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何欣怡的電話,他都沒再接聽。
不到二十分鍾,一輛車駛過來,停在不遠處。車門打開,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身穿銀色長衫的人走下車子,他頭發烏黑,雙眸清亮,身體表面有一層蒙蒙白光。來人,是一位靈境高手!
來人正是嚴世勳,他向陳凡一抱拳:“這位朋友怎麽稱呼?”
陳凡:“認得這個嗎?”
他将神侯令亮了出來,這是他在唐門的身份,地位僅次于唐門的門主。
嚴世勳大吃一驚,連忙躬身一禮:“原來是唐門神侯,失敬!”
陳凡:“你們嚴家的奴才,要殺唐門神侯,這是要與我唐門開戰!”
嚴世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刻道:“此事都是誤會。梁漢傑并不知神侯的身份,若是知道,打死他也不敢打神侯身邊人的主意!”
嚴世勳非常清楚,嚴家不過坐鎮魔都百年。而唐門,已經稱霸蜀地千年,期間經曆了不知多少腥風血雨,殺敗了多少不世強敵,時至今日仍然屹立不倒!其底蘊,遠非嚴家可比!更何況,傳聞唐門還與那位逆天強者有淵源!更何況那唐鶴年如今也是位地仙,憑借唐門的家底,絕對能壓自己祖父一頭!
陳凡冷笑:“誤會?我現在把你殺了,是不是也能用一句‘誤會’向嚴家交待?”
嚴世勳額頭上滲出冷汗,他道:“神侯想要什麽樣的交待?”
陳凡一挑眉,道:“聽說你們得到一些丹藥,其中就包括黃芽丹。我對丹藥很感興趣。”
這是他的推斷,财神是嚴家的人,他手裏的黃芽丹,極有可能是嚴家提供的。
果然,嚴世勳面色一變,問:“神侯是如何知道的?”
陳凡:“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嚴世勳沉默了幾秒,道:“的确是得到一批丹藥,不過藥效流失太多,已然無法服用。如果神侯感興趣,大可全部拿去。”
陳凡:“也罷。看在嚴家老祖的面子上,這事就算過去了。這個梁漢傑,你們自己處理了吧。”
嚴世勳連忙道:“請放心。這蠢材瞎了狗眼,敢得罪神侯,罪該萬死!請神侯多給他幾天時間,安頓家裏,然後再去我那裏領死。”
陳凡:“行吧,就讓他多活三天。”
他看了眼時間,道:“我在這裏等着,你讓人把丹藥送來。”
嚴世勳:“好,我馬上讓人送!”
他打過電話,便呵斥梁漢傑:“蠢貨,回家安排後事吧!别想着逃命,你知道,你是逃不掉的!”
梁漢傑臉色灰敗,看了陳凡一眼,默默上了車,讓司機送他回家。
等丹藥的功夫,嚴世勳道:“神侯。不如我讓人備下薄酒,今晚宴請神侯,我代表嚴家向您賠禮道歉!”
陳凡:“不必了,我還有别的事。”
嚴世勳便不再多言,在一旁陪站。
這時,海面上有一人踏波而來,不片刻就到了兩人面前。
來人正是神将柳東海,他左手提着一顆血淋淋的腦袋,腰間挂着一柄東瀛太刀。那人頭留着東瀛古代的發辮,應該是東瀛人。
陳凡笑道:“叔叔是從海上來的?”
柳東海笑道:“此人在南海,殺了我不少高手。我追殺一天一夜,才将它斬殺。”
嚴世勳神情一肅,上前拜見:“嚴世勳,參見神将大人!”
柳東海淡淡道:“免禮。”
陳凡接過那柄太刀,見它上面鑲嵌了不少寶石,刀内寶光流轉,似乎蘊藏着某種力量,就笑着說:“叔,這刀送我吧。”
柳東海一笑:“喜歡就拿去。”
他把人頭往地上一丢,找了塊石頭坐下,說:“此人是東瀛第一高手,織田秀男,十年前晉升人仙。我早就想除掉他,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他去南海興風作浪,正好除掉他。”
陳凡笑道:“能讓叔叔追殺一天一夜,此人足以自傲了。”
柳東海:“我本來在幾十裏外上岸,看到這裏有殺氣,就過來瞧瞧,沒想到會是你。”
嚴世勳連忙道:“原來神侯與神将認識,之前有點小誤會。”
柳東海故作不知,問:“小凡,什麽樣的誤會?”
陳凡淡淡道:“也沒什麽。就是嚴家的一個奴才想殺我。”
柳東海面色一寒,盯着嚴世勳道:“嚴家可真威風了,連我鎮南司的人都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