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夏詩韻的詢問,紀凡淡然一笑。
徑直走到她的對面,坐在了沙發上:“我剛剛去君尚天悅見白若曦了。”
“見白若曦?”夏詩韻眉頭一皺,語氣怪異的說道:“上次她幫你尋藥,我就覺得你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這是約會去了。”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别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你和别的女人在外面怎樣我可以不管,但别影響了我。”
夏詩韻的話說到最後,聲音明顯有些生硬,臉上也是隐隐帶着幾分火氣。
見她這副表情,紀凡戲谑一笑:“夏總,你不會吃醋了吧?”
夏詩韻表情微微一變:“吃醋?你以爲自己是誰啊。”
“我隻不想因爲你在外面亂來,被有心之人發現,導緻我們假結婚的事被人看出端倪而已。”
她的話,聽起來是挺有道理。
但怎麽感覺有些慌亂,又有些虛呢。
“你放心吧,我和白若曦見面,隻是讨論合作的事,影響不了什麽的。”
“你也知道,我幫她解決過藥品研發的難題,她因此想要邀請我到藥廠幫忙,但我一直沒答應,可上次她幫我從你這裏買了百年昆侖聖蓮,我也不好再去拒絕,就答應她做個兼職。”
“今晚,她就是爲了和我談藥品研發的事而已。”
紀凡沒有再去逗夏詩韻,把今天和白若曦爲何見面,直接告訴了她。
因爲這也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早晚夏詩韻肯定也會知道,現在告訴她也無妨。
聽到紀凡這麽一說,夏詩韻臉色緩和了幾分,嘴角甚至有些微微上揚,明顯是心情好了許多。
但還是佯裝無所謂的說道:“你和我解釋這麽多幹什麽,反正你自己注意點就是了。”
“不過你加入白若曦的藥廠,倒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在春城的醫藥領域方面,白家的确實力不俗,去那裏做個兼職,比起你做一個校醫來說,未來發展要好上許多。”
“我也這麽覺得!”紀凡點了點頭,而後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晚睡對女人不好,不但容易讓人記憶力減退,皮膚松弛,身體容易發胖,還會讓女人内分泌失調,影響情緒,甚至是月經紊亂……”
“紀凡……你給我滾……”
紀凡前面的話,夏詩韻聽着還挺順耳。
可越往後說,她就越聽着奇怪。
懊惱的抓過身旁的抱枕,向着紀凡扔了過去。
紀凡接住抱枕,随手扔在沙發上:“你這女人,怎麽不識好人心呢,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
“不過這内分泌紊亂也好解決,隻要你多和男人……”
“你給我滾!”紀凡越說越是來勁,夏詩韻則是又将一個抱枕扔了過去。
紀凡這次并沒有接,而是巧妙躲開後,朝着樓梯走去。
到了樓梯位置,又是轉頭看向夏詩韻,壞笑說道:“夏總,雖然我們是協議夫妻,但我還是很願意爲你施行丈夫義務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随時和我說,我不會讓你加錢的。”
說完,也是不等夏詩韻再次發火。
紀凡便是快步上樓,回了自己卧室。
聽着卧室的關門聲,夏詩韻一臉的羞怒之色。
“混蛋,流氓!”
嘴中嘟囔了一句,夏詩韻卻是沒在客廳繼續多待,向着樓上走去。
回到房中,來到洗手間。
望着鏡中的自己,夏詩韻摸了摸自己的臉。
最近要忙的事情确實有些多,整個人的氣色看着,真的不是很好。
連情緒在這幾天,也是非常的不穩定。
“我真的内分泌紊亂了?難道真的要我去找他……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夏詩韻狠狠的搖了搖頭,将心中萌生的想法甩掉。
可夏詩韻的眼神,此時卻依舊透着幾分迷茫。
她其實很奇怪,自己經過幾年的打磨,明明早已心清如水,可以遇事不驚了。
但爲什麽總會被紀凡輕易挑動情緒,無法控制。
難道僅僅隻是因爲,自己和他有着假結婚的協議?有過肌膚之親嗎?
……
轉眼,已經到了周六。
今天的夏詩韻,難得的沒有去加班,選擇在家休息。
紀凡今天也沒有出門的打算,同樣待在家中。
不過二人雖然都在家裏,卻是沒有太多交流,隻是各忙各的。
中午時間,紀凡接到了白若曦的電話。
“紀大哥,明天就是藥品展銷會了,你有時間參加嗎?”
“可以,我明天沒有事。”
“那真是太好了,明天我去學校接你,然後一起過去。”隔着手機,都能聽出白若曦此時很是高興。
她知道紀凡一直住在學校提供的宿舍,便是直接提出明天去接紀凡。
“不用,明天我自己過去就行。”
“紀大哥,沒事的,反正我也路過春大,我接你就行。”白若曦以爲紀凡拒絕,是在和自己客氣。
“真的不用了,我已經不住學校了,所以還是我自己過去吧。”紀凡可不會和白若曦說,自己住在夏詩韻這裏。
隻是再次簡單拒絕,說了自己不住在學校而已。
聽到紀凡這麽說,白若曦也沒再去堅持,有些失望的道:“那好吧,等你到了會場聯系我,我再把邀請函拿給你。”
“嗯,那我們明天見。”
紀凡挂斷電話,剛将手機收起。
夏詩韻就向他走了過來。
“你這是又約了誰啊?”
“白若曦!”紀凡下意識的回道。
他完全沒注意,在聽到自己又要和白若曦見面後,夏詩韻臉上閃過的一抹不悅。
“你不是說,你們隻是合作關系麽?”
“上次才見面幾天啊,就又要見面,而且還選在休息日。”
“額……”紀凡被問的,一時有些無語起來。
倒不是說,自己要和白若曦參加藥品展銷會的事,不好去和夏詩韻說。
隻是感覺這女人,對自己的私生活怎麽越來越關心了呢。
“你不覺得自己,對我的私事有些過于在意了麽?你該不會是對我……”紀凡聲音一頓,邪魅一笑。
雖然他的話并未說完,但夏詩韻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表情一怔:“對你什麽對你,誰愛管你的私事啊。”
“我過來是想告訴你,今天中午阿姨不來做飯了,我們去外邊吃。”
說完,夏詩韻便是直接轉身離開。
看着逃跑般離開的夏詩韻,紀凡嘴角上揚,笑的有些耐人尋味。
随後便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