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顧華晟的短劇文案,一看人設,詩詩傻眼了?
“你這整的什麽鬼東西,回答問題還長篇大論的嗎?”
顧華晟莫名,“老闆,不是你給的人設嗎,按你的喜好寫的劇本啊。”
“不過這個人設有點不好拍,喜好有點變态,你選誰當主角啊?”
選誰?
選你啊。
當晚,顧作家被母暴龍按着打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會錯意了。
但是......
“老闆,我是大學生,但是不吃軟飯也不癫,更不喜歡母暴龍,你是不是誤會我啦?”
詩詩指着下班後還要客串的肖晚。
“你說不喜歡母暴龍,那是喜歡溫柔的?”
顧華晟看一眼今晚的搭檔,秒答,“當然啦,是男人都喜歡溫柔的,老闆,誰害我風評?”
詩詩不答反問,“那你喜歡劇裏暴躁的肖晚,還是喜歡現實中溫柔如水的肖晚?”
顧華晟一時嘴快,“我當然是喜歡現實中溫柔如水的肖晚啦。”
呱呱咔咔咔把這句話剪下來,循環播放。
它的小心心冒壞水,故意放大聲,顧華晟求愛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播室。
偏偏娃娃軍還起哄。
“哦哦哦,顧叔叔羞羞臉,表白肖姨姨。”
“顧叔叔,我支持你追肖姨姨哦,但是要請我吃飯當作封口費。”
“朵朵小姨,你爸爸好勇敢啊,你喜歡肖姨姨嗎?”
“喜歡,爸爸喜歡,我就喜歡。”
肖晚臉色爆紅,偷偷瞄一眼還在懵逼狀态的某作家。
“老,老闆,還有活要做嗎?沒有我就下班了。”
看了一出劇,又看了一場現實劇,詩詩見好就收,就是表情有點欠揍,兩指托着腮來回摩擦,跟個女流氓似的。
“下班吧,你快下班吧,天黑了也沒個人送,路上注意安全啊,小心有羞羞的家夥使壞壞哦。”
肖晚又看一眼顧華晟,撒丫子跑了。
後知後覺被老闆擺一道的顧作家意識到了點什麽。
肖同志住員工宿舍,就幾步路會有什麽危險,老闆這是想讓我去送她?
“不是,老闆,你這是在給我做媒?”
詩詩豎了個大拇指,娃娃軍全員附和,大拇指小拇指胖拇指全部點亮。
顧華晟看到自己閨女的小胖手,麻了。
合着全員都在看我的好戲。
“老闆,我還沒想找媳婦,朵朵還小......”
“爸爸,我想要溫柔的媽媽。”
“當然是喜歡現實中溫柔如水的肖晚啦。”
小奶音和理直氣壯的求愛聲同時響起,顧華晟:......
臭呱呱,你怎麽不直接放到全國都能看見的電視上?
他是怎麽回到宿舍的不知道,總之一晚上夢裏都是那句:喜歡溫柔如水的肖晚。
慢慢的縮減成了:喜歡肖晚。
然後喜歡二字也沒了,變成了肖晚笑顔如花的面容。
就......很驚悚。
老闆的陷阱有毒,老闆的陷阱有毒,老闆的陷阱有毒......
他醒來念了好長的清心咒,才把肖晚二字從腦海裏劃掉。
可是一上班兩個端盤的狹路相逢,一個臉色紅彤彤,一個腦海裏又出現俏麗的音容,氣氛頓時就變得詭異了。
大堂經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莫名其妙。
“肖晚,你怎麽啦,臉那麽紅是不舒服嗎?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看一下醫生?”
