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個是在讀大學生,還有當初出村參加高考時,他故意損壞别人的筆又以借筆的恩情騙回來2個。”
“還有沒有?全部數完,敢包庇壞蛋,要你狗命。”
“還,還有,上初中和高中時,一年三個。”賀大嬸在自己和兒子之間,選擇了自己的小命。
果然是狗東西的後代,這麽小就開始作惡。
初中生才多大,怎麽下得去手?
難怪寶貝那個唯一的大學生,合着不是因爲才華,而是因爲他有手段,多做多熟的手段。
詩詩氣得一鞭子抽她身上,“繼續說。”
賀大嬸鬼哭狼嚎,“沒有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問清賀建亭學校地址和班級,蕭誕立刻撥出電話。
這種壞透了的渣滓,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刻不容緩。
等謝臨和小師搜尋完結,已經到了傍晚,屍骨堆成小山,多少條人命數不清,都是不願低頭被折磨至死的無辜之人。
全數屍骨送到山上挖坑葬在一起,立了個集體石碑,也算是送他們最後一程。
整個村都參與了,罪大惡極,不可原諒。
上頭震怒,下令必須嚴懲。
沒什麽好懲的,殺人就該償命。
被拐後融入村子的嬸子小婦人分兩種,有幫着作惡的,有良心未泯的。
前者與拐子同罪,一并賞花生米完事。
後者,離開烏煙瘴氣的狼窩,其實本該高興的。
可是離家多年,娘家已經沒有她們的一席之地,經曆這種事,回去還要受人指指點點,甚至潑髒水反過來指責不守婦道。
她們不要帶着惡劣基因的孩子,她們自己也成了家人不要的孩子。
離開這裏,該何去何從?
包括被救出來的年輕女子,同樣迷茫。
世人對未婚失貞的女子,包容度從來都是0,不管任何緣由是否被迫,名聲已毀,回去也隻是擡不起頭暗淡度日的份。
蘇靈是77屆的大學生,大山出去的孩子,再有些時日就畢業,前途一片光明,如今全都毀了,她沒有勇氣回到學校。
可是讓她回家?
她沒有家,父母前兩年沒了,爺奶偏心,回去隻有一條路:被迫嫁人。
她對男人有陰影,此生隻想獨活。
解語呱出場,“主人,咱們将她們救出泥潭,必然會感恩戴德。”
“如果她們願意,我們招她們回去,就可以解決她們沒有去處的難題啦。”
“商業街要開業了,人,咱們十分缺人,退伍軍人要招,外面的人也要招,全面兼顧更穩妥。”
“更重要一點,她們都沒去過京市,新的地方有助于忘掉不堪的過去追逐嶄新的人生,振作起來的她們,将會是你這個救命恩人最忠實的助力。”
“那幾個大學生即使沒有讀完大學也算半個人才,她們有堅定的決心,讓商場經理好好培養,出路肯定不會差,等時機成熟可以上夜校補上文憑,也不算遺憾。”
詩詩眼前一亮,“你怎麽不早說?你看把我爸爸急的。”
蕭誕急得頭都秃了,這個罪行累累的村子是留不得了,可是這裏的人怎麽處理?
沒有參與惡行的孩子可以送去福利院。
受傷的人要送去醫院治療,可是痊愈後呢?她們該去哪?
手腳完好的女同志沒有一個報得出回家的路。
這是個悲哀的故事。
他可憐她們,卻一時想不到該如何安置?
呱呱驕傲臉,“主人,你别急,我還沒說完呢,你想啊,咱們今天立了大功,又解決了受害者去處這個難題,領導肯定感謝咱們。”
它眨了眨電子眼,“主人,好處,你懂的。”
不愧是和主人同思想的機器人,關鍵點一個不落。
詩詩揣着它的點子去邀功,“爸爸,我想到怎麽安置她們啦?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是不是很高明?”
蕭誕一改先前的頹喪,“詩詩,你真是爸的好閨女,就按你說的做,去吧,你的員工,你自己招。”
隻要過了閨女這一關,就都是好同志。
不出意外,全員願意跟回京。
如呱呱所說,都存着一顆感恩的心,感謝救出泥潭,也感謝送給她們一個可以期盼的未來。
“爸爸,人都帶走吧,我餓了,要去吃大餐,然後開啓下一站之旅。”
詩詩搓着手,看向整個村子唯一冒氣的煙囪。
村長媳婦被臭蛋的空間隔絕,根本不知道外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滅村大事,勤勤懇懇地做着晚飯。
掀了壞蛋的老巢,還能吃上壞蛋用心做的飯菜,她大概是史上第一人了,不虛此行啊。
蕭誕寵溺地搖頭微笑,“行,你帶路,爸爸親自去逮她,回頭你們離開後會有人來處理這個村子,爸爸祝你們玩得開心。”
村長媳婦被捆成粽子之前,剛端出一大盤蒸好的蟹。
萬事俱備,隻欠用餐的人,她擦幹淨手,擡腳出門去喊人,迎接她的是一捆麻繩。
“幹什麽?你們是誰?爲什麽抓我?”
詩詩好心解釋,“村長媳婦,他們是好心送你和男人兒子一家團聚,我們是來吃你做的飯。”
村長媳婦咬牙切齒,“我就說你們不是好人,我男人還不信,原來是真的。”
“謝謝誇獎,拜拜啦。”
一大桌飯菜,紅燒魚,蝦幹炒筍幹,清蒸蟹,拌涼時蔬,主食是白面饅頭,被她的金子誘惑,還挺舍得出糧食。
謝臨揮揮手,全數收進空間。
空間内。
“爸爸,給我鉗子,我自己敲蟹肉。”
“呱姨,給我筷子,我想吃螃蟹腳腳的肉。”
“村長媳婦調的醬料是麻的,我不喜歡,哥哥,我要呱呱調的醬。”
“臭蛋,我要喝紅酒,慶祝拐子村解散,祝福我的員工新生。”
“我也要喝酒,我也要。”
嘶嘶~
嘤嘤~
喵喵~
慶祝解散,祝福新生。
兩杯汽水,兩杯紅酒,數杯果子酒。
幹杯~~~
兩個小時後,醉了一地。
有爬着跳的,有滾來滾去的,有拿腦袋撞樹的,還有變物種當啄木鳥的。
更有躺屍四腳朝天數物資的,一,二,七,三,五,八,六……
總之花樣百出。
酒品一言難盡。
隻剩下一個趴着,三個站着。
“呱姨,爸爸好差勁,三瓶酒就幹倒了。”
“大六,你錯了,不是三瓶,是五瓶。”
“媽媽的空酒瓶也系五瓶,都醉了,證明媽媽酒量比爸爸好。”
一樣的瓶子數目衡量,女士優先。
“小六,你也錯了,你媽隻喝兩瓶,剩下的三瓶,一半被老大和老二這兩個酒鬼偷喝了,一半被謝大它們分了。”
“你們爸爸也是無妄之災,因爲主人後面偷偷拿出5瓶,他半哄半騙,喝多了兩瓶。”
大六小六驚呆了。
“又菜又貪杯的竟然是媽媽。”
呱呱搖手指頭,“不止,明天還有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