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罵完就扔下倆傻魚跑回廚房端來兩碗姜茶。
“主人,小師,快喝,别着涼了,給我水壺,我換上姜茶,帶給謝臭蛋他們喝。”
詩詩解開水壺給它,忽然覺得多兩個小夥伴也不錯,她有陸地坐騎,還沒有海洋坐騎。
她喜歡大海,出海要坐船,不方便,有坐騎就方便多了,還可以帶爸媽騎魚出海玩。
“這裏是我們的地盤,你們要不要留在這裏?如果留的話回頭把這個池塘弄大挖深一點,不留就放你們出去。”
最懂主人心非呱呱莫屬,聽到這話眼睛閃了閃,快速去倉庫提來一桶異能水,用杯子舀出來一杯。
“小夥伴們,快來喝水,咱們家的水最好喝,什麽海水河水山泉水都比不上,多喝點,越喝越聰明。”
都是聰明崽,一下就明白了呱呱的意思,争先恐後張嘴接水。
聞到熟悉的香味,兩鲸魚激動得在水面胡亂翻騰,驚飛一群水鴨子。
嘤嘤!(留,留,給我們水。)
呱呱嘿嘿一笑。
忽悠笨魚成功!
取名周大魚,周小魚。
外面。
對方叽裏嗚哇一大串,在岸邊查看許久,除了海嘯和風聲,沒查探到任何人影,才罵罵咧咧返回。
水底下的人除了醜醜和謝臨沒影響,其他人憋得滿臉通紅。
謝臨正準備把人悄悄嘎了,見他們走了便沒有動手,帶着人遊到另一邊上岸。
還沒找到爹和九哥,不能打草驚蛇。
七人大口大口地呼吸,好一會才緩過勁。
呼,特麽的憋死老子了。
轉頭一看,遊泳健将就算了,兩個水中菜鳥怎麽也呼吸平穩?
“嫂子,你怎麽一點都不喘?”陸帆不死心問。
他自問是個遊泳好手,結果輸給剛學會遊泳的家夥。
“我爲什麽要喘?我憋氣很厲害的。”詩詩撒謊不打草稿。
陸帆一點都不信,記憶中這位初進島時英勇入水,直接成落湯雞,被臨哥救上來她就吓得再不敢下水。
不肯說就算了,反正嫂子最厲害就是了。
謝臨打開水壺,給醜醜喝兩口姜茶,自己也喝兩口,再分給兄弟。
詩詩背着小水壺大家都知道,隻當姜茶是從家裏帶來的。
秋風飒飒,在海水中泡了那麽久,喝兩口下去暖和不少。
邊境地界,周衡父子不可能被留在此地,抓人爲的是周衡的腦子,所以目标地點肯定是科研中心,又或者軍事基地。
在詩詩和小師的帶領下,一行人避過守夜的耳目前進。
謝臨順手将一個打瞌睡的家夥扔進空間。
“呱呱,審他。”
“好的,馬上。”呱呱早就在待命。
管你說的是哪國鳥語,隻要不是死士,就逃不過電擊下的真誠。
幾分鍾後,呱呱罵罵咧咧。
“謝臭蛋,他隻是個小卡拉米,知道的不多,沒見過主人的爹和九哥,也沒聽到消息,你再逮兩個級别高的,這個我扔進池塘泡泡水,你再丢出去。”
級别高的?
守夜的也就五人是站着的,穿的衣服一樣,是同一個級别。
那就隻能逮躺着的。
還沒把人扔進去,呱呱先叫起來。
“謝臭蛋,周小魚說看到兩個綁着的人被推上岸,是個黑臉大胡子在岸上接的人,你找找有沒有這個人。”
黑臉大胡子?
