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上去踢了他一腳,後者的身子立刻就軟了。過了幾分鍾,他掙紮着坐起來,可憐巴巴地看向黃尚。
黃尚怒道:“混賬東西,連公子都敢得罪,你找死。自己找個地方自我了結吧!”
宋武德哭喪着臉,可義父金佛就是深城的天,他不敢違抗,于是默默起身朝後面走去,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結果了自己。
陳凡知道黃尚是故意讓他做給自己看,便說:“算了吧。我已經教訓過他,饒他一命。”
黃尚連忙道:“多謝公子。”
然後沖宋武德惡狠狠地道:“把你所有的産業都交出來,補償給公子!”
聽說不用死,宋武德大喜。他知道有義父在,錢沒了還能再賺,隻要保住命就行。
“是,多謝公子,多謝義父!”他跪在地上磕頭。
黃尚笑問:“公子,這樣做,您還滿意嗎?”
陳凡“嗯”了一聲:“行吧。”
黃尚:“公子,這玉盤中的東西,您先琢磨着。以後我一定常去拜訪,咱們多多接觸。現在就不打擾了,改天再拜訪公子。”
走之前,黃尚要了陳凡的電話和其他聯系方式。
黃尚一行人走後,柳如冰道:“他不肯說洞天的事情,但我爸肯定知道,我去問他。”
陳凡阻止了她:“不用問了,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
柳如冰:“凡哥,你是怎麽考慮的,要加入黃龍洞天嗎?”
陳凡:“你也聽到了,加入洞天不隻有好處,同時也有危險,要與什麽妖魔作戰。這就很奇怪,洞天之中哪來的妖魔?”
柳如冰:“有沒有可能這正是洞天修士的試煉?”
陳凡:“不管是什麽,都有危險。”
陳凡在許家坐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去了姜宓的演唱會。等到演唱會結束,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他去後台找姜宓,一個中年女人正指着她破口大罵,周圍是她的保镖,把經紀人隔絕在外。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你我兒子能受傷嗎?今天你必須付出代價!”
她的手指幾乎點到了姜宓臉上,姜宓很憤怒,卻是一言不發。
忽然,她一把揪住姜宓的頭發,伸手就打她的臉。她的手才擡起,陳凡瞬間就到了,一巴掌将女人抽飛。
幾名保镖大吃一驚,紛紛撲過來,被陳凡三兩下放倒。
“沒事吧?”他揉了揉姜宓亂掉的頭發。
姜宓搖頭,說:“她是市首的夫人,馬少是她兒子。”
地上的女人被打懵了,流着口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爲市首夫人,她橫行慣了,在整個深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隻是今天碰到了陳凡,一個她惹不起的存在。
陳凡沒有理會他們,對姜宓道:“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姜宓點頭,兩人出了演唱會現場,先返回酒店,并讓酒店準備宵夜。
飯沒吃完,有人按響門鈴。陳凡不出門就知道外面站着十幾号人,還有一些穿制服的警務人員。看樣子,是那位市首出面了。
他微微冷笑,取出幾塊玉闆丢到了旁邊,然後一跺腳,以房間爲中心,方圓百米之内都被他的陣法籠罩。周圍出現了灰色的霧氣,以及詭異的聲響。
門外站着的正是市首,同行的還有深城警方,自己的兒子受傷,老婆被打,他這個市首不能不管!他倒要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大的膽量,敢動自己的家人!
這時,霧氣出現,市首愣住了,什麽情況,怎麽起霧了?
下一秒,一隻手把他拉了進去,他什麽都看不到,隻感覺一隻手在他臉上捏來捏去,他想反抗就會挨兩拳,奇痛無比。他發出凄厲的慘叫聲,臉部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