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輕掩的房屋門被撞開,大大小小的菊花臉全部面向大床所在位置。
一個個的眼睛都跟安了快閃鏡頭似的,無聲咔嚓,鎖定每一個精彩瞬間。
嘿嘿嘿,白花花,真的是白花花。
呀,還可以這樣的姿勢啊,一大把年紀了,該不該學?
咦?兩個都是短頭發,哎喲,辣眼睛。
前頭的大媽紛紛捂臉,手指卻叉得開開的,努力保證自己整雙眼睛都露出來。
哇咔咔,短頭發和短頭發,真的又羞恥又勁爆啊。
唐萍被擁着進去時還是懵圈的,根本來不及捂眼睛,就被火辣辣的場面給驚到了。
她也看出來了,是兩個男的,真的好重口味。
闖進門的人很多,動靜這麽大,他們卻依舊沉浸在樂趣中。
她想捂眼睛,卻發現了不對勁。
嗯???
後面跪着的人,背影怎麽這麽眼熟?
枕邊人,能不眼熟嗎?
劉洪迷茫轉頭,看一眼積極的猹,又扭回頭,繼續他的大業。
這一眼,驚得唐萍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丁點聲音。
他他他,他怎麽能跟别人......
其實她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女人,不然孩子怎麽來的?
她爲了富貴日子,忍了。
但那至少是女人。
眼前這個......
不對!
這麽多人在場任誰都有羞恥心,丈夫明明看向人群了卻還繼續......
下藥。
對,他肯定被人下藥了。
明知這就是真相,但她依舊不敢聲張。
她存着僥幸,或許在場的人都不認得丈夫,如果自己喊出來,那就等于親自把自家男人的臉面扔地上了。
使出渾身解數擠出人群,她拼命往家裏跑,一路上她都在哆嗦。
這是一場陰謀,一場針對丈夫的陰謀,不能聲張,要趕緊救他。
她翻箱倒櫃,找出許多錢和票,拽在包裏就往事發點跑。
非常慶幸自己貪錢,喜歡享受數錢的快感,換了許多現錢在家。
她氣都不帶停下來喘一下,咬着牙就跑。
跑到小院,看着烏泱泱的人群隻覺頭皮發麻。
好在她暫時沒發現丈夫單位的人。
“呀,錢,好多錢,快去撿啊,有人灑錢了。”
“哇,我撿到十塊,你撿到了沒?”
“那裏還有,不準跟我搶,是我的,是我的。”
唐萍藏在巷子裏,等把衆人都引出去後,瘋一般沖進院子關上門反拴,再進去把堂屋門也關上反拴。
在她以爲可以安心後,一進屋,迎面就是幾張似笑非笑的臉,還挺熟。
她一屁股坐地在上,滿臉驚慌。
完了,是丈夫的死對頭。
另一邊,一家三口帶着雀躍的小心思來到了劉洪的藏寶地。
是一座小院子,左右都有鄰居,看着煙囪冒出來的煙火氣,以及在院子裏哄孩子的年輕婦人,謝臨露出諷刺的笑。
這就是唐萍犧牲自己父親換來的夫妻幸福,姓劉的不僅帶回孩子,還在外面養一個家。
按這女人光鮮亮麗的打扮,以及藏寶地的選址,足以證實在劉洪那裏,這女人的地位比唐萍重要多了。
一報接一報,也不知道唐萍知道真相,會不會後悔舉報生父?
“臭蛋臭蛋,别笑啦,快看,有好多金閃閃,還有很多小錢錢,屍屍都要。”
屍屍急得不行。
她全部看中了,一個都不能留。
金閃閃留着,小錢錢和票買甜水,正好。
上次大袋子沒裝滿,現在有這麽多錢和票,她要裝把超市的甜水都掃了。
劉洪是真的謹慎,院子表面很平常,屋裏也沒有任何貴重的東西,全都藏在後院地底下。
就像屍屍說的,真的是沒有任何一件廢品,一箱箱的小黃魚和大團結,直接閃瞎大家長的狗眼。
醜醜嘿嘿傻笑,“屍屍,回去就給你做個小車子,腳踏着蹬就能跑那種,純金的。”
這麽多金子,做幾個都可以。
“什麽車子呀?屍屍見過嗎?”
“你應該見過,超市裏就有,但人類都不要,所以你不會騎,醜醜會,看過人類騎,這樣的......”
醜醜比了個樣,然後單腳踩上,另一隻腳作滑地樣。
屍屍努力回憶,在腦海的角落裏找到一個模闆,她皺着眉頭。
“屍屍知道啦,但那個要用電,亮閃閃才好看,不閃不好看。”
“但這個是金閃閃做的車子,也很閃的呀,你在秘密基地玩,讓老大老二拉着飛,肯定很好玩。”
屍屍仰着腦袋想了想那個情景,“好呀,那醜醜做三個吧,咱們三個人都要飛。”
“好。”
大家長笑着看二人分享。
人家要金子是當财寶,他們要金子是當玩具,心真大。
五箱小黃魚,三箱大團結,一箱票券,全是大木箱,好大一筆潑天富貴,就這麽被他們撞上了。
小丫頭說不留,那就不留吧,以劉洪的作死情況,肯定還有許多證據。
就是不知道那個副主任夠不夠給力?
三人選了個極佳的位置蹲着挖野草,距離藏寶的院子足有三十米,大家長意念一動,轟的一聲震天響。
九口大木箱消失,塌下一個大坑。
逗孩子的小婦人吓一跳,孩子也不管了,撒腿就往後院跑。
明晃晃的巨坑,裏面空無一物,直接把小婦人的臉上的血色抽幹,慘白如紙。
她跳下坑使勁扒拉,連根毛都沒找出來。
小婦人吓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被劉洪知道東西不翼而飛,别說她是他孩子的媽,就是他的媽,小命該涼還是得涼。
聽到聲音的鄰居急匆匆跑來,看到的就是哭得震天響的孩子,以及倒在坑裏的婦人。
三人一人拎着一根野草,拍拍手,深藏功與名。
找了沒人的地方閃進空間,一箱箱打開,金光乍現,好刺眼。
老大飛速過來,把腦袋擱金子上面攤大餅。
嘶嘶,嘶嘶~~(我也要,我媳婦也要。)
後趕來的老二也攤大餅,很認同自家蛇公的話。
有福同享。
嘶嘶~~(舒服。)
半個鍾後,看着樹底下躺在平鋪金條上面的兩人兩蛇,謝臨嘴角抽搐。
五大箱小黃魚全給當床鋪了。
純金打造的床,就問誰家有?就問你羨不羨慕?
更離譜的是,上次海裏搬回的金餅,玩具小車子也不做了,全被醜醜融成一樣大小的小黃魚。
他還費心思一塊塊粘起來,确保金床不散亂。
“哇,好涼快啊,臭蛋,你要不要躺一下?就是金閃閃不太夠沒有你的位置。”
“你想躺就叫老大給你讓個位,它占的地最多。”
老大當沒聽見,翻個面繼續攤大餅。
誰占得多,金子就是誰的,它不讓!
大家長:……
五箱小黃魚加小山堆金餅确實不太夠,你們應該想要500箱,對吧,是的吧。
真沒想到兩蛇還是貪财的,難怪當初在海裏搬金餅那麽積極,那麽歡快。
他懷疑,把山上它們那個岩洞老窩搬進來,都不一定喚回它們貪新忘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