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開就不去,下次如果可以去,臭蛋帶你去。”
“來,咱們出去,一會問九哥有沒有肉票,中午帶你去飯店買咕咾肉,買多幾份,帶回來給你存着。”
大家長打算用美味來轉移注意力,可是不要錢的誘惑太大,屍屍暫時提不起興趣。
“屍屍想去,臭蛋,屍屍想去。”
她想去找物資,想看看那裏還有沒有她的房子和寶庫。
她還想去找大的魚和角角打架,好久沒練了。
現在不能吃圓圓了,太硬,嚼着沒味道,醜醜教她吸收的法子,她吸了,也沒味道,但他說吸了會變厲害。
魚和角角的圓圓很大,她想去找更多,她要變厲害,醜醜也要變厲害,臭蛋也要變厲害。
都變厲害了,就沒人欺負他們了,她就可以隻負責吃吃喝喝了。
還有,打完架,她可以把大魚和大角角扛回來給臭蛋做好吃的。
一想到那麽大的美味,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她這麽想的,也就這樣說了出來,差點把大家長吓死。
“那個不能吃的,它們是變異動物,有病毒,吃了會沒命的。”
“啊?不能吃嗎?可是它們真的很多肉。”
她以前不吃是因爲不能吃,現在能吃了卻還是不可以吃。
當屍難,當人也難。
大家長耐心一點點給她解析。
他也不确定能不能吃,但保險起見,必須杜絕她這個念頭。
還有兩蛇。
“老大老二,你們要是去那邊,不可以吃任何東西,知道嗎?”
他真怕哪天兩個家夥帶回什麽殘肢斷臂,那不等于把病毒帶進來了?
光想着就寒毛倒立。
不行,保險起來得把小房間鎖起來,萬一兩個家夥沒聽懂,或者跑去喪屍堆蹭回病毒就麻煩了。
還有一點,如果遇到異能者,它們塊頭這麽大,别人當它們是變異蛇就慘了。
兩隻看着大塊,卻跟豆腐一樣好切,人家一個雷球就能将它們烤了吃。
把兩輛車子推出去,發現物資不在門口,去倉庫看了看。
雖然放得亂,但也堆成一堆,沒有丢得到處都是,大家長很欣慰,他的崽崽們都很懂事呢。
讓兩蛇自己玩,囑咐它們不準再開小房間的門,帶着撅着油壺嘴的人兒閃出空間。
韓淑芳已經出門,原因嘛,謝臨覺得自己應該懂。
其他人都不在家,隻有韓淑雲在熬藥,她時刻出來看看樓道口,就是爲了等他們,然後交給他一張紙條。
【我們都出去了,帶着小佟和醜醜的早飯,你們不用帶,汽車開走了,你們兩個騎自行車。】
謝臨對韓淑雲道了聲謝,騎着車帶人出門。
“詩詩,坐穩了,一手抓車,一手抓我的衣服,兩個手都要抓穩,知道嗎?”
“知道啦。”
第一次坐自行車,還挺好玩,剛才的不快瞬間消失,屍屍晃着腳,催促他快開車。
剛走幾步,前面傳來騷動,謝臨豎起耳朵。
“聽那人說春香是那邊的人?”
“不會吧,她在程家幾年了,要是那邊的人,那不是......”
“剛才公、安同志不是說了,春香的娘是那邊的人,她的娘是,她難保不是。”
“嘶,真是好膽啊,那程家豈不是要受連累?”
“誰知道呢,連累是一回事,隻要程家清白就不怕。”
“要是春香從程家帶走什麽重要的信息洩露給那邊,那才要命,現在公、安同志來了,政治部也來人了,程家這回啊,怕是......”
沒說完的,懂的都懂。
這年頭,安穩度日都有可能踩到雷,更何況出了這樣的事,隻要有心人拿來做文章,程家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謝臨聽了幾句便知道是小漁村的事,想來是老太太那邊有進展了。
程家與他無關,若是清白,自然不會受連累。
他更關心的是祠堂下那些白骨,望相關部門早日爲他們正名,給他們厚葬。
腰間被拽動,他轉頭往後看,發現小丫頭也咧着嘴在笑。
身體向外邊側着,應該不是看哪裏。
她可以無障礙視物,閉着眼都能看到想看的,所以肯定是聽。
看着挺高興,顯然不是聽程家的事。
他好奇。
“詩詩是有什麽事這麽高興嗎?”
