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武衛司。
特娘這爛攤子就對方丢過來的,他們也想丢回去啊!
“額,殿下,您可能聽錯了,齊尚攔車是要給司農司正卿之女陸玲雪念情詩,并非是王妃娘娘。”
見沈騰風越罵越起勁,柳如迪趕忙插嘴,試圖打斷一下。
“都一樣。”
“他今日敢當街攔我弟妹的車駕,明日就敢攔父皇的車駕!”
“他今日敢當街用情詩壞人家姑娘清白,明日就敢當采花賊禍害城中姑娘!”
沈騰風一擺手,繼續聲讨齊尚。
開玩笑!
六弟待自己不薄,還救過他命。
因這齊尚,弟妹和人家小姑娘清譽受損,六弟還被迫卷入各種謠言。
罵齊尚都是輕的,要不是自己現在被父皇委以會試重任,身份情況特殊,他是真想給對方套麻袋揍一頓。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柳如迪在一旁聽的嘴角直抽,趕忙出聲阻止,祖宗您可别說了,您是真想齊尚死啊!
好在時間已晚,外面還飄着小雨,大理寺周圍沒人,不然樂子就大了。
沈騰風這番話傳出去,鬼知道又會被傳成什麽樣子。
“咳。”
痛快罵完,沈騰風舒緩下嗓子,問起鹿尋鳴三人,他們三個是不是齊尚的幫兇。
“他們是因别的事情被抓,并非是齊尚同夥。”
柳如迪解釋說道。
“哦,什麽事?”
沈騰風眨眼。
“小事。”
柳如迪回道。
“多小的事情?”
沈騰風繼續眨眼。
“能放,暫時不能放,需調查清楚是否與他們有關。”
柳如迪回道。
“那就好。”
沈騰風理解的點頭。
他大概猜到爲何柳如迪會一直和稀泥了。
事關六弟。
和六弟相處過的人都知道,關系好的六弟,是一個六弟,關系不好的六弟,是另一個六弟。
六弟的戰績實在過于耀眼,以至于一些人爲之膽寒。
齊尚得罪六弟,那不死也廢了。
别說繼續參加會試,能活着都是命大。
但齊尚畢竟是此次參加會試的考生,身份擺在這裏,處理起來很麻煩。
光想想沈騰風就有些頭大。
而且取消齊尚考生身份一事,他一人還做不了主,還需三哥到場,兩人商量。
如果兩人意見發生分歧,還需把禮部尚書杜竹叫到場。
“對了,柳少卿,不知我三哥有沒有來過?”
沈騰風突然問道。
三哥肯定比自己早知道這件事情。
“回殿下,燕王殿下并未來過。”
柳如迪沒有隐瞞。
對方确實沒有來過,他也好奇,這位都來了,那位居然沒來。
他猜測,估計是因爲涉及楚王殿下,爲避免産生不必要的誤會,那位選擇靜觀其變,等風波輿論變小再過來處理此事。
柳如迪側目看向那黑壓壓的建築群。
這半天時間,死了很多人。
空氣中泥土夾雜着的血腥味,濃烈的讓人想忽視都難。
燕王府。
“城中情況如何?”
用完晚膳,沈司月檢查了下腦海中的那道細微劍意,已自我消散近半,預計明早就會完全消失。
“回殿下,今晚格外的安靜,就跟宵禁了一樣,連那些風月場所都沒有開業。”
面具人如實回答道。
“哦?看來六弟的刀,确實吓到了不少人。”
“四名考生被抓,那些讀書人就沒說什麽嗎?”
沈司月饒有興趣的問道。
無論在哪裏,都有小團體存在,在朝堂上大臣們是黨派,在天武城内小姐少爺們是圈子。
得罪其中一人,那就等于得罪了這個團體。
他沒記錯,齊尚與宰輔何方儀的侄子何季關系不錯,被抓的另外三人與之都來自同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