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和夏詩韻的反應,夏建國來之前就想到了。
此時聽到夏詩韻的話,他根本不在意,反倒是一副在理模樣的說道。
“我給小凡送這個怎麽了?這可是我拜托一位東南亞的朋友,費了不少力氣才弄來的。”
“小凡每天上班那麽累,難道不該補一補嗎?”
“小凡,你要知道,男人該補的時候要補,不該補的時候也要趁早補,不然真等年紀大了,想補可就來不及了。”
夏建國說的語重心長,紀凡聽的除了尬笑之外,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自己就是個醫生,在這方面難道不比他懂?
補,絕對沒毛病。
可不該補的時候瞎補,不但容易事極必反,損傷根本。
還很容易沖動之下,被身體控制理智犯錯的啊。
“爺爺,你怎麽能……哎……”夏詩韻這時已經紅到了耳根,整個耳朵感覺都在發燒。
以前的她,怎麽從來就沒發現,自己的爺爺這麽不正經呢。
哪有爺爺給孫女婿,直接送強陽酒的啊。
“行了,反正東西我送來了,等下就讓小凡嘗嘗。”
“晚飯不是都已經準備好了麽,我餓了,趕快吃飯吧。”
夏建國說完,眼神示意周管家拿酒跟上自己後,就起身走向了餐廳。
看他的樣子,這是鐵了心,讓紀凡等下就得喝啊。
“怎麽辦?我要喝嗎?”紀凡背對夏建國,苦着臉低聲詢問夏詩韻。
夏詩韻臉上本就紅暈未消,聽到他的詢問,心跳不禁又是快了幾拍。
這種酒,他喝不喝的,問自己做什麽,難道他還想酒後……
“愛喝不喝,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夏詩韻繞過紀凡,走向餐廳,在夏建國的身邊坐下。
紀凡“……”
自己看着辦?怎麽看着辦?
那是強陽酒,喝了後果很嚴重的。
到時候自己控制不住,怎麽解決啊?
……
餐桌上。
“小凡,來嘗嘗。”夏建國壞笑的看着紀凡,親自爲他倒了滿滿一杯的強陽酒。
看着這杯酒,紀凡心裏苦啊。
這一大杯強陽酒下去,自己今晚怎麽辦啊。
你就算不心疼我,也該心疼下你的孫女吧,就不怕夏詩韻幾天都下不了床嗎。
“爺爺……我……”
“我什麽我,這可是我親自給你倒的,你不會不給老頭子面子吧。”夏建國表情嚴肅的看着紀凡,一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的架勢。
但見紀凡還是沒有喝酒的意思,又是看向夏詩韻。
“詩韻,紀凡這麽怕喝強陽酒,是怕喝了以後讓你不高興,還是怕被我發現什麽啊?”
尴尬的局面,夏詩韻本不想參合進去。
可夏建國卻點名詢問自己,這讓夏詩韻想要做個局外人,也是不可能了。
而且他顯然是話裏有話,他能發現什麽?發現假結婚呗。
看樣子,他送酒的目的,還是不信二人真的結婚了啊。
想到這,夏詩韻勉強擠出一絲相對自然的笑意,說道:“爺爺你是爲了紀凡好,我爲什麽要生氣啊。”
“紀凡,你快喝吧,不然爺爺可就要生氣了。”
夏建國聞言一笑,挑了挑眉:“小凡,你看詩韻都這麽說了,快喝吧,喝多了也不怕,不是有詩韻幫你嗎。”
夏詩韻幫自己?用什麽幫?
紀凡眼見無法再去拒絕,隻能硬着頭皮将強陽酒端起,一口喝了下去。
“哈哈哈……這就對了,來來來,吃飯,吃飯!”
終于讓紀凡将酒喝了,夏建國滿意一笑。
很快,一頓不同尋常的晚餐,也是吃完了。
夏建國今晚的目的已經達成,識趣的沒有多留。
隻是在走前,給了紀凡一個你不用謝我的眼神,又是叮囑夏詩韻,今晚一定要好好照顧紀凡後,就意味深長的笑着走了。
夏建國一走,夏詩韻看向紀凡,眼露擔憂,嘴唇輕啓正欲開口。
結果一個字都沒說呢,紀凡搶先說了句:“我去花園吹吹風後”,就快步走了。
來到花園,涼風吹拂。
紀凡的呼吸急促且粗重,胸膛劇烈起伏的如同拉風箱一般,每一次的呼氣,都伴随着一股溫熱的氣息,仿佛是要将體内飯後用的燥熱盡數吐出。
剛喝下那杯強陽酒時,還沒什麽特别的感覺,此時效果完全發揮下,他感覺整個熱仿佛都在被烈火灼燒般,臉龐酡紅不算,紅意都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額頭上也漸漸沁出了汗珠。
他努力壓制着身體内那股橫沖直撞的躁動沖擊,雙手緊握,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着。
“這壯陽酒到底是從哪搞來的,效果還真夠猛的。”
“所幸不久前才吃過百年昆侖聖蓮煉制的丹藥,不然今天這火毒怕是又要發作了。”
這是紀凡今晚,不幸中的萬幸。
火毒發作下,不但會對他的身上造成損傷,也會讓他難以把持。
這也是他爲何在夏建國前腳一走,後腳就遠離夏詩韻來了這裏。
因爲剛剛的他,視線一落到夏詩韻的身上,眼神就會瞬間變得滾燙,仿佛要将其吞噬了一樣,完全是靠着尚存的理智,才強行移開沒去對她做什麽。
可紀凡的刻意躲避,卻反而讓夏詩韻更加的擔心。
站在客廳窗前望着站在花園中的紀凡,終究是忍不住找了過來。
“你還好嗎?”
輕柔的聲音傳入紀凡耳中,令他的身體不禁一顫。
轉頭看去,望着一襲修身酒紅色居家長裙,恰到好處勾勒出纖細腰身,緩緩走來的夏詩韻,裙擺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擺動,就像是一朵盛開在夜風中玫瑰一般。
她原本細膩光滑,白皙如雪的皮膚,因爲先去喝了一些酒的關系,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被精心呵護的美玉,找不到一絲的瑕疵。
長發随意的披在肩頭,幾縷碎發俏皮的垂落在她白皙臉頰旁,爲她增添了一絲靈動氣息之餘,更是多了幾分神秘與妩媚,充斥着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這讓紀凡看的,瞳孔不禁又是放大幾分,眼底深處湧動着最原始的沖動,被他強行壓下的那團火,也是瞬間就騰起了更爲濃烈的焰苗。
他不得不更用力的握緊雙手,讓手指刺破皮膚,試圖用這絲疼痛來驅散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沖動。
現在的他,最想對夏詩韻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别過來啊!”
可夏詩韻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出紀凡此時的痛苦忍耐,不但走到了他的面前,更是伸出自己軟若無骨的手,摸向了他的額頭。
用鮮少會有的溫柔聲音道:“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是發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