産生一定的波動。
随身老爺爺嗎?
沈亦安眸中閃過好奇之色。
能将自己的靈魂寄宿到物品中,對方生前起碼是神遊境強者,也有可能是擁有某種靈魂秘法。
好奇歸好奇,那是人家自己的機緣,正常來講,除非他起了“貪念”,否則不會去過多關注。
但此人是這次春闱的考生。
你考試随身帶個老爺爺,那不等于作弊嗎?
一會得跟自家老爺子多提一嘴,給這些考生統一準備好一套新的衣服、考試用具。
考試時,把考生自己的衣服、物品全部收走,等考完在還給他們。
細細想了一下,沈亦安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索性傳音隐災讓其去調查一下對方的背景以及近一段時間的經曆。
與此同時。
那名擁有随身老爺爺的考生,腦海中響起有些嘶啞的聲音。
“小子,有人注意到我們了。”
“餘老您說什麽?”
方知意一驚。
“這學堂中有真正的高手。”
那嘶啞聲音繼續道。
“是周先生嗎?人家可是文聖的弟子。”
方知意警惕的環顧向四周。
“不,不是他,他還差些火候。”
“小子,最近低調些,别把老夫暴露了。”
留下最後一句話,那嘶啞聲音的主人便徹底沉默了下來。
“餘老...”
方知意看向手上的黑色戒指。
碰巧,此時沈亦安從其身邊走過,前者幾乎是下意識把戴有黑色戒指的手背向身後。
“他不是那位嗎...”
方知意望着沈亦安的背影神色一變。
話還未完全說出口,另一名考生忽然過來勾肩搭背:“方兄,愣什麽神呢,走呀,時間還早,咱們找地方吃個早飯,聊聊天。”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客棧休息一下。”
方知意婉拒道。
“好吧,方兄那你多注意身體。”那名考生也沒有過多堅持。
另一邊。
沈亦安離開學堂直接前往了皇宮。
來到皇宮内時,早朝還未結束,他遠遠的就聽到大殿内,幾名大臣正在據理力争什麽。
沒辦法,他也隻能暫時躲到暗處,等待退朝。
聽了一會發現是禮部和戶部的兩方人在吵。
會試一事重大,無論選擇場地還是各種準備,都需要銀兩支持。
禮部将花費單子呈上去,老爺子看一眼就直接丢給了戶部,戶部的人一看直接爆了。
你這是準備會試,還是準備打仗,需要花費這麽多銀兩?
戶部尚書更是直言讓老爺子下旨派武衛司和監察院徹查禮部。
這麽大屎盆子扣過來,禮部尚書也不樂意了,一項一項的給老爺子解釋,爲何會有這麽大開銷,老爺子也沒有阻止的意思,然後雙方就這麽各執一詞互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