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萬藏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闡述一個男人長達五百年的執念與瘋狂……
名爲奧托的男人,他愚弄了友人,愚弄了至親,愚弄了世界和他之上的規則……
隻爲了在世界的盡頭去迎回他心中的聖女……
世界如何變動他不在乎,是非對錯他也不在乎!他隻想用那扭轉乾坤的力量給予名爲【卡蓮】的一束光以第二次生命……
“……”
維伊歎了口氣,起身到吧台爲虛空萬藏調了一杯酒。
“練手之作,算是請朋友你喝的。”
虛空萬藏看着杯中晶瑩的酒液淡淡的品了一口。
“說起來,我與他也算有幾分相似。呵呵,不過總體而言卻也大不相同~比如,雖然我的童年短暫,但也确實幸福~我保護住了我的愛人這些。”
維伊慶幸的說道“我能嗅出來,那位奧托先生怕和我是一類人。他與我都沒有多麽宏大的野心,我們都隻不過想要一個有家人陪伴的家罷了……”
“但世界就是如此混蛋,我們常常能見到英雄倒下,很多人死于黎明之前。”
維伊輕笑幾聲說道“或許我這單薄的二十五年與那恒長的時間不如一粒塵埃。但我也能夠理解,他的執念、他的瘋狂、他的傲慢、他的悲傷,以及……”
“他的決絕。”
虛空萬藏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閃過了很多,最後又靠回椅子品了一口杯中的酒。
他語氣怅然的說道“你像他,但又不是他……呵呵,相似的花哪怕再相似也終究不是。”
“多謝你請我喝的這一杯酒,呵呵,就此别過吧,我的朋友~”
雖然懷念那個賤人,但……呵呵……就這樣吧。
維伊卻挽留道“不用着急,我的朋友。我與你的交流很開心。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歡愉的令使——維伊·阿波卡利斯~午安,我的朋友~”
虛空萬藏也笑了說道“呵呵,嗯……我想想該怎麽自我介紹呢?前文明十三神之鍵之一——啓示之鍵·虛空萬藏。下午好,我的朋友~”
“繼續聊聊吧,我們還有些話題不是嗎?比如……您認識瓦爾特先生嗎?”
維伊露出了陽光的笑容。
“當然~我的朋友~”
虛空萬藏也坐了回去,臉上露出了同款陽光的笑容。
桀桀桀桀桀桀~
兩人突然對上了電波,然後坐下來準備繼續詳談。
無關乎過往,無關乎未來。隻是因爲兩人都對此十分感興趣。
并且兩人就這件事進行了深刻的探讨~
你會說這好像并不禮貌,但關虛空萬藏什麽事情?我又不是人,你不能拿人的道德來束縛我!
那維伊呢?啊?又不是我說的,你去找虛空萬藏啊!
兩個上限等于下限的家夥愉快的聊了起來。
最後兩人很高興的拍了一個合照發給了我們親愛的瓦爾特先生。
“幹的好啊!維伊!”
“你也是啊!阿萬!”
“幹杯~”x2
兩個金毛大狗默契的對視一眼又悠哉的品起酒杯中的酒。
遠在列車的瓦爾特。
【希兒希兒希~:您好,瓦爾特先生~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朋友,他好像認得你~】
【瓦爾特·楊:?認識我?】
【希兒希兒希~:照片. Jpg】
“咔嚓!”
瓦爾特手一用力不小心把手機的屏幕按裂開了……
這是……虛空萬藏?!
雙倍奧托臉……雙倍賤笑……噗——
瓦爾特看到那張照片之後直感覺自己好像受了内傷……
“你怎麽了,瓦爾特?”
姬子擔心的問道。
瓦爾特擺了擺手閉上眼睛靠到了沙發上說道“沒事……就是……讓我緩緩……”
“……”
姬子疑惑的看了一眼像是心髒病犯了的瓦爾特說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麽不舒服的及時和我說。”
“好的……”
瓦爾特回以虛弱的聲音……
“……”
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瓦爾特又怎麽了。
“哈哈哈~幹杯,我的朋友~”
維伊舉起酒杯說道。
“幹杯~”
兩個賤人真正意義上成爲了朋友。
維伊将杯子裏剩餘的酒喝完後起身說道“朋友,我要去辦些事情,一起嗎?”
“榮幸至極~”
虛空萬藏饒有興趣的看着維伊,他想知道這個家夥準備做什麽~
在未脫離童年的星球上你要是問什麽公司最賺錢,人們可能會衆說紛纭,但你若是問星際文明哪種公司最吃香?那自然是能源公司。
畢竟飛船的航行、星球的運轉都離不開能源,而大多數能源公司也都是官方企業。但在浩大的宇宙之中,凡事皆有例外。
在福萊恩斯星,便不是如此。
福萊恩斯星最大、也是唯一的能源公司福萊恩能源公司便是獨立于體系外的存在,甚至在權力與影響力上遠遠的超過當地官方。
再結合不久前銀狼剛查到的資料相結合……
這很怪,不是嗎?
沒有那個官方組織會把一個星球的命脈交給一介商人,除非……
他們不得不裝瞎子~
維伊面貌一陣變換,最終化作瓦爾特的樣子。
“朋友,接下來可能有些不便不能讓你親眼觀看了~”
維伊笑笑說道。
而虛空萬藏搖了搖頭變作了一塊金色的魔方飛入維伊手中。
“哦吼~朋友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維伊頂着老楊的臉發出了奧托的聲音。
如果這一幕被瓦爾特曾經的戰友或者朋友見到的話,她們會當場高血壓。
“咳咳,生存還是死亡,你别無選擇。”
維伊的聲音也變得和瓦爾特一般無二。
“走吧,朋友。”
說着踏入了福萊恩能源公司的公司大樓。
瑪爾特,福萊恩公司的總裁。
隻要宇宙外的大人物不來,在這小小的福萊恩斯星上他就是無冕的帝王,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但……今天卻是一個意外……
目前的棕發男人拄着一個拐杖,右手托着一塊金色的魔方。
氣質如同磐岩一般厚重,無形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得他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