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累了,就帶着兩條狗出去溜達。
兩條狗最近特别能吃,長得也快,如今體重已經超過八十斤,一身的腱子肉,站起來的高度能到陳凡的脖子處。
狗子很聽話,自己咬着狗繩,跟在陳凡身後,沒有陳凡的命令,它們絕對不會跑遠。碰到小朋友,就會露出“友善”的樣子。那隻鹦鹉也跟了出來,飛一圈,然後就落到陳凡的肩膀上。
看到兩條狗這麽壯,鹦鹉又開罵了:“傻狗,吃得像豬一樣,好極了,過年吃狗肉!”
紅将軍和黑将軍惡狠狠地瞪着鹦鹉,要不是它站在陳凡肩膀上,兩條狗非跳起來咬它不可。
這兩天,陳凡一直不怎麽搭理鹦鹉。
“我說,晚上給爺整點酒喝。”鹦鹉說。
陳凡:“你還喝酒?”
鹦鹉撲楞了幾下翅膀,說:“爺當年可是酒中仙,哪天不喝酒?”
陳凡隻當它胡言亂語,說:“行,晚上給你一瓶對嘴吹。”
這時,鹦鹉朝西邊看了一眼,忽然飛到空中。飛出幾裏地後,它轉了一圈又回來,對陳凡說:“日,那東西真邪門。”
陳凡好奇,問:“什麽東西?”
“一根棍子,插在泥沼裏,周圍的魚啊,鳥啊,一靠近就掉到地上死了,好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鹦鹉有些心悸,“這東西應該最近才出現在那的。”
陳凡心中一動,說:“帶我去瞧瞧。”
鹦鹉:“你想死别拉上我,那玩意生人勿近,誰去誰死。”
陳凡:“那倒未必。”
鹦鹉斜着看了他一眼,說:“一直往西。”
陳凡往西走,走了三四裏地,便順着河沿往裏走。由于這裏是一片河灣,水流比較緩,因此周圍形成了一大片黑泥沼,生長着許多蘆葦之類的東西。
鹦鹉:“你自己去吧,就在前面。”
陳凡走了一段,忽然扭頭朝左看去。隻見一個黑衣女人,半邊身子都陷在泥裏,她臉色蒼白,左手青灰色,仿佛已經壞死。
他走過去,試了試女人鼻息,十分微弱,心跳也在。
撥開女人淩亂的長發,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如紙。
他雙手摟住女人雙腋,用力把她拉出,暫時也不管那個東西了,先把女人帶到河坡上。放下女人,他微微輸入一縷靈力,女人“嘤咛”一聲,緩緩睜開眼。
女人很虛弱,她看到陳凡,問:“是你救了我?”
陳凡:“你在泥裏,我剛把你弄過來。你怎麽會在泥沼裏?”
女人沉默了幾秒,似乎并不想說。
陳凡:“河裏的東西是什麽?”
女人眼中閃過一縷殺機,冷冷問:“你也是來搶‘落魂锏’的?”
陳凡:“原來它叫落魂锏。不過你放心,我隻是路過,不是來搶東西的。”
女人顯然并不相信他,道:“落魂锏威力很強,我隻是握了幾秒鍾,左臂幾乎廢掉。”
陳凡用神念一掃,發現河灘深處還有六具屍身,不過都已沉入地下,看來都是這個女人殺的。
“他們是來和你搶奪什麽落魂锏的?這東西什麽來曆?”
女人一身臭泥,說:“能不能帶我找個幹淨的地方,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
陳凡:“不着急,先回答我的問題。”
女人微微閉目,說:“落魂锏是剛剛從古墓中出土的,我将它買來,結果一路被人追殺。昨天淩晨到了這裏,我與他們大戰一場,意外催動了落魂锏,然後他們都死了,我的手臂也廢了。”
陳凡擡起她的左手臂,十分冰冷僵硬。
女人眼睛微微泛紅,女孩子愛美,少了一條手臂,她的餘生将會很痛苦。
“還好,沒完全壞死。”陳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