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呱呱将整個工廠掃描完畢,确定整個流程都是在地下完成的,出口很隐蔽,非知情人絕對想不到。
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裏面沒有排水系統,水灌進去,隻有被淹的份。
小松鼠挖的小道是先下後上蜿蜒而至的,而且入口很小。
估計雨水灌進去也沒多大作用,又或許是小道沒挖多久,所以對方并沒有發現。
說做就做。
讓呱呱選一條直通山坳口的道,四人一隻做起了計劃。
挖地道是個大工程,挖穿山體,更是難如登天。
但是有醜醜在,難度是大大地減少了,可以說是沒難度。
屏幕上,一根成人手臂粗的藤條在山體中遊刃有餘地穿梭。
醜醜一邊吸收晶核能量,一邊沿着呱呱給的路線去鑿小道,速度非常快。
陸帆幾人帶着收獲返回時,就見四人還是蹲在原位,一點沒挪動,隻不過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有點怪。
醜醜時不時扭一下身子,像是開車時轉方向盤的感覺。
小師一直咧着小嘴,嘴角流下可疑晶瑩,滿眼羨慕的神态。
嫂子是什麽呢?
哦,有羨慕,有驕傲,又帶着些許可惜。
剩下的就是他們的老大。
那張俊美的臉有些扭曲。
爲什麽說是扭曲呢?
跟醜醜扭方向盤的感覺一樣,醜醜是小身子扭,他是嘴巴在扭。
四人入神得很,陸帆在他們前面揮手,他們完全沒看見,中邪一樣。
他幹脆站到他們面前。
四人眼睛終于動了,眼白往上翻。
四雙白眼重出江湖。
“快走開,我們在等小松鼠。”大家長代表開口。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借口。
隻要他們不洩露,其他人就别想知道他們在搞事情。
七人都看不到呱呱,自然也就看不到顯現的屏幕,隻覺得四人都癫了。
到底是大家長帶癫三隻,還是三隻帶癫大家長,他們想了想,覺得更像是雙向奔赴。
沒眼看!
傳來肉香的時候,醜醜握緊了小拳頭。
通了。
他撤回藤,屏幕上立即顯示水流湧動。
四人都露出了得逞的笑。
烤雞翻面時,醜醜繼續反方向鑿道。
他沒按小松鼠曲折的小道,而是同樣選直線,直達工廠。
“哥哥,快通了,你快跑近一點,準備搬空,詩詩,該你上場了。”
沒錯,與其浪費,不如全裝進自己的口袋,給隊裏添加助力不是更好嗎?
“啊啊啊,臭蛋,快來追詩詩。”
“詩詩,我來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抓到你,我就......嘿嘿嘿。”
“快來呀,快來呀,抓到我給你肉吃。”
“等着,爲了吃肉,我一定要抓到你。”
陸帆七人徹底驚呆了,繼而個個臉色爆紅。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臨哥徹底癫了。
因爲呱呱要跟着謝臨才能不暴露,醜醜看不到屏幕,等小師看到謝臨擺的ok手勢,他撞了一下醜醜的手肘。
然後醜醜就那麽用力一捅。
他原意是鑿穿就不動聲色收回藤條,這一捅,直接暴露在人前。
工廠内,突然出現的粗藤條吓他們一大跳,以爲是樹根,也确實像樹根,但因爲鑿了一路的山體,它已經變得光秃秃的。
醜醜往回收時,爲了小道變粗他将藤條扭來扭去,像極了大蛇,吓得那些人嗷嗷叫着往外跑。
謝臨想讓他們親眼目睹物件憑空消失的念頭落空,撅着嘴跟着跑出去的人一路往外收。
看到假蛇都這麽興奮,一會看到水漫工廠會不會更興奮?
隻可惜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了。
“詩詩,呱呱,快跑,他們扛着木倉來了。”
藤條由上而下,估計他們當成蛇是從山上鑽洞進去的,想在上面偷襲。
呱呱藍眸閃動,這麽刺激的嗎?
它一隻手被謝臨牽着,另一隻空着的手緩緩變成一支沒有闆手的木倉,舉到謝臨面前。
“謝臭蛋,這個一槍能幹掉一個團,你信不信?”
“我的子彈會轉彎,3裏内想飛哪就飛哪,想飛多久就飛多久。”
沒見識的臭蛋腳底打滑摔了個狗啃草,連帶被他一左一右牽着的詩詩和呱呱都受他無辜牽連。
謝臨吐掉嘴裏的草,“這麽厲害,那你把來人遠程突突了。”
呱呱臉不紅氣不喘,“子彈許久沒用過,八百年前就沒電了,我忘記給它充電,連不上信号。”
其實是末世時它害怕沒有足夠的電量等主人,就把子彈的電抽回充給身體了,否則它現在不可能站在這片土地上。
那你小嘴叭叭個屁啊,害我啃草。
謝臨翻了個白眼,三下五除二爬起來,繼續跑。
“陸帆,滅火,跑。”
不遠處就是邊界,敏銳的直覺讓陸帆七人迅速反應,滅火扛雞抱小孩,撒腿就跑。
其實大樹離工廠挺遠,離“大蛇”穿體之地也遠,按正常對方是不會帶着武器跑過界的。
但有煙和肉味就一定會來。
如他所料,剛在制高點藏好,對方的人出現了。
真扛着木倉。
嘴皮動了動,他們白着臉往回往。
小心翼翼翻遍周圍都沒有看到所謂的大蛇,隻當大蛇已經進入工廠,本就受到驚吓的臉更白了。
找不到“大蛇”的鑽入口,隻得非常不甘地返回。
大量人馬守在工廠入口,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
嘩啦啦的水聲,他們以爲是大量蛇湧入造成的響動,腿都吓軟的。
等他們被迫壯着膽子進去時,裏面早已變成一汪水潭。
其實如果早進去,還是有機會堵住注水小孔的。
隻是吧,堵不堵注水孔都無所謂了,因爲已經搬空了。
空了。
除了泥和水,毛都沒有。
“啊啊啊,蛇是妖精,它們把東西都搬走了,還發大水把工廠淹了,快上報,快上報。”
呱呱現場直播,樂得哈哈大笑。
蛇妖發大水淹工廠,怎麽那麽好笑?
當是神龍啊。
同樣看到直播的四人也不同程度地咧開嘴,有蛇背鍋了。
隻有陸帆七人全程都是莫名其妙。
特别是人家還沒心沒肺地問他們要吃的,他們都覺得臨大家長的腦子可能壞掉了。
“臭蛋,你剛才抓到我了,給你咬一口雞腿肉。”詩詩舉着烤雞腿。
“一口不夠,要兩口。”
“可是你嘴巴大,雞腿小,兩口就沒了。”
“我一次咬少一點。”
“好吧。”
陸帆七人:......原來是這個吃肉啊,害他們白白想歪了。
還有什麽嘴巴大咬一口兩口是什麽鬼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