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沈亦安緩過神,直接喚出山河印,把盧霖夫妻二人收了進去。
盧府雖不大,但其下人都是俞氏精心培養出來的,說是死士都不爲過,他們自然就沒有留的必要。
“咚。”
黑魂幡出現在沈亦安手中,恐怖黑氣籠罩在盧府上空,陰風陣陣,魂幡閃爍紫色幽光,空氣不斷傳來哀嚎聲。
以他半步輪藏境的實力全力催動,黑魂幡就是一件超級大殺器,别說是普通人,哪怕是神遊境強者,稍有不慎,都難逃被強行攝魂奪魄的下場。
解決完盧府全部下人,沈亦安的神識探向武衛司。
幾個呼吸的時間,一道身影就突兀出現在外面院中,來者正是甯燼。
“不知帝使大人喚我來有什麽事情?”
甯燼感受到盧府彌漫的死氣,眸中閃過一道微光,一下子就猜到了什麽。
“陪我們演一場大戲。”
沈亦安笑說道。
“演戲?”
甯燼整個人就是一怔。
幾分鍾後。
籠罩在盧府上空的黑氣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更加濃郁,不時傳出“桀桀桀”的邪惡笑聲,陣陣陰風吹過天武城,使孩童夜驚啼哭與犬吠聲交織。
“啼!”
突然,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天地被照的大亮,在空中演化出一隻翼展數百米的朱雀神鳥,城中高手在此刻全部被驚動。
“何人膽敢在天武城造次!”
朱雀神鳥中傳出甯燼那充滿威嚴的聲音。
“轟!”
甯燼單手持住手中炎燼,向下方的盧府就是一槍,火柱落下,轟然炸開。
“桀桀桀,不愧是四象之一的朱雀大人,厲害!”
鬼面手持黑魂幡自烈焰中縱身飛起沒入黑氣中,魂幡一晃,無數顆骷髅頭在黑氣包裹住,嚎叫着撞向朱雀神鳥。
“雕蟲小技!”
“轟!”
甯燼擡手又是一槍,火線貫穿骷髅頭組成的黑雲,引發一連串的大爆炸。
“桀桀桀,不陪你玩了!”
說話中,鬼面手掐遁符化作一道幽光向遠處飛遁。
“賊子休走!”
甯燼駕馭朱雀神鳥,緊追了上去。
“唰!”
皇宮内,一道流光飛起,向着二人的方向快速追去。
天武城外五十裏處。
朱雀神鳥追出五十裏後突然停了下來,鬼面的氣息已消失不見。
“朱雀大人,怎麽回事?”
緊随而來的十二使之一雷使段銳趕忙問道。
“我那時在司内突然感受到一道十分邪惡的氣息,後發現對方正在行兇,本想出手震懾阻止,結果還是晚了一步,他身上有防禦類的寶物,能夠承受神遊境強者的攻擊,還有類似于大挪移符的手段,速度非常快,追到這裏,我突然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
甯燼臉色難看的說道。
“什麽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天武城内行兇?”
段銳驚愕。
更震驚對方在甯燼的追擊下,竟然還可以跑掉。
“我觀他修煉的功法,很像天外天魔教之人,手段頗多,是有備而來。”
甯燼聲音一沉,不等段銳說話,似是發現了什麽一般,目視遠方,舉起手中炎燼,恐怖力量注入其中。
“怎麽了?”
段銳順着甯燼目光看去。
“轟!”
甯燼沒有回話,扣動手中扳機,一條火線如神人揮墨,化作一隻朱雀神鳥飛出,最終落在極遠處的山脈中,炸起一朵蘑菇雲。
“好強。”
段銳睜大了眼睛。
“老鼠終究是老鼠,走,我們過去看看。”
甯燼目光冰冷,眼中殺意令段銳都爲之膽寒。
很快,二人就來到蘑菇雲升起的地方。
大坑表面岩石燒紅,股股熱浪撲面。
甯燼手中升起一團火,大坑中心的人形焦炭映入二人眼簾,旁邊還有一把完全斷掉,處于燃燒狀态的魂幡,哪怕人變成了焦炭,那股邪惡氣息依舊。
“這...”
段銳咂舌,欲言又止。
“畢竟他還沒有踏入神遊境,那法寶和挪移手段,對他的消耗極大,估計是想在這裏緩口氣,卻沒想到被我這雙火眼注意到了。”
甯燼開口說着,與段銳對視了一眼,後者一下子就注意到前者眸中有形似朱雀神鳥的火焰符文,無比神聖。
“不愧是朱雀大人,厲害。”
段銳佩服的說道。
不愧是朝廷培養出來的武力擔當,擁有的資源和手段,遠非他們這些野路子能比。
“把這具焦屍帶回去,好給陛下和滿城百姓一個交代。”甯燼又道。
“好,全憑朱雀大人安排。”
段銳點頭。
待二人完全遠去,沈亦安一行三人出現在大坑内。
“我去,真是一點都不留手啊!”
鬼面後怕的說道。
若非早就跟着自家殿下躲遠,甯燼這一擊,真能給他挫骨揚灰。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盧府一事黑鍋甩給魔教的同時,又讓甯燼小露了一手,震懾了暗中那些不懷好意的宵小,讓他們知道,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
沈亦安懷抱雙臂。
如此一來,黑鍋順利被魔教背上,也給老爺子保住了面子,明日的天武城一定會很熱鬧。
“我們也該回去了。”
“是,主上!”
天武城·皇宮。
這個時間點,平時沈蒼天已經休息了,奈何今夜發生了此事。
“陛下,甯大人和段大人已在殿外等候。”
趙亥恭聲彙報道。
“讓他們進來吧。”
沈蒼天穿着金色睡袍,淡淡道。
“是,陛下!”
趙亥快步去通知。
“微臣參見陛下!”
甯燼和段銳進入殿内,齊齊半跪在地。
“說說發生了什麽吧。”
沈蒼天眼簾微垂。
“是,陛下。”
甯燼低頭,将今夜一事,按照設定好的劇本講出。
“盧府?盧霖?”
聽到盧府二字,沈蒼天下意識就想到大儒盧霖。
“是的陛下,臣擊殺那魔教賊人趕回來時,武衛司已在現場調查,經調查,盧府上下,無一活口。”
甯燼如實講道。
沈蒼天沉默了半晌,睜開眼,朝段銳一擺手:“今夜辛苦段卿了。”
“此乃微臣職責,微臣還有要務在身,先行告退。”
段銳這段時間也算在宮内耳濡目染過了,知曉什麽該聽,什麽不該聽。
等段銳離開,沈蒼天注視着甯燼,開口:“老六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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