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逸飛看着她這神經兮兮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他沉聲道:“你兒子過不了多久就要死了,你要是想死現在就進去,我們不攔你。”說罷,他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這個近乎癫狂的女人。
呂招娣聽了邢逸飛的話,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不可置信,但她很快又恢複了那惡狠狠的表情,大聲說道:“不可能!我兒子不會死!一定是你在騙我!”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回蕩着。
田小蘭無奈地歎了口氣,她知道和呂招娣講道理是沒用的。
田小蘭實事求是的說:“你先冷靜,聽我說,你兒子之前被狗王翠花家的咬了,你沒有當回事,這狂犬病都是有潛伏期,你當時沒當回事現在他沒救了,你再怎麽吼他也要死。”
呂招娣似乎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之中,她并不覺得被狗咬一口能怎麽樣,村裏哪個小時候沒被咬兩口,怎麽就她家狗蛋出事。她才不信她說的啥病,肯定是在騙她,還說沒救了,就是想讓她家的頂梁柱出事,她好毒的心啊!她一直都沒有在田小蘭那裏讨到好處,現在居然還要她兒子的命,肯定是想報複她。
呂招娣聲嘶力竭的大吼着,聽這話仿佛田小蘭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人物:“你有啥沖我來!不要讓我兒子死!”
田小蘭擺擺手,無奈道:“我都說了沒有人能救她,你要是不信可以讓醫生過來看。”
呂招娣癫狂的指着田小蘭和邢逸飛大笑道:“哈哈哈,既然你們不救他!那我們就一起死!”
呂招娣看講不通要去把門上的木頭推開,邢逸飛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過去,牢牢逮住她的手,用力将她推遠門邊,确保她無法碰到門。
呂招娣掙紮着,卻無奈抵不過邢逸飛的力氣,被推倒在地。那女人被邢逸飛推倒在地後,先是一臉的驚愕,她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了一小片灰塵。
她很快反應過來,眼裏頓時燃起怒火,惡狠狠地瞪着邢逸飛,嘴裏不停地咒罵着:“你竟然敢推我,你給我等着!”她掙紮着想要爬起來,無奈這一摔讓她有些發懵,手腳一時使不上力氣。
衣服在摔倒時變得有些淩亂,頭發也散落在臉上,看上去十分狼狽。
但她絲毫不在意這些,心中隻有對邢逸飛的怨恨,那表情仿佛要将邢逸飛生吞活剝了一般。她一邊試圖起身,一邊繼續大聲叫罵,那尖銳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讓周圍回家吃飯的人都圍攏過來看熱鬧。
而屋裏的人聽到外面的争吵聲,更加瘋狂地撞門,那一聲聲撞擊仿佛重錘,一下下敲擊在衆人的心上。
女人聽見屋裏的動靜,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裏噙着淚,死死地盯着門口,嘴裏惡狠狠地威脅道:“要是我家狗蛋出啥事!我要你們償命!”
邢逸飛聽到這話,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他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她兒子被咬,但他相信田小蘭說的,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分明就是狂犬病發作,可這女人卻還覺得是他們幹的,簡直是無雞同鴨講。
田小蘭面對這混亂的場景,隻是扶額不語,似乎在思考着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
而邢逸飛則一臉嚴肅地盯着女人,以防她再有什麽過激的舉動。
“王家的,你家是怎麽了?屋子裏是不是關了什麽野獸?”
“對啊!你屋裏藏了什麽?”
衆人對屋裏撞的響的動靜感到好奇,紛紛看向那扇門,企圖看清門後到底藏了什麽寶貝,才讓她情緒那麽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