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謙攜着蘇星雅,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調姿态,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公司大門。
他們的出現,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甯靜的湖面,瞬間在公司内部掀起了軒然大波。
周圍的員工們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齊瑞祥和嚴婉晴更是驚訝得大眼瞪小眼,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們從未想過,顧允謙會如此大方地帶着他的“替身”蘇星雅出現在公司,而且完全沒有跟他們提前通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一時之間摸不清顧允謙的下一步打算。
從那天起,顧允謙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帶着蘇星雅。
無論是開會、出差還是談合作,她的身影總是緊緊跟随在他的身旁。
他們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從早到晚,幾乎沒有片刻的停歇。
兩人仿佛成了公司裏的一道獨特風景線,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
有時候,他們前腳還在魔都考察場地,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帝都的某個重要會議上。
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節奏,讓蘇星雅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但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爲她知道,這是顧允謙給她的機會,也是她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刻。
随着時間的推移,蘇星雅逐漸适應了這種快節奏的生活。
她開始學會如何在繁忙的工作中保持冷靜和專注,如何在各種複雜的人際關系中遊刃有餘。
然而,終于有一天他們因爲連續多日的奔波而累垮了。
蘇星雅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楚。
被顧允謙嬌養在别墅的那一段時間,讓她忘了人還會生病。
就在這時,顧允謙輕輕地推開了房門,手裏端着一杯熱牛奶。
他走到蘇星雅的床邊,輕輕地坐了下來。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邃,仿佛能夠洞察她内心的疲憊和掙紮......
生着病的蘇星雅,臉色蒼白而柔弱,像極了一隻乖巧無助的小綿羊。
她輕輕地接過顧允謙遞來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仿佛每一口都是珍貴的甘露,滋潤着她幹涸發癢的嗓子。
随着牛奶的滋潤,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顧允謙坐在床邊,靜靜地看着她,眼裏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他深知,這朵自己嬌養着的玫瑰,因爲被親手放在太陽下暴曬,才會像現在這樣萎靡不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愧疚。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吧。”
顧允謙淡淡地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接下來的合作,我自己去談。你不用再操心了。”
聽聞這個消息,蘇星雅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激動。
她忘了自己現在拿不穩杯子着急的想要開口解釋,卻因爲動作過于急促,大半杯的牛奶都灑了出來,弄濕了被子。
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臉上露出了愧疚與尴尬的神色。
顧允謙見狀,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奪過了那隻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打電話給前台,讓他們來換床單。
他的動作從容而優雅,沒有絲毫的慌亂與不滿,甚至還破天荒的要将自己的房間讓了出來。
蘇星雅看着顧允謙,心中更加愧疚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本就昏沉的頭現在更是擡不起來了。
“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顧允謙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housekeeping來之前打橫把人抱起回了自己的房間,掀開被子把她放了進去。
“我回來之前你先在這裏睡,要是你醒的時候我還沒回來就自己叫餐。”
“這次的合作很重要你......”
“安心躺着吧,身爲老闆這點小事我還是搞得定的。”
顧允謙竭盡全力的安撫着面前的人在耐心耗盡之前閉上了嘴。
蘇星雅見狀病也見好就收默默的做了個下滑的動作,将自己完全包裹在被子裏,鼻尖還萦繞着淡淡的屬于顧允謙的氣息。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知道再見到顧允謙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挂了彩!
當被問及來龍去脈的時候他又總是三緘其口的......
“合作談完了,我們在這裏多留兩天吧,等你病好了再回去。”
顧允謙不主動說明,蘇星雅也就不好追問。
後來回公司以後才聽說是那天的合作商總是在飯桌上調侃自己這個做秘書的。
“有事秘書幹,沒事*秘書。小顧總好福氣啊秘書這麽漂亮又那麽能幹,她的事迹都在行業裏傳遍了!”
那個腦滿腸肥的男人,談吐粗俗,修養欠佳,一開口便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題,讓顧允謙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他努力保持着風度,但對方卻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越說越離譜,到後來,竟然厚顔無恥地請求顧允謙給他和蘇星雅制造機會。
顧允謙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狠狠地教訓了對方一頓。
然而,對方也并非善茬,一群人圍了上來,場面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在混亂中,顧允謙不慎受了傷,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迹。這一段插曲不僅讓原本即将達成的合作化爲泡影,甚至還在業界傳得沸沸揚揚。
更糟糕的是,有人拍到了蘇星雅從顧允謙房裏出來的照片,這張照片如同一枚重磅炸彈,直接坐實了兩人之間關系不一般的傳聞。
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飛,蘇星雅的名字被無數人提及,成爲了公司裏茶餘飯後的談資。
蘇星雅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穩腳跟,如今卻因爲這些無端的謠言和奚落而倍感壓力。
她努力保持着冷靜和理智,但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卻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被擊垮,于是更加努力地工作,試圖用自己的實力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然而,那些流言蜚語卻如同陰影一般,始終籠罩在她的心頭,讓她難以釋懷。
顧允謙看着蘇星雅日漸消瘦的身影,所有的愧疚都化作了一聲聲長歎。
讓人跟着出差的是他,讓人在自己房間休息的也是他,做事不幹淨給别人留下尾巴的人還是他啊。
可是承受流言蜚語的卻是本該嬌豔欲滴的玫瑰,如今卻因爲自己這個養花人的失職讓她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顧允謙拿着茶杯來到齊瑞祥的辦公室躲清靜,沒想到他卻一直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搞得整間辦公室裏都回蕩着沒有規律的機械聲。
顧允謙疲憊的閉了閉眼最後在忍耐達到臨界點的時候直接朝着身邊的人飛去了一個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