“嘿嘿,有兩個蛋蛋蓋着被子在打架,一個蛋蛋罵:你個臭不要臉的,天亮了還想着那檔子事,輕點,你輕點。”
“怕什麽,爸媽都出門了,家裏就咱們倆,你放心叫,别人聽不到,除非有順風耳。”
“媳婦,别說話,讓我吃會你的嘴,想死我了。”
大家長燒紅着臉加快踩車的速度,像是安了風火輪,掄得虎虎生風。
呵呵,大院還真是......熱鬧。
“臭蛋,屍屍也想和你不穿衣服蓋着被子吃嘴,你想不想呀?”
砰~~
鈴鈴~~
兩人摔得四腳朝天。
自行車倒地在上,前輪翹起嘶嘶轉動,像是在嘲笑某個大家長心思不正。
“臭蛋,你幹嘛呀?摔痛屍屍啦。”
謝臨腦子嗡嗡作響,手忙腳亂扶起自行車,把人拎到後座,在看熱鬧的人湊近之前,咻的一下飛出了大院。
沒聽到,他們都沒聽到臭丫頭說的話,距離遠着呢,四五六七八米遠呢。
對,非常遠,必須遠!
臭丫頭诶,雖然咱們不是常住這裏,但還要進出幾天哇,被人聽到,咱們的臉面無光啊。
他就不該問!
活該!
哎喲,屁股好疼。
兩個老太太帶着蘇瀾去置辦結婚用品了,周佟回了崗位,韓淑芳也剛離開,隻有醜醜在吃粥。
謝臨看了眼兩兄弟,臉色紅潤,呼吸沉穩有力,很正常。
“醜醜,他們醒過了沒?”
“沒呢,估計差不多了,晚上我給他們輸了好幾次異能,也喂了好多水,哥哥,給我三顆晶核。”
他喜歡異能飽滿的狀态,有安全感。
“喏,給你。”屍屍快一步從小布包拿出三顆給他。
她學着大家長以前的警惕樣,看了看門口,小小聲:“醜醜,你是屍屍的哥哥啊。”
???
醜醜一臉懵,傻乎乎喝完最後一口粥,吐出一句:
“你吃錯藥啦?我是你小弟啊。”
不是他自降身份,是完全沒頭緒啊。
如果真是哥哥,那他應該是幾蛋哥啊,而不是哥哥,所以她是不是腦子又壞了?
“屍屍沒吃藥,你是小弟,也是哥哥,臭蛋說的,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可以啦。”
醜醜更懵了,“哥哥,傻屍昨晚腦子進水了嗎?”
他指的是他們去小漁村打探時是不是掉海裏了,奇奇怪怪的。
确定兩個兄弟沒有醒來的迹象,謝臨将昨晚的事簡單講一遍,聽得醜醜咬牙切齒。
“可惡,太可惡了,他怎麽能這樣?”
謝臨以爲他是恨那個瘋子毀了他們兄妹,結果......
“我明明是喜歡跳舞,熱愛跳舞,怎麽是因爲被打藥呢?”
“瘋子,他是瘋子,他的話不能信,哦,有一點可以信......”
“妹妹乖哈,叫醜醜和小弟就行,不用叫哥哥,你想叫哥哥就悄悄叫,我太小,不能讓别人知道。”
大家長:......癫藥,真的讓人很癫啊。
不僅動作颠,想法也癫。
“那你想叫回周稠嗎?”
“不用啊,我叫醜醜就行啦。”
謝臨的臉有點裂。
跟上次取大名一樣,人家根本一點都不在乎。
姓什麽,名什麽,在他這裏,一切都沒有詩詩重要。
行吧,就當他同意了,回去直接給他辦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