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海一愣:“比我爸好?那我爲什麽無法修煉家傳的鐵鳌氣功?”
陳凡:“就像有人能吃辣,有人不能吃;有人能喝酒,有人滴酒就醉。你的體質,不适合鐵鳌氣功,你應該修煉一門内家功夫。”
周文海苦笑:“内家功夫哪有那麽好學,我爸都沒有。”
陳凡想了想,回書房拿出一個小冊子,這是在韓門那邊抄家宮玄九拿到的一本,叫做龍虎經,是一種内家功夫,修煉出的龍虎真氣威力不弱。
周文海打開看了看,眼睛發光,他顫聲道:“公子要把它送給我嗎?”
陳凡:“這個我用不着,你拿去看吧。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謝公子!”周文海深深一禮。
“行了,趕緊吃飯。”
吃過飯,和周文海說了一會話,門外響起許多雜亂的腳步聲,有人在外面大吼:“裏面的人滾出來!”
“對!趕緊滾出來!”
周文海臉色一變,起身就往外走。推開門,就看到門外站着七八十人,一個個都面色不善。最前面的是一個五旬老漢,他惡狠狠地道:“周文海,讓裏面的人趕緊搬走!這塊地在祖上就是我們單家的!”
“對,趕緊搬出去!”這些人 的聲音越來越響。
周文海怒道:“放屁!地當年是我爸從你們手裏買來的,你們哪一個沒拿到錢?想要回去,可以,那就把收的錢吐出來,然後再把我爸建莊院的錢拿出來!”
“我們找了風水先生,先生說這裏最适合修建祠堂!如果能在這裏修建祠堂,單家就能飛黃騰達!”
人群分開,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走出來。看到他,周文海一怔,道:“是你!單泰澤!”
這人叫單泰澤,也是一位習武之人,他和周力剛的關系比較緊張,兩人私底下也切磋過,這個單泰澤吃了虧,一直記恨在心。
單泰澤:“周文海,告訴周力剛,這地是我們單家祖地,你們趕緊把宅子搬走,要不然就是和我們整個單氏爲敵!”
單氏在當地的勢力很大,上萬口子人不說,其中還有不少人在區裏和街道做事,更出了不少家财萬貫的大老闆。
陳凡一眼就看出來,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叫單泰澤的人挑動的。他上前幾步,正色道:“恰恰相反,這片區域,南邊是山,西邊是林,中間有水流過。這在風水中稱之爲聚陽之地,适合居住,不适合修建祠堂。真要是有人在這裏修建一座祠堂,那恐怕供在裏面的先人就要承受陽氣煉化之苦,從而責怪後人。”
“胡說八道!”
單泰澤大怒,斥責陳凡。
“放肆!”星夢嬌斥一聲,倩影一晃就到了單泰澤身邊,擡手就是一巴掌。
單泰澤練習多年,體格強健,反應也快,此刻卻完全躲不開星夢這一巴掌,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熱辣辣的。
“敢對我家公子無禮,掌嘴!”
單泰澤捂着自己的臉,又驚又怒,揮拳便打,卻被星夢一腳勾倒,仰面摔倒。
“敢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單泰澤氣急敗壞,爬起來指着星夢罵,“臭表子,你死定了!”
星夢冷笑:“滿嘴裏噴糞,讨打!”
玉手一翻,又甩了對方一個巴掌,這單泰澤完全躲不開,被一掌打翻在地,嘴角流血。
單泰澤惡狠狠地道:“我可是大禅寺的記名弟子,你敢打傷我,等着瞧!”
眼見最能打的單泰澤都不是對手,周圍的單氏族人都沉默下來。
周文海冷冷道:“單泰澤,大家都知根知底,少在我們面前裝!我還是韓門子弟呢,可我也請不動韓門的高手幫我出頭。單泰澤,你一個不入流的記名弟子,你能認得大禅寺什麽大人物,說來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