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大殿裏拍了好一會才出來,就見大大小小六人撅着屁、股探過護欄往下看。
“小盛,你們在看什麽呀?”
“姑姑,有人在下面吵架。”
小盛矮,墊高腳丫才能看,但也隻能看到黑乎乎的發頂。
吵架?
詩詩立馬飛奔過去加入探頭探腦的隊伍。
吵架等于八卦。
謝臨舉起相機,将七個撅着腚的背影,定格成一張唯美的畫面。
上面和和美美,下面劍拔弩張。
“妙娜,别逼我扇你。”
“呵,你倒是扇啊,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你仗勢欺人。”
“我有勢爲什麽不仗?你沒事吧,是覺得我蠢嗎?”
“好了妙娜,都是朋友,有必要咄咄逼人嗎?”
“我咄咄逼人?你怎麽不說她不講理?我跟青青來這裏不叫你們就是不夠朋友?怎麽,我還得把她拴褲腰上?”
“就是,當全世界都是她媽啊。”
“妙娜,青青,你們有必要曲解嗎?她隻是覺得朋友一起玩……”
“好了,你也别裝好人了,我和青青會調走,托誰的福我們都清楚。”
“但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們本就有意要離京去體驗不同環境,你們的手段就是跳梁小醜耍大刀,真當我和青青應付不來?”
“哈哈哈,笑死,我們家是什麽背景,你們家是什麽背景,當螞蟻撼大樹這麽容易?”
“兩位,奉勸你們一句,設計别人的時候看看頭頂,有眼睛盯着呢。”
“還有啊,你們以爲把我和青青弄走,穎姐也調走了,你們就能在文工團當台柱?然後勾搭陸家那兩位才俊?想多了。”
“他們隻要眼睛不瞎,就不會看上你們這倆歪瓜裂棗,想靠男人擠進上流圈子滿足你們的虛榮,做夢去吧。”
“至于台柱,呵呵,今天不來惡心我們,我都沒打算當一回事,既然如此,你們洗洗睡吧,台柱别想了。”
“夠了,崔妙娜,你欺人太甚。”
“嗤,陰暗心思被戳破惱羞成怒了?”
“有本事别舞到我面前啊,自己跑過來找虐還不讓人說了?”
“哼,青青,我們走,回去就搬後台,想上位,吃屁去吧。”
“不許走,你們不可以這樣欺負人。”
“還想在文工團混就拿開你的髒手,滾。”
陸帆:……看熱鬧還看到自家頭上了?
他沒猜錯的話,她們口中陸家的兩位才俊指的應該是兩個堂弟吧,他們就是在文工團。
兩個家夥不喜歡舞刀弄槍,但又想入軍籍,就去當了文職。
對象都不願談,沒想到還是香饽饽啊。
準确的應該說,陸家是個香饽饽。
“小帆子,你爲什麽皺眉啊?”
八卦的人走了,詩詩還沒聽過瘾,扁了扁嘴就見陸帆皺着眉,敏銳地覺得有好玩的。
“她們好像在說我兩個弟弟,看來我要回去叫他們防着點,别着了人家的道。”
“就是不知那兩個女孩叫什麽名字,剛才她們明顯心虛,另外兩個女孩顯然拆穿她們的心思了。”
陸家雖然沒有門第觀念,但這樣有心機的女孩可不能入陸家的門,會攪得家宅不甯的。
詩詩歪腦袋回憶。
四個人她聽到了兩個名字,還有兩個不知道。
“你想知道她們的名字?”
“對啊,知道了才能讓弟弟防着。”
謝臨已經猜到小丫頭想做什麽了,他笑笑沒阻止。
“喂,開心的漂亮姐姐,等一下呀。”
突然的叫喚吓陸帆一跳。
“嫂子,這……”
好吧,人家大家長笑着縱容呢,就讓她問吧,反正對他們家是好事。
沒走遠的四人同時回頭。
崔妙娜和張青青眼睛大亮。
是有趣的小女俠耶。
兩人都是稍微圓乎的臉型,白白淨淨的,屬于清純甜美那類,看着挺有福氣的。
不太确定是在叫她們,同時反手指着自己。
“是叫我們嗎?”
另外兩人見三個氣宇軒昂的男子看着自己有些臉紅,但她們不認識上面的女孩,所以沒開口,同時在腹诽崔妙娜和張青青不要臉。
“對呀,你們近一點,我有話問你們。”
兩人屁颠屁颠往回走。
要上去得繞個大圈,還要爬很長的台階。
另外兩人沒走近,但也沒離開,想看是怎麽的後續。
詩詩很大聲,“開心姐姐,可以告訴我那兩人叫什麽名字嗎?”
兩人僵住了。
她們剛才見過三個男人,其中一個跟女孩很親近,應該是對象關系,問她們要那兩個家夥的名字,是給另外兩個男人認識嗎?
兩人有心想勸勸,但又沒有立場,而且那兩個家夥已經自己走過來自我介紹了。
“這位同志,你可以問我們的,我叫梁英,她叫蔡麗潔,我們都是文工團的成員。”
梁英紅着臉,時不時瞄一眼陸帆。
他跟陸骁氣質很像,就是不知道家世如何。
不過肯定比不上陸家,陸家在京市的地位可不是什麽家族都能比拟的。
算了,她還是别多想了,找機會抓住陸骁更重要。
隻要進了陸家門,什麽崔妙娜、張青青、顧穎,通通都要給她提鞋。
蔡麗潔則是同時盯着三人。
她好像見過他們。
對了,是那次大比,他們是8人小隊,以極其優秀的成績奪下第一,比賽完後就有聯誼,他們8人全員拒絕參與。
文工團有許多人沒參與,包括當時身體有恙的梁英,所以沒見過他們。
視線聚在陸帆身上,她有些慌,扯着梁英想要離開。
陸帆的眼睛就跟偵察機似的,将她們的一應表情收入眼底,淡聲開口。
“梁同志,蔡同志,你們認識我弟弟陸骁和陸琛對嗎?”
“剛才我一直站在這裏,你們的對話我都聽清了,我兩個弟弟還要打拼事業并不着急找對象,所以請兩位高擡貴手。”
兩女孩臉唰的一下青了又紫。
“陸,陸同志,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梁英的貴婦夢很堅強,她覺得追求夢想并沒有錯。
追求美好生活确實沒錯,但你滿臉都是算計,誰願意當你算計的冤種?
“是哪樣都無所謂,我會将今日之事告訴我弟弟的,如何抉擇,由他們自己定奪,我隻是如實告訴你們,他們是真的還不想找對象。”
大院想和陸家聯姻的多的是,好女孩也一抓一大把,那兩家夥爲了躲避奶奶的催婚,直接躲在團裏不回來。
要真想找對象,也不至于常年不回家。
再者,文工團的女同志個個形象出挑,可據他所知,倆人純粹當她們是戰友。
總結一句就是,兩人完全不開竅,女人在他們眼裏,隻占了個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