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縱然是這樣,依舊是沒有避開血泣教。
外面,聽到教徒的話,孫小虎臉色不由得變化萬分,急忙開口解釋。
“這個...”
“這個...”
“不是我弄的。”
“我買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
聽聞孫小虎的話,眼前的教徒眯起雙眼,在孫小虎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
“哦?”
“是嗎?”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迅速走進了屋内。
“副峰主。”
兩側的教徒見狀,急忙朝後倒退,雙手抱拳低頭鞠躬。
副峰主朝前緩緩走去,目光落在眼前的孫小虎的身上,嘴角上揚。
“是你動了響器内的結界?”
副峰主聲音低沉沙啞,目光中充斥着一絲淩厲。
聽聞,孫小虎吓得渾身顫抖,急忙搖頭否認。
“不...不是我...”
“我不知道...”
“什麽是結界我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的孫小虎這副窩囊的模樣,副峰主微微撇了撇嘴,看向四周。
在副峰主看來,孫小虎這樣子完全不像是會破解結界的人。
這樣的話,那麽就說明這裏面藏着有人!
想到這裏,副峰主望向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隔間。
見狀,副峰主朝前走去。
孫小虎見狀,急忙朝前走去一步,攔在了副峰主的面前。
“副峰主...您...您這是幹什麽?”
“讓開。”
副峰主冷哼一聲,直接一把将孫小虎給拍飛到了一旁。
孫小虎這種身子闆兒,哪兒擋得住副峰主這一巴掌。
“噗嗤。”
孫小虎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人的氣色萎靡,臉色慘白。
“副峰主...”
“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副峰主猛然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孫小虎。
孫小虎見狀, 隻能閉上嘴巴。
蕭南還躲在隔間後面,這要是被副峰主發現,那就完蛋了。
一時間,孫小虎緩緩閉上雙眼,臉上寫滿了悲傷。
副峰主走上前,望着眼前的門簾,嘴角上揚。
在他看來,這裏面定然是還有第二個人的存在,畢竟單靠孫小虎是根本不可能催動響器之中的結界。
要知道這響器之中的結界乃是血泣教的副教主親自研發種下的,一般人是根本解不開。
在他們這些村民看來,這響器乃是聖物,根本想不到血泣教在裏面種下了這種東西。
“出來吧。”
說着,副峰主猛然擡起手一把直接将門簾掀開。
然而,掀開的那一刹那,竟然什麽東西都沒有。
見到這一幕,副峰主猛然愣在原地,嘴角微微顫抖。
什麽情況?
怎麽什麽東西都沒有?
難不成真的是血泣教那邊出問題了?
還是說人已經跑了?
副峰主猛然回過神,臉上露出一絲兇狠,猛然轉過身望向不遠處的孫小虎。
孫小虎這時緩緩睜開雙眼,當看到隔間内空無一物的時候,整個人也微微一怔。
奇怪了,自己明明是見到蕭南進去了,怎麽裏面連人影兒都沒有?
難不成這是蕭南的術式?
想到這裏,孫小虎急忙從地上艱難爬了起來。
“呵呵,副峰主,您看...”
“我說了都沒有人。”
“我是一個光棍,連媳婦兒都沒有,更别說帶人回來了。”
“這響器...”
然而,還不等孫小虎說完,隻見副峰主猛然朝前走去,直接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孫小虎的臉上。
“讓你說話了嗎?”
“說!人在哪兒!”
“以你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觸碰響器的!”
“今天,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那麽你就要交代在這裏!”
此時,副峰主已經徹底的怒了,他顯然是不相信這裏面沒有别人。
被副峰主這一巴掌打倒在地,孫小虎捂着臉,口中不停的吐着鮮血。
“我...就隻有我一個人...”
“你就算殺了我,也隻有我一個人。”
聽聞孫小虎的話,副峰主不由得冷哼一聲,随即朝後緩緩倒退一步。
“嘴硬是嗎?”
“給我上,動用刑法!”
“把他打到說出來爲止!”
聽聞,兩側的教徒立馬點了點頭,快步朝前走去。
看着朝自己走來的兩名教徒,孫小虎眼神中更是充斥着一絲驚恐。
但縱然是這樣,孫小虎依舊是沒有将蕭南給供出來。
兩名教徒直接将孫小虎給摁在地上,右手從腰間摸出血泣鞭,朝着孫小虎的後背啪啪兩鞭子下去。
兩道深入骨髓的傷痕赫然出現在孫小虎的背上。
“啊!!!”
“說不說!”
“就...就我一個人...”
孫小虎咬着牙,依舊是不肯将蕭南給供出來。
聽聞這麽說,副峰主冷冷一笑,輕輕拍了拍手。
“好啊!”
“今天就讓你好好吃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