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車内的夏詩韻香汗淋漓,渾身顫抖。
随着最後一聲高昂且亢奮的叫喊過後,整個人仿佛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一般,軟癱在了座椅上,口中急促的喘息着。
紀凡望着她皮膚表面逐漸褪去的绯紅,看着她半眯着的眼中,原本的迷茫開始逐漸變得清澈。
他知道,夏詩韻已經沒事了,體内的藥力已經散去。
“呼……終于搞定了!”
紀凡長吐出一口氣,将額頭的汗水擦去。
剛才的一番操作,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過程卻太過煎熬了些。
試問,面對像夏詩韻這般絕色佳人的魅惑撩撥,有哪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能夠扛得住?
紀凡覺得,也就是自己意志足夠堅定,不然早就舍身爲人,策馬狂奔了。
他甩了甩腦袋,将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甩掉。
看着夏詩韻還近乎赤果的躺在那裏,便想去拿被她壓在身下的衣服,幫她穿起來。
不想剛一伸手,軟癱在那裏的夏詩韻竟是突然坐起,眼神警惕的看着他,聲音有氣無力的道:“你……你……你還想幹什麽?”
此時的夏詩韻,雖然意識已經基本恢複,但身體其實沒什麽力氣,能夠坐起純屬是本能的應激反應。
因爲趙志鵬給她下的藥,雖然會讓她Y望高漲,難以自我控制,卻并不會讓她喪失記憶,所以剛剛紀凡對她做的種種,夏詩韻都是有零碎記憶的。
一見紀凡向自己伸手,剛剛那些羞恥的畫面,就會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以爲他又想對自己做些什麽。
紀凡見夏詩韻好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的樣子,嗤笑說道:“呵……我說你這女人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激了!”
“我能對你做什麽啊,我隻是想幫你穿上衣服而已。”
剛剛的夏詩韻多主動啊,如果紀凡想要對她做什麽,選擇剛剛不好麽。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需要等到現在嗎?
聽着紀凡的話,看了看還被自己坐在身下的衣服,得知是自己誤會了,夏詩韻也是有些尴尬。
可夏詩韻和紀凡雖然早就有過肌膚之親,身體也是早已被對方看光,但都是她意識模糊狀态下的,根本不算是自願行爲。
現在,她已經意識清晰,還讓紀凡幫自己穿衣服,想一想都讓她有些臉色微紅,感覺很不自在。
“那個……我現在可以自己穿衣服,就不用你幫忙了。”
“你可不可以到車外等我,你這麽看着我,會讓我感覺很奇怪。”
聞言,紀凡心中有些無語。
奇怪什麽奇怪啊,搞得好像她的哪裏自己沒有見過一樣。
但紀凡此時也沒有去和對方打嘴炮,非要厚着留着臉皮觀賞夏詩韻穿衣服,便是點了點頭:“行,那我下車等你。”
說完,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夏詩韻見他離開,也是松了口氣,開始穿起了衣服。
于此同時,等候在車外的文靜,一見到紀凡從車内下來,趕忙迎了過去:“先生,你怎麽出來了,夏總她沒事了嗎?”
“嗯,她已經沒事了,正在穿衣服,讓我出來等着。”
“真的?太好了,夏總終于沒事了!”
聽到夏詩韻已經沒事,文靜懸着的心徹底放下。
但在她高興之餘,看向紀凡的眼神,卻又帶着幾分異樣。
紀凡和夏詩韻在車内,看起來好像經曆了很多,實則不過幾分鍾時間而已。
才幾分鍾就結束了戰鬥,這是不是太快了些。
“文秘書,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文靜的異樣眼神,讓紀凡感覺很不舒服,輕聲問道。
文靜表情一慌,趕忙低下了頭:“沒事……沒事。”
自己的腦袋又沒有被車門夾到壞掉,怎麽可能去說實話,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紀凡見她這副樣子,心中雖然感覺奇怪,卻也沒有再問。
這時,車内的夏詩韻也已經穿好了衣服。
“我穿好了,你們回來吧。”
聽到夏詩韻的呼喚,紀凡和文靜各自回到車内。
路上,文靜關心詢問了夏詩韻幾句後,見其明顯還是精神不佳,便也沒有再去多言,快速開車回到了禦翠豪庭。
回到禦翠豪庭後,夏詩韻因爲身體沒什麽力氣,根本無法獨自下車。
紀凡便主動将其抱起,前往了卧室。
這一次,夏詩韻雖然依舊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但卻沒有拒絕。
來到夏詩韻的卧室,紀凡将其放在床上,便準備離開。
但在走前,還是不忘叮囑對方兩句:“你體内的藥力雖然散了,但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睡上一晚就不會有事了。”
“如果你晚上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大聲叫我。”
夏詩韻微微點頭:“嗯,我知道了,今晚你也辛苦了,回房好好休息,我會讓文靜留下來陪我的。”
“讓文秘書陪你也好,那我今晚就睡個安穩覺好了。”
紀凡和夏詩韻接觸這段時間下來,看出她雖然表面強勢,但骨子裏其實還是很女人的。
今晚的經曆,也是比較兇險了。
如果不是紀凡趕到的話,夏詩韻今晚注定是難逃一劫。
所以這件事,是不是會給夏詩韻帶來一些心裏壓力,甚至是心理陰影,誰也說不清楚。
能夠有人今晚一直陪着她,無論是對她此時身體不便的照顧,還是心理緩解,都是一件好事。
等到紀凡離開房間,文靜望着床上虛弱的夏詩韻,眼圈一紅,直接跪了下去。
壓在心底的一些話,也是終于說了出來。
“夏總,對不起,是屬下無能,今晚非但沒能保護好你,還讓你因爲我受了委屈,請夏總責罰!”
夏詩韻聞言,卻并未責怪文靜,而是搖了搖頭:“行了,起來吧,今晚的事怪不得你,也是我自己大意了。”
“如果今晚我帶着保镖在身邊的話,也不會給趙志鵬那個卑鄙的家夥可乘之機。”
夏詩韻出行,一向很少帶保镖。
今晚參加一個商務宴會,更是覺得沒有必要。
誰能想到,趙志鵬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有了今晚的經曆,夏詩韻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了,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出門還是得帶着幾個保镖傍身才行。
“謝謝夏總。”
文靜道謝起身,接着繼續說道。
“夏總,今晚的事雖然是趙志鵬找事在先,我們雖然沒有将其殺掉,可他那裏還是被你親自廢了。”
“我擔心趙家就算明知事情原委,也不會善罷甘休,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