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憑你是我後娘?”田小蘭回怼着,一點不給她面子。
“就憑我是你爸的女人,要不是我養你長得到那麽大,那麽好!我才不信。”
把功勞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攬,她也不怕閃了舌頭,看她們倆不熟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出王蘋提的要求不合理。
怎麽能偏心成這樣,雖然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但人家也是自己努力得到的考試機會,她說讓給哪個給哪個,是不是太不把領導放眼裏了。
秦天華看着鬧哄哄的一團,心裏有些無奈,他曉得村裏這些人嗓門大,現在還沒開始就鬧成這樣,等會開始了還不翻了天。
“說完沒有,說完我就要說了,姨你不要打我,我把名額讓給曉彤妹妹!”田小蘭捂臉,李衛民看她動手把她扯住。
“你想對我妹幹撒子!”
“我不是在和她說話嘛!”王蘋看他健壯的身軀,她打不過他,他是村裏幹活的一把好手,一下子洩了氣。
向明主動出來主持公道,他再不開口,恐怕他們都忘了有他這麽個鎮長了,“讓什麽讓!是你的就是你的,把這個潑婦拉遠,不要耽誤我們考試!”
況且她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被扣上通敵的名号他們倆一輩子也洗不幹淨,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自由,隻怕還關在小屋子裏被問審。
随着他的命令,他們把人拉開,還有人看着田曉彤問要不要一并把她拉走,畢竟她們是一起的。
王蘋被人拉着撒潑打滾就是不走,“你這個害人精,當時你媽上生你咋沒一屁股把你坐死,專門來害我們!我不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時世昌發話:“趕快拉走。”雖然鬧事的是她媽,她也沒怎麽說話,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怕是一陣風就吹倒了,還是一起送走的好,不然她媽又來找他們鬧,鬧得頭都要大了。
周圍的人看那麽久還沒開始,站的腳累了就坐地上,看着眼前這場鬧劇。
向明恭恭敬敬的問秦天華:“您來主持嗎?”
“你們該哪個主持就哪個主持,不用管我。”
話是這麽說,向明還是時不時看向他有沒有啥指示,喊人去搬來幾張凳子,請他坐下。
看着他一直回頭,秦天華歎氣,他去視察也經常遇到這種表面對他順從,心頭害怕他的,好像他這個身份就會和他們有一層隔閡,怎麽也撥不開。
時世昌宣布:“開始考試!你們都已經通過了第一輪測試,想必已經了解了怎麽開,我們是要開機器下田的,實踐出真知,你們抽簽分批去試開!”
有一張桌子上擺着一個盆,裏頭很多紙條,曉得抽簽是抽那個陸續圍了過去,不想慢人一步,心裏祈求不要抽到最前頭。
王秀兒朝着田小蘭豎起大拇指,“小蘭姐,你好厲害,我要向你學習!對了,你不去抽嗎?”
那麽多人圍着,她又不是一張紙,咋插得進去。
其實對田小蘭來說,在前還是在後都無所謂,抽到後面可以觀察他們的,那麽多人她也不樂意去擠,
突然,一個高壯的男人往裏撞,把原本就在他前面一個矮小的男人擠倒在地,那人還在他身上不過瘾的踩幾腳,才往前去。
男人趴在地上捂着肚子,還在不停不鞋踩,就怕搶不到紙條,原本田小蘭還沒來的時候受讨論的是他,不是說他身材就是評判他的長相,他都無法反駁,因爲這個是先天的,他自己也不能改變,他不曉得自己哪裏惹了他,他沒事來
“你幹啥?跑的慢咋還推人!”田小蘭看不慣這種恃強淩弱的人,過去把人喊住,把人扶到外面。
男人撇了她一眼,不屑的笑了一聲,繼續去摸紙條,拿到紙條他打開看到數字咧嘴笑了。
最先拿到紙條的幾人看了有的開心有的歎氣,還有人想和那些考試靠後人強換紙條,秩序一片混亂。
秦天華面上愠怒:“你們在幹啥子?一點秩序都沒得,你們平時就是這樣的精神面貌嗎?把人踩了還不管!”
時世昌蹭的一下站起,指着那個推人的男人問:“你叫什麽名字?”
“吳限,喊你爹幹啥子!”他一臉不屑,不耐煩的走遠,大岔開雙腿坐上那把領導專坐的椅子。
站了那麽久他也累了,不愧是他的手,就是好,抽到11号,可以先看看他們是咋出醜的,到時候他一出場就能開的溜溜熟,震驚死他們!
“剛剛的抽簽不做數,放回來再抽!”秦天華原本他是不用管這些零七碎八的事,向明一再邀請加上他也想看看田小蘭到底會帶給人怎麽樣的驚喜,就看到這種無賴,他完全沒有資格,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走後門來的。
抽到不好的趕緊把紙條丢回去,希望下一把能開出不錯的号,抽到不錯的号碼的人戀戀不舍的把紙條放回,唯獨還有一人坐着跟大爺似的不動彈。
“放回去,莫惹事!”向明勸道。
吳限不放,開始大放厥詞:“憑什麽!我哥是吳德華,你們算啥東西!敢不給他面子我看你們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了!”
“他哥是哪位?”聽他這麽一吹,難道這地方有土霸王爲禍一方。
向明湊到他旁邊和他小聲的講關系:“他是吳德華的表弟,平時就愛欺負人,仗着他哥是主任無法無天了!”
昨天夜晚被抓,現在消息還沒流出,看他這樣是一點也不知情吳德華幹了啥。
“你哥啊,進了警察局,今天我監考,不聽我的話,這考試你也沒必要考了!”秦天華大手一揮,
向明也覺得秦天華這話說得大快人心,他都不能說。
吳限面紅耳赤,緊咬嘴唇,眉頭皺成“火字,雙眼瞪得溜圓,如同兩顆蓄勢待發的炮彈,燃燒着熊熊怒火,“你就編吧,肯定是你嫉妒我哥的魅力比你大,還不要我考試,日你瘟哦!信不信爹去告你!”
“你嘴巴最好放幹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