謝臨掃完整個區域,沒有黑臉大胡子,有可能是專程來接人然後直接帶走,他們是有計劃的綁人。
“沒找到,你再審。”他扔了兩個住單間的男人進去。
其他人都是住大通鋪,隻有這兩人住單間,職位必定高。
呱呱很迅速,按着外面與空間的時間比例,外頭隻過去三四分鍾,它就把審訊結果報出。
它的手段可不溫和,直接自己通着電去電兩人。
其中一個倒是個硬漢,死都不肯招,咬舌自盡了。
另一個軟骨頭在電成黑鹵蛋後招得一幹二淨,嘴裏吐着黑煙招的,畫面十分帶勁。
“謝臭蛋,黑臉大胡子是jun工廠的人,那個工廠并不在心髒城市,而是隔着一座城的群山山脈中。”
“那裏非常嚴格,整條山脈封鎖,層層把守,而且都是有能耐的武士,沒有守衛的地方全是電網圍着。”
“他們自己人進山也要對暗号,且每個關卡暗号都不一樣,你們不會R國語言,想混進去很難。”
“對了,明天正好是工廠的物資補給日,補給車就從這座城出發,送物資的同時偶爾也會送女人,還有BT喜歡幼童。”
謝臨若有所思。
如果隻是自己和詩詩幾人不難,陸帆七人在的話不太好解釋,得想想辦法。
他觀察一下地形。
此時他們藏在離駐地不遠的荒地,旁邊的小道足夠寬,車輪印不淺,應該是通進進村或者城鎮的路。
一個城市的路程不遠,但也不算近,靠兩條腿,太久。
既然此地有車......
“呱呱,你按着自殺那人的臉做張臉皮給我,囑咐孩子們看好家,你出來做我的嘴替。”
呱呱會模仿聲音,A市解救小姑娘那次他收了些做臉皮的材料,萬事俱備,劫車去。
讓兄弟們原地等着,他罩着小師返回用新臉皮開走車輛,另兩人捆着扔到車上,小師控制着他們不讓張嘴,兩位長官光明正大帶着一個小兵離開駐地。
等車駛離後,再扔兩人進空間,如此,三人失蹤也不會打草驚蛇。
就是接人時把大家夥醜到了。
“咦,臭蛋,我不想親你了。”
“哥哥,你鼻子毛那麽多,真的很醜。”
“臨哥,我好想給你一拳,感覺你髒了。”
謝臨咬牙,“别廢話,快點上來,有幾套小兵的衣服,快換上,進城再找合适詩詩和醜醜小師的衣服。”
一天後,一輛軍卡駛進入山的必經之路。
“臨哥,你有把握嗎?”
被易容成小兵當司機的陸帆發出最後疑問。
他是真不知道自家隊長會鳥語,而且他的鳥語會不會有口音,口音不對不就露餡了嗎?
他們這是要進狼窩啊,一旦露餡,全員變篩子。
一想到剛才搶補給車時的激烈戰鬥就熱血沸騰,這是刻在骨子裏的使命感。
他愛龍國,爲國犧牲在所不惜,但此行目地是救人,不能有一絲一毫差錯。
謝臨讓他安心,敲了敲後擋闆,示意大家不要再笑了,很快要進入第一關卡。
醜醜給晃得掉粉的幾位美人補好妝,拍拍手感歎。
“還是雲哥哥最漂亮,張哥哥,何哥哥和趙哥哥皮膚黑,擦了好幾層粉才能蓋住。”
詩詩:“我也覺得小雲子漂亮,可惜他是個男的,要是女的,我一定找個最帥的男客戶配他。”
小師同樣嫌棄臉:“我第一次見這麽大塊頭的女人,要不是裙子長,腳毛都能看到。”
雲友生:......嫂子,我謝謝你。
被嫌棄的張東,何愛民,趙勝:......爹呀,我也不想當女人,誰讓送補給的例行就四個兵呢。
王大虎和鄧鵬當小兵,扛着家夥站在車鬥後端,時不時往身後瞄一眼,看一次笑一次。
真特麽辣眼睛!
感謝爹娘把我生得如此粗糙,入不了嫂子的眼,才沒得機會變女人,而且是異國女人。
那紅彤彤的唇,粉嫩嫩的腮,性感撩人的眉,慈祥老奶奶的發髻,色彩鮮豔的服飾。
再看那大碼木屐,包着白布襪的腳塞進去都要勒出痕。
噗哈哈哈,不行,真忍不住,臨哥,我們再笑兩聲。
詩詩也哈哈大笑,“我會扭小腰,醜醜和小師兩個小美人也會扭,你們四個大屁股會扭了嗎?”
四個硬邦邦的真漢子被迫站起來扶着車把繼續扭。
妖娆得人憎鬼厭,天地褪色。
夭壽了,要是被對象看到這鬼樣,會不會絕交?
哈哈哈哈哈。
王大虎和鄧鵬笑得肚子疼,生理淚水都出來了。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