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眼神炙熱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夏詩韻。
望着她精緻的臉龐,紀凡的手緩緩擡起,向着她的臉上撫摸過去。
她皮膚白皙,光滑如玉,即使帶着些許疲色,也難掩其具體的誘惑力。
可也就是在紀凡的手,碰到夏詩韻臉龐的瞬間。
紀凡原本炙熱的目光,卻瞬間清冷了下來。
“自己在做什麽?”
“她隻是困了,不是醉了。”
“抱她,她可以不醒,撫摸她,她也可以不醒。”
“可自己真要是對她更近一步的話,她怎麽可能不醒?”
“不是,就算她不醒,難道自己就要對她做些什麽?”
紀凡不知道,如果自己對夏詩韻做些更過分的事,她醒來後會怎麽樣。
是會像普通女人一樣,大喊大叫。
還是如同先前在辦公室般,對自己做出回應,配合自己。
問題是,這樣做不好吧。
不做,别人會說他不像個男人。
但他真要做了,那别人還不得說他畜生不如?
不行,紀凡終究還是邁不過那個坎。
他雖然很想和夏詩韻再次發生點什麽,這不光是男人和女人的問題。
還有一點,就是關乎着自己身上的火毒。
可他希望的是,夏詩韻可以在清醒的狀态下和自己去發生點事情。
而不是這種,帶有趁人之危味道的。
最終,紀凡還是選擇了不做。
手不舍的,從夏詩韻光滑的臉上拿開,将她額頭前的幾縷碎發捋到一旁後,便轉身走出了卧室。
走出卧室之後,紀凡似是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你說你裝什麽正人君子,裝TM什麽好人啊!”
然而。
紀凡不知道的是。
也就是在他離開卧室,關上門的同時。
原本熟睡中的夏詩韻,竟然睜開了眼睛。
望着關起的門,夏詩韻的嘴角牽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原來就在紀凡從車上将她抱出的一刻,她就醒了。
當時的她,隻是沒有讓自己的真的睜開眼睛而已。
至于爲什麽要裝睡,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反正她就覺得,自己不應該醒來,就想要讓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當紀凡在卧室内,撫摸她臉龐的時候,她的心裏是非常緊張的,因爲她不知道,紀凡想要對自己做什麽?會不會對自己做什麽?
她心裏告訴自己,自己應該醒了,不能繼續裝下去了。
可眼皮卻仿佛又萬斤之重一般,就是不願意睜開。
而且好像,還有一股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期待。
當紀凡将手拿開,聽着他離去的腳步聲。
夏詩韻的心裏,也是出現了一股奇怪的失落。
她竟然很想從床上跳起來,大喊紀凡一聲:“你是不是個男人?我都這樣了,你竟然走了?”
不過她忍住了,并沒有做出這種荒唐的事。
“我到底是怎麽了?我爲什麽要失望呢?”
“難道我真的想,讓他對我做點什麽嗎?”
“如果我那麽希望他可以做點什麽,爲什麽我不主動點呢?主動?”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主動去讓他……我一定是太累了,腦子都糊塗了,一定是的……”
夏詩韻自我催眠般的,喃喃自語着。
她狠狠的甩了甩腦袋,想要将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可想法,怎麽就甩不掉呢?
不過她這幾天,屬實是太累了。
人在胡思亂想中,不知不覺的就再次睡了過去。
可睡是睡了,但這一夜,她睡得都不安穩。
因爲在她反反複複的都在做夢,夢裏全都是他和紀凡。
她夢到了紀凡和自己在辦公室的親吻,夢到了二人當初在酒店的纏綿……無論是親吻,還是纏綿,都是那麽的火熱綿長。
而自己在夢中,也不再是生澀被動,而是炙熱如火般的回應着他,就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入到他的身體裏一般。
這一夜的夢,好累啊。
感覺比加班,還要讓人辛苦。
所以當夏詩韻醒來之後,非但沒有感覺到疲憊的消減,反而是感覺腰酸背痛。
就好像昨晚,自己真的做了什麽高強度運動一般。
她柳眉緊鎖的看着天花闆,一副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她在生氣,氣自己爲什麽要胡亂做夢。
自己就算是青春期的時候,也從沒做過這種類型的夢啊。
現在都二十多歲了,怎麽反而做起這種夢來了。
最後,夏詩韻硬生生在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床上起來,走進了洗手間洗漱。
洗漱完畢,走出卧室的時候。
剛好碰到了,從樓下上來的紀凡。
“醒了?我正準備來叫你起來吃早餐呢。”紀凡看着夏詩韻,輕笑說道:“我今早沒讓保姆過來,親自給你做的早餐,我對你好吧?”
夏詩韻:“……”
幾個意思?
紀凡見夏詩韻不說話,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帶着幾分怨氣的樣子。
這是什麽情況?一大早自己給她做早餐,還惹她不高興了?
不過細看之下,見她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便是說道:“怎不說話?就算你不謝謝我給你做早餐,也不用這樣吧?
“是睡了一晚,還是沒有緩過來了嗎?這一晚睡得不夠好?”
“那我等下,給你煮點補精氣神的藥膳吧,吃了應該會好上許多。”
紀凡語氣輕緩,眼中滿是關心。
夏詩韻見此,也是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态度有些不合适,緩緩說道:“沒有,昨晚我睡的很好,非常好。”
“你不承認啊!”紀凡說話間,向前走了兩步:“别忘了,我可是名醫生,而且是中醫,一看你的臉色我就知道,你昨晚睡的如何。”
紀凡的突然靠近,讓夏詩韻莫名有點緊張。
不自覺的,就想到了昨晚的夢。
人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我說睡的好,就是睡的好。”
額……
這女人,怎麽氣鼓鼓的呢。
“不是,我說你這一早,火氣怎麽這麽大呢?”
“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大姨媽來了啊,情緒太不穩定了。”
夏詩韻鳳眸一瞪。
他還敢說,還不是因爲他。
因爲他在自己夢裏……不對,是自己夢的他,難道也要怪他嗎?
怪,就怪他,誰讓他入夢的,就是他的錯。
“我餓的行不行,你不是做好早餐了麽,我要下樓吃飯了。”
夏詩韻是絕對不會和紀凡講,自己生氣,是因爲昨晚夢到了他。
便是咬了咬嘴唇,找個餓了的借口後,就直接從他身邊走過,下樓去了。
望着如同逃跑般離開的夏詩韻,紀凡搖頭一笑。
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