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一直站在這裏,我怎麽沒看到你們說的那東西?”
“可是,不僅是我看到啊,冰岚姐也看到了啊!”
夏嫣然很是不服氣的道 。
“對,我也看到了。”柳冰岚出言給夏嫣然作證。
“真的嗎?那我去看看。”
“你們快回去休息吧,鬼是不可能有鬼的,我們這畢竟是擅長,一些小動物經常跑到村裏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盧新出言寬慰了二女一番。
竟然真的拿起一把手電筒出去了。
“你小心點兒啊!”
夏嫣然在他身後出聲提醒了一句。
嘴裏忍不住的嘀咕:“真的是什麽小動物嗎?”
“就我剛剛踢到了那一腳,硬的跟石頭一樣,這是什麽小動物?”
夏嫣然歪着腦袋想着。
硬就算了。
剛剛那個東西最令她記憶深刻和恐懼的。
是那道一閃而過的紅芒。
“算了,管它是什麽呢?”
“不管是什麽,還好它剛剛沒有傷害我們。”
“等明天蕭南去找了他要找的東西,我們就趕快離開這裏。”
柳冰岚拉着夏嫣然回到了房間,如果不是蕭南的東西還沒有找到。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了。
盧新出去了,夏嫣然跟柳冰岚對茅屋都不熟悉,根本就不知道他家燈在哪裏。
隻能緊緊的拉着手,借着夜色摸回房間。
剛來到她們房間的門口,差點跟一道人影撞在了一起。
一開始她們還以爲是蕭南也沒睡着爬了起來。
走近一看,看到的卻是一張蒼老枯槁的臉。
竟然是盧新的父親盧長順。
“叔叔,你還沒睡嗎?”
夏嫣然很是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與柳冰岚對視了一眼。
這老頭大晚上到她們房間來幹嘛?
難道是一把年紀了還想對她們圖謀不軌?
這麽老不正經的嗎?
不過事實似乎不是這樣。
盧長順并沒有對她們圖謀不軌。
而是将一個易拉罐瓶子遞向她們。
“叔叔,這是什麽?”
二女心中稍稍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是滿眼的疑惑和不解。
“這是雞血石磨的石灰,那玩意很讨厭這種氣味。”
“睡覺的時候抹一些在身上,那玩意就不敢靠近了。”
盧長順沒頭沒尾的留下了一句話,便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這也是夏嫣然跟柳冰岚來到盧家這麽半天,第一次聽到老頭開口說話。
“叔,您說的那玩意是什麽?”
“是不是我們剛剛在外面碰到的那個東西?”
“如果不把這個東西抹在身上的話,遇到它就會有危險是嗎?”
“可是我們剛才身上也沒有抹這東西呀,它怎麽沒有傷害我們?”
柳冰岚跟夏嫣然如同連珠炮一般,抛出一大堆的問題來。
可是盧長順根本就沒有要回答她們的意思。
已經一瘸一拐的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去了,而且已經關上了門。
“好臭!”
見老頭并不準備回答她們的問題,二女也隻好作罷了。
夏嫣然剛剛将易拉罐瓶蓋打開,頓時一陣十分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
也不知道盧新爸爸嘴裏的那個雞血石是個什麽東西。
磨出了的石灰竟然這麽臭。
“冰岚姐,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們真的要聽他的,把這個臭烘烘的東西塗抹在身上睡覺嗎?”
夏嫣然皺眉問道。
一向愛幹淨的她,把這種臭烘烘的東西抹在身上睡覺,她自然是不願意的。
但如果不抹上這個東西,晚上睡覺真的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