“經理,我沒有不舒服,隻是,哦對,我剛才喝了比較燙的開水,熱的。”
“顧華晟同學,顧客反映你上錯菜了,你以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今天是怎麽啦?是不是熬夜寫小說了?要注意休息啊。”
“對不起經理,我以後會注意休息的,這就去把上錯的菜換回來,損失我來賠。”
躲在小花園裏吃辣條的某個始作俑者嗦掉手上的芝麻,伸手去另一個盤抓。
小薛子做的辣條真好吃。
“媽媽,那系我的面筋條,不辣哒。”
“系呀媽媽,薛叔叔偏心,辣的做多,不辣的做少,你不能搶啦,我們不夠吃。”
“醜醜舅舅和小師舅、囡囡姨能吃辣,加媽媽才四個人,我們小孩那麽多,周三周四周五也不能吃辣。”
“四個人的份那麽多,十幾個人加雞的份這麽少,太不公平。”
大六撅着小嘴控訴,小手先比了一個比她們還大的圓,又比了一個比自己肚子還小的圓。
一個是盆,一個是盤。
彎彎埋頭吃自己的份,一個勁地點頭表示爸爸太偏心,偏老闆不偏女兒。
哼,回去跟媽媽說,不讓爸爸進她的被窩。
詩詩收回來,又嗦了嗦手指上殘留的辣味,撇嘴,“不吃就不吃,不辣我也不想吃,哼。”
囡囡把剛到手的最後一塊辣條塞到詩詩手上。
“姐姐,薛哥哥做了麻辣雞爪,沒有不辣的。”
豁,這個不能說偏心了,是徹底沒心。
娃娃軍不幹了,要去找偏心漢。
“嗷,誰撞我?”
“大六,小心。”
砰~
咔嚓一聲,很清脆,是骨頭脫臼的聲音。
“嗚嗚,媽媽,我的手,斷了。”
護犢子的媽媽一把将剩下的辣條都塞進嘴裏,一個助跑後飛躍而起,在半空打了個轉,越過花壇漂亮落地。
落地前腿一勾,某人紮進了花壇裏,摔了個狗啃草。
慘叫聲接踵而至。
“啊啊啊,你,你個瘋子,我隻是來找人,你憑什麽撂倒我?我要報gong安, 我一定要報gong安。”
藍衿幾乎是吼出來的。
被男人騙婚,于家的東西被相關部門抵出去賠償給兩個出事的産婦。
因爲她跟于海雄的婚姻不做數,于家和尤家都沒人了,兩家的房子暫時查封。
沒地方住,一家人隻得回到破得隻有半個屋頂的老宅。
前夫不肯複婚,娘家人輪番罵她沒用。
之前存的錢都堆在手表上,手表在于家也視爲于海雄的東西被執法部門帶走了 。
她說是她的錢進的貨,但沒有任何實質證據,她隻能吃這個啞巴虧。
她都這麽倒黴了,爲什麽都來欺負她?
憑什麽于海雄做的錯事要用她的錢來賠償産婦,關她屁事啊?
實在走投無路,她想着以前跟肖晚的關系好,問了好些人才知道肖晚在這裏工作,找過來求她幫忙,卻無緣無故挨一腳,她找誰說理去?
沒人理會她的慘叫,都在圍着大六。
醜醜心疼地抱起小家夥,“乖,不哭,一會就好了。”
“醜醜舅舅,她壞,撞殘廢我了,我再也不能包養小哥哥了,嗚嗚~”
醜醜嘴角抽了抽。
到底是手斷了傷心?
還是因爲殘廢不能賺錢養小哥哥傷心?
“不會的,沒殘廢,舅舅給你錢,可以多包養兩個小哥哥。”
“真的嗎?”眼睛亮閃閃。
咔~
骨頭歸位。
“假的,包兩個就可以了,多了傷身,你看,轉移注意力就不疼了對不對?”
糖都給小哥哥了,沒得給你自己補充糖分,可不就傷身嗎?
大六輕輕甩了甩小手臂,骨頭确實不疼了,但是手腕被地闆擦傷,還是疼的。
金豆子沒停,小手指着爬不起來的藍衿,“媽媽,大六受傷了,要她賠醫藥費。”
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不收點錢安慰自己的小心靈都對不起漂亮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