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衛司。
自鬼樹口中得知楚王沈亦安點名要見自己,楚烽了解完前因後果,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放下手中忙的事情,親自前往了茶樓。
回到茶樓。
楚烽把鬼樹和井犴留在樓下,獨自一人來到了二樓。
“參見楚王殿下。”
再次見到對方,饒是楚烽的心境,依舊起了波瀾。
“聽聞有刺客刺殺楚王殿下,不知殿下可留有活口,武衛司可以幫助殿下徹查到底,查清幕後之人。”
行完禮,楚烽開門見山說道。
“朱雀先生可聽過煞冥宗這個名字?”
沈亦安輕笑一聲。
“煞冥宗,回楚王殿下,略有耳聞。”
楚烽想了下,回答道。
絕頂榜、絕塵榜的公布,江湖上冒出一批隐世勢力,武衛司自然格外關注。
“那就辛苦朱雀先生多關注一下這個煞冥宗了,本王懷疑它與刺殺本王的幕後指使有關聯。”
沈亦安之所選擇把與王魈的沖突,說成刺殺,是想借武衛司的大手把壓力給到煞冥宗,從而給隐衛減少一些工作負擔。
目前,他還沒來得及将王魈和王刃搜魂,所以關于煞冥宗了解甚少。
但知曉對方來自煞冥宗之後,他就盯上了一個人。
絕塵榜排行第四,煞冥宗少宗主王魁。
雖不知曉王魈與之到底什麽關系,但兩個人都姓王,名都單一個字,關系必然非同小可。
确定二人關系後,借王魈引來王魁,就和當初控制唐天陽和蚩山一樣,強行控制對方爲自己做事。
他準備将王魁培養爲一名合格的劊子手。
這份禮物,自然是爲了自己那兩個堂哥所準備。
事成後,這口黑鍋一定會落在煞冥宗頭頂。
老爺子那邊的态度暫時不用多管。
兩個堂哥可是“尊主”的重要棋子,未來如果推翻了老爺子,老爺子一脈被清理幹淨,他們二人可就成了“正統”。
“正統”若沒了,衛淩學宮和那位“尊主”必然會與煞冥宗開戰。
煞冥宗既然是隐世勢力,還能培養出王魁這樣的天驕,底蘊定然豐厚。
雙方狗咬狗一嘴毛,他借此機會興許能一窺那位“尊主”如今勢力的大緻輪廓。
反正無論輸赢,自己都不會虧。
當然,這是一步險棋,煞冥宗畢竟是魔道勢力,在絕大部分人眼中,魔道勢力與魔教沒有任何異議。
被人發現自己與魔道勢力扯上關系,一定會被世人口誅筆伐。
但往往險棋造成的傷害會最大。
他剛剛其實想過,要不要用相同的手段,控制絕塵榜上其他來自隐世勢力的天才,借助對他們,對“尊主”形成合圍之勢。
隻是風險有些大,一旦玩脫了,可就給“尊主”送去了一大堆盟友。
曾經老爺子讓他不要多管“尊主”一事。
他也乖乖照做,不再過多關注,讓老爺子自己去處理與“尊主”間的恩怨。
時間一長,實力随着變強,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摻和一腳,不應光看着老爺子和“尊主”在那裏隔空對弈。
因爲未來有諸多無法預料之事,他不清楚老爺子會與“尊主”對弈多久,擔心未來種種會影響到整體局勢。
比起“尊主”,蠻國、天魔、仙澤島等擁有輪藏境大能的勢力,是他眼下所要面對的真正挑戰。
與之相比,已知隻有神遊境強者的“尊主”及一衆隐世勢力就顯得不是那麽夠看了。
如今既然實力足夠,那還對弈什麽,掀桌子幹,多省時省力。
“煞冥宗嗎?我知道了,一定會給楚王殿下一個交代。”
楚烽眉頭微皺,行禮說道。
“辛苦朱雀先生跑這麽一趟了,這是本王給茶樓的賠償,麻煩朱雀先生幫忙轉交一下。”
沈亦安随手取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交予楚烽。
“好的楚王殿下。”
楚烽點頭接過銀票。
“我們走吧,去别處轉一轉。”
沈亦安抱着黎雪緩緩起身,看向隐災說道。
“是,殿下。”
隐災應了一聲。
楚烽側身讓開路,目光在隐災身上短暫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