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别亂動!”
沈嫣然的聲音傳來,陳總聽的眉頭一皺。
之前他會見沈嫣然,都是因爲劉強。
現在有了紀凡的指示,知曉了沈家的不仁不義,尤其是先前還因爲她,讓其對紀凡态度不佳,險些釀成大禍。
而做爲一個經驗豐富的過來人,陳總從沈嫣然的聲音中,基本也能想到她是在做什麽。
果然是個賤人,竟然在做那種事的時候,還接自己的電話。
怎麽,是覺得一邊電話,一邊做運動很刺激嗎?
“沈小姐,既然已經接了我的電話,你是不是就應該先安分一下。”
“若是連對我最起碼的尊重都做不到,這樣的沈家我們JY投資可真的重新讨論下,是不是投資了。”
陳總聲音冰冷。
這令在酒店房間内,背對手拿皮鞭的劉強,跪在地上的沈嫣然,渾身立時打了一個寒顫,臉色瞬間一白。
她聽出陳總是真的生氣了。
赤果的身體猛的從地上站起,捂住手機的話筒,怒視着劉強:“劉強,我讓你不要亂動了,你聽不到嗎?”
接着又是趕忙走到一旁,拉開和劉強的距離,忐忑的對着手機輕聲說道:“陳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是在跑步,所以說話有些喘而已。”
“我怎麽敢不尊重您呢,您可是我們沈家的救命稻草啊。”
望着走到一旁的沈嫣然,劉強倒是沒有再繼續對她做什麽。
但在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更加邪惡的笑容。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黑色皮包内,在裏面翻找起來。
最後取出了一副手铐,還有一副腳鐐,還有一根蠟燭。
“平日裏跟我裝的跟個聖女一樣,其實就是一條狗,就是賤人。”
“都TM這樣了,還敢跟我大叫,行,你喜歡大叫是吧,那等下我就跟你玩點更刺激的。”
劉強帶着沈嫣然來到酒店後,就将自己對她擠壓已久的不滿,狠狠的發洩了一通。
在嘗遍了她身上全部可以開發的地方後,便是玩起了遊戲。
正是在這個過程中,讓劉強發現了沈嫣然的真實一面。
這就是個經驗十足的公交車,各項花活都玩賊溜。
所以他也是準備大展身手,将自己十八般武藝,今天統統都要在沈嫣然的身上用上一遍。
他這包裏的道具,可是多着呢,而且都是專門從倭國那邊的特殊愛好專營店,親自選購回來的,保證沈嫣然今天過後,幾天都别想正常下床走路。
劉強的心思,沈嫣然不知道。
可她又不是瞎子,自然是看到了劉強新在包内取出的東西。
看到手铐腳铐和蠟燭,她柳眉不禁倒豎,眼中滿滿的都是排斥。
這些東西,她并不是沒有玩過,但并不代表她願意和劉強去嘗試,畢竟今天的她,本就是被劉強強求的,不是心甘情願的。
可她不願意,也得受着,更不敢在這時,去和劉強說些什麽。
免得劉強趁機發難,自己再控制不住,惹了電話另一端的陳總不高興。
“既然沈小姐在忙,那我就不說廢話,耽誤你的時間了。”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投資你們沈家的事,我們公司已經讨論過了,初步讨論的結果是可以投資。”
陳總不知道沈嫣然這邊的房間裏,還有些什麽具體的小動作。
反正他就是按紀凡指示行事,以後能不接觸對方也是不接觸爲妙,所以并不打算多費口舌,便把打電話的原因講了出來。
聞言,沈嫣然身體不禁舒爽的打了個激靈。
也不知道是反應遲鈍,現在才來了感覺。
還是陳總的話,真的讓她太興奮,瞬間高超了。
“真的?謝謝陳總,謝謝陳總。”
“你不用急着謝我,現在還隻是初步通過而已,最後會不會投資,還得再經過讨論才行!”陳總一臉的冷笑之色。
再經過讨論個毛線啊。
沈家的結局,都已經注定了,那就是破産。
這初步通過,就是诓騙你們沈家這群傻子呢,誰讓你們眼瞎,不識得紀凡這條真龍呢。
可沈嫣然哪裏知道這些,她隻會滿臉興奮的繼續說道:“有陳總幫忙,我相信JY投資一定會投資我們沈家的。”
“陳總你可是我們沈家的救命恩人啊,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沈家絕對不會忘記,定會好好報答的。”
報答?
報答個屁啊!
紀凡可是不久前,剛剛講過他和沈家間的恩怨。
紀凡可是實打實的,救了沈家衆人的命,結果呢……
“呸,還報道,一家子的白眼狼,純純的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陳總心中不屑,最後又是不耐煩的說了句:“行了,我還有事要忙,你也繼續去吧。”
話落,不等沈嫣然在說什麽,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看着挂斷的電話,沈嫣然臉上可是沒有絲毫的失落,滿滿的笑意。
她感覺,沈家這次肯定是有救了。
“啊……劉強,你做什麽……”
可她在高興的時候,卻是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在身上,直接躺在了床上。
“做什麽?當然是做剛剛沒有做完的事了。”
“來,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說話間,劉強完全不顧沈嫣然的反抗,将手铐腳铐全都給她铐了上去,人也是随即點燃的蠟燭……
緊接着,一陣陣極度興奮的男人喊叫,和女人通病快樂的慘叫,就響徹了整個房間。
……
于此同時。
紀凡在離開JY投資後,直接開車回了禦翠豪庭。
他回來的時候,夏詩韻已經坐在了客廳,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高興的樣子。
“怎麽這麽高興?彩票中五百萬了麽?”
紀凡做到夏詩韻的對面,笑着調侃道。
夏詩韻心情确實很好,所以也沒向往常一樣去怼他,而是笑着說道:“五百萬彩票算什麽,是文靜。”
“文靜已經在暗網上聯系到密鑰了,密鑰已經同意幫我找尋剩下的藥材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藥材就能收集齊,你就能夠幫我把玄陰寒脈治好了。”
原來是這事啊。
紀凡心中玩味。
密鑰能夠這麽輕易答應幫忙,還不是他的功勞。
如果沒有他的授意,密鑰怎麽可能去幫這個忙。
但這話,紀凡肯定不能說,所以隻是附和的點了點頭:“那真是太好了,恭喜啊。”
同時心中暗道。
治好夏詩韻的玄陰寒脈沒問題,重點是,在治好她之前,自己還得驗證一下,她是不是能解自己體内火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