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化點頭:“好!”
他身形一晃,朝着那羊角生物撲了過去。雙方一交上手,道化就明顯不支,于是朝内退,羊角生物并不來追,仍舊在那守着。它顯然看出這裏的大陣,不想入陣被困。
陳凡冷哼一聲,把那塊印角取了出來,托在手中。
那羊角怪物頓時暴發出驚人的氣息,一道聲音響起:“交出來!”
陳凡道:“想要它?自己進來拿。”
說完,他開始催動大陣,腳下發出了光芒。此前他就做了手腳,對大陣做了更改,此時它可以通過此大陣,直接遁往華夏,從而離開此地。
道化也站了進來,用挑釁的目光看向那羊角生物。
“該死的東西!”對方勃然大怒,十分着急,眼見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強,陳凡道化即将離開,他終于不管不顧,一頭沖了進來。
羊角生靈一進來,陳凡右手結印,就聽“轟隆”一聲巨響,古墓中大陣激活,恐怖的力量将對方死死鎮壓。可以看到遠在九天之上的紫微星力,源源不斷地鎮壓下來,加持大陣。
那陣核,發出驚人的光芒,将大陣的威力提升了一個檔次。羊角生靈想要擡起頭,可才動了一下脖子,又被死死壓制。
陳凡擡手,金屬箱開啓,一道劍光斬殺過去。這劍光,能斬殺十關強者,羊角生靈隻來得及微微偏頭,腦袋便被斬了下來,随後劍光切割,将他的身體分成十個部分,然後被抛至不同的區域鎮壓。
最後,陳凡來到腦袋的位置,手一指,劍光将它左邊的羊角斬斷,羊角内生出一團烏光,從中掉落出一枚印角,正是他感覺到的那塊。
羊頭生靈怒吼:“你好大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凡笑問:“你是誰?”
羊頭生靈怒吼:“吾乃巨力魔神之子!”
陳凡一擡手,一個黑洞出現,赤明的聲音傳出:“是巨力魔神嗎?它子嗣的味道一定很鮮美。”然後裏面傳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你……不要吃我,不要……”羊頭生靈産生大恐怖,連聲嘶吼。可惜沒有用,黑洞裏伸出一隻大手,拎着羊角,把頭拉了進去,然後傳出“咔嚓咔嚓”的咀嚼聲。
陳凡:“好吃嗎前輩?”
赤明嘴裏說不清楚話,簡單“嗯”了幾聲。随後,陳凡又陸續把另外幾個部分丢給赤明吃。
道化在一旁看得直皺眉,他暗中傳音:“你确定等它出來後,不會吃掉你嗎?”
陳凡:“我修爲不高,吃我做什麽?”
道化:“現在不高,未來一定是他眼中的美食。”
陳凡:“那也是以後的事。”
道化不再說話,隻是把臉扭過去,他似乎不想看赤明進食。
等羊角強者被吃掉,赤明道:“它算是仙路第九關的存在,第九關修士生命力比較純粹了,可以提煉出生命本源,我送你一些。”
說完,黑洞裏飛出一個小瓶子,陳凡接過來打開,瓶子裏有十粒糖豆大小的丹藥,正是生命本源凝聚的丹藥。
他眼睛一亮,道:“多謝前輩。”
他吞下一粒丹藥,感覺一股雄渾的生命力在體内釋放開來,渾身發光發熱。隻是濃度太強,普通人承受不住。
十分鍾後,這種情況才消失,他來到那古屍旁邊,陳凡把陣核取出。
道化也看着這具古屍,道:“這古屍可能是載體。古時,神魔降臨,需要一具軀殼。此古屍,能發揮出神魔最大的威力。”
陳凡問:“仙人能降臨嗎?”
道化點頭:“原理是一樣,隻不過匹配度沒那麽高。”
陳凡當即把古屍收了起來,然後用虛皇鏡複制了一個丢在原處。
叫醒阿尼塔等人,大夥兒并未察覺到異常,繼續帶着他在古墓參觀。
走出古墓,陳凡腦海中又浮現一道信息,距離此處幾百公裏外的西南,有另一枚印角。
許苪幾人把陳凡請到了他們住的酒店,陳凡見他們的住宿條件一般,問:“怎麽不找個好些的酒店?”
許苪苦笑:“資金緊張,我們的預算快要花光了,如果資助單位再不打錢,我們隻能打道回府了。”
幾人都把從國内帶來的美食,拿出來分享,有一個還拿出兩瓶茅台,說晚上請陳凡喝酒。
陳凡笑道:“資金不用擔心,我幫你們申請一下。我是生命集團的高管,我想這不是什麽大事。”
幾人大喜,連連道謝。
陳凡并沒有申請,直接就給他們的賬戶打了兩百萬美元,這筆錢足夠他們堅持到考古結束了。
晚上換了一家飯店,陳凡喝了點酒。許苪也喝了不少,似乎有了幾分醉意。
幾人散去,陳凡沒再回酒店,他和道化直接駛往西南方向,他要去找第二塊印角。走之前,陳凡給阿尼塔留下了五萬美元。
兩人步行,看似一步一步,實則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走出幾百米遠。
黑夜中,兩人如同幽靈,即使靠近了也看不清他們的身影。
天光微亮,陳凡二人來到了一座寺院前,他感覺到印角就在寺内。不過,這古寺看似古舊,可香火卻很旺盛,天剛亮就已經有人在這裏祈禱了。
陳凡在寺内轉了一圈,最後來到一座十米高的神像前,他發現神像下面的台子一角,正是他在找的印角,隻不過表面抹了水泥,掩蓋了之前的顔色。
他叫來寺院的負責人,說:“我想爲貴寺捐款。”
負責人大喜,道:“尊敬的先生,您的善行,一定會令真主保佑的!”
陳凡道:“我十分敬仰真主,想從神像下面,取走一角,放在書房中瞻仰,可以嗎?”
負責人連忙道:“當然當然,都是可以的。”
就這樣,陳凡捐款了兩百萬美元,拿走了那塊印角。
東西到手,陳凡并不着急回去,他将三塊印角拼在一起,它們緊密連接,如同一體。這枚印玺,共有四個角,如今找齊三個,還差五個。他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塊印角的位置,它位于茫茫的太平洋海底。
陳凡心忖:“看來這些印角需要依次感應,一次隻能感應到一個。”
走出寺院,陳凡發現這裏滿目瘡痍。原來,這個國家剛剛遭遇戰亂,新軍閥頭子上台後實施恐怖統治,饑民遍地,經常有人餓死,全國人口有一半多處于饑餓之中。
走了一路,陳凡看到無數饑餓的孩子和老人,心中憐憫,他淡淡道:“我要在這裏修建大帝道場,救濟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