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體驗還是她第一次,她出來低頭一聞身上的衣服感覺整個人都臭了。
抱來一捆稻草稻草把豬圈的濕地給鋪上,不讓豬挨到。
進屋去叫李衛民去把豬食槽裏的豬食給舀出來,等他舀了出來,用木棍把豬趕回去。
豬一回去又躺在地上,田小蘭看它這樣:“它會不會生病啊?”
醫生搖頭:“不會的,它很聰明曉得該怎麽活下來。”
田小蘭這才放下心來,見它安穩的閉上眼睡覺,沒有之前那麽難受了,田小蘭才提議下山。
幾人往山下走,在山林裏看見一個人在這樹林裏穿梭,田小蘭仔細去看,發現這人還長得挺高的,看着還挺眼熟的,仔細看,發現還真認識,不就是邢逸飛,他怎麽也在這裏?
還沒等田小蘭開口,李衛民擋在田小蘭面前:“邢逸飛,你是不是跟着我們來的!”
陳紹輝從樹後面跳出來怼道:“哪個跟到你,你又不是豬肉,我們跟着還能啃你一口啊!”老大怎麽能讓他給冤枉了,不過就是碰巧,怎麽走到哪裏都能遇到田小蘭,這就是孽緣吧!
田小蘭扶額,和李衛民說:“哥,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跟着我們的。”他來這裏肯定是有事,她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臉讓邢逸飛能專門來找她。
邢逸飛看向田小蘭,發現她衣服有些灰撲撲的,問:“你這是去了豬圈?我能來你家住嗎?”
既然見到了邢逸飛她現在告訴他:“對,我媽同意了,你空了就過來吧。”
李衛民大聲拒絕:“不可以,我不信你沒地方去,有我在不要想踏進我家的大門。”李衛民對他這搭讪的方式都無語,明眼人都能想到的事她還要問,腦子有包!
陳紹輝發現李衛民看自家老大簡直裏外不是人,沒想到他還瞧不上那麽優秀的人,他的妹子還沒人追求,還不如他老大!不過這好似也是一個機會,既然他也不喜歡邢逸飛,應該會不讓兩人感情更進一步。
他聽田小蘭說那話分明是同意了,那麽不同意的就是李衛民了,陳紹輝看着有他這樣一個明晃晃的電燈泡,邢逸飛不會那麽草率和田小蘭訴說心意。而且兩人住的近了,也能了解對方的生活習性,發現她不一樣的那一面邢逸飛肯定會覺得這人和他心裏的不一樣,變成讨厭。多少人都是在離得近了才發現那人的真面目,希望田小蘭能早點露出來,老大快看清。
邢逸飛不在意的笑了:“你也不是你家掌權的,我聽她的。”
被邢逸飛一指,田小蘭莫名挺直胸膛說:“哥,你就不要開玩笑了,不然别人還以爲我們家是什麽樣的嘞。”
李衛民氣急,他說那麽認真田小蘭居然還覺得他是在亂說:“我開啥玩笑,我就是不要他來我們家,他那麽有錢随便住哪裏都可以,就算他借了我們錢也不可能。”
田小蘭感覺他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氣,無奈道:“你這樣媽媽那邊怎麽說,他也睡不了多久,就這樣說好了,他不會和你搶位置。”
雖然他确實擔心這一點,但是他主要還是擔心邢逸飛對田小蘭圖謀不軌,他還來他家住,想的倒是挺美的,有他在,就絕不會把他放進去。
田小蘭看李衛民這一臉認真的模樣有些奇怪,不明白他怎麽會老是對他惡意那麽大,她感覺邢逸飛人不錯啊。
李衛民看她已經決定了,不管他多說什麽也沒用,歎了口氣,現在不管他說啥都聽不進去,還是讓她自己看看邢逸飛到底是啥樣的,他就不相信了這狐狸會忍住不露出尾巴。
“好,你們已經商量好了,現在走吧。”邢逸飛也不上山了,伸出手讓田小蘭先走。
李衛民氣的罵人:“你去屁,我們回家,你幹你的事。”他就沒看過那麽不要臉的,動手也不可能,要威脅也不能當着田小蘭的面。
陳紹輝看田小蘭一眼,又看了李衛民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覺得不用跟着去了,就李衛民都能幫他看好老大不會讓兩人做出出界的事。
田小蘭笑着對邢逸飛說:“他的意思是說你們要是忙就去幹你們的事,晚點來就行了。”
邢逸飛轉頭看向李衛民,等待着他的回應。然而,李衛民剛要開口,“不唔?”還沒等話說出來,就被田小蘭迅速捂住了嘴巴。
李衛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着田小蘭,不明白她爲啥突然捂嘴,有啥不能說的。
田小蘭依舊面帶笑容,說道:“不就是嘛,你們忙哈!”她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絲讨好,這讓邢逸飛感到十分奇怪。
邢逸飛的目光從田小蘭的臉上移到她捂着李衛民的手上,那細長的手指正緊緊地壓在李衛民的嘴上,邢逸飛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心中不禁湧起各種猜測。
他看着眼前這有些怪異的場景,思緒也開始變得複雜,試圖從兩人的表情和舉動中探尋出背後的真相。
而田小蘭則緊緊捂着李衛民的嘴,不敢有絲毫松懈,等到李衛民用手來扒開她的手,她才松開。
李衛民差點沒被憋死,妹子才終于把手撒開,他大口喘氣,看向邢逸飛更加厭惡了,不就是長的還行,小蘭到底爲什麽要一直幫着他說話,還不幫他這個大哥,他有些生氣。
“好,我晚點來找你。”邢逸飛說完這句話就把靠在樹上看好戲的陳紹輝拉走。
原本陳紹輝還以爲老大馬上就要跟着田小蘭走了,沒想到他還真的同意了田小蘭的話,這都不像他了。
李衛民等着田小蘭給他一個說法,田小蘭簡單說了一下:“哥,你咋看不慣他嘞?他人還不錯啊!”
“怎麽什麽人在你眼裏都好啊!你要學會保護自己啊!”
田小蘭說:“我真的覺得還行,哥你不要帶有色眼鏡看人啊!”
“我不帶眼鏡啊!”李衛民聽到這話都摸不着頭腦,他妹子眼睛也沒事,怎麽連他沒眼瞎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