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9章
金鱗鲛皺了皺眉,似乎并沒有耐心回答這種問題。
但是目光掃過陳萬裏後,它還是耐着性子回答了:“我們鲛人族,以每一個海養期爲周期,會産生新的王者!”
有人還想追問海養期,韓正便幽幽道了句:“海養期的時間是不一定的。有時是十年,三十年,有時是五十年,曾有過百年的。”
“所以你是新王?”王溪歌忍不住問道。
“不,從上一個海養期到現在,我一直是鲛人族的王者。當時,曾有三位昆侖超凡,與我一戰。
我受了重傷,一個可惡的人類,誤入了第四島礁,差點闖出大禍!
所以這一次,我絕對不可能,允許任何人進入!”
鲛人王說到這裏,咬牙切齒,眼中更是閃過恥辱的神色,仿若被人闖入第四島礁,是它無法容忍的恥辱。
說話間,它戳了戳三叉戟,目光掃過陳萬裏身後的人,最後卻停留在韓正身上。
“讨厭,就是這股氣息。你,你是當初闖入第四島礁那家夥的什麽人?”
韓正不由面露驚駭,但感受着這鲛人王的強悍實力,卻是忍不住低頭老實道:
“他是我的師兄。我是鬼隐宗此代長老,當初誤入的是我的師兄,也是鬼隐宗如今的宗主鬼臾子。”
衆人不由得暗暗震驚,幾十年過去了,鲛人王都能看出韓正與鬼臾子有關系。
這份敏覺當真令人動容。
鲛人王聞言臉色愈發難看,嘴角挂上了嘲弄之色:“鬼隐宗雙手沾滿我鲛人族的血,這一次來了這麽多弟子......”
鬼隐宗衆人都是大驚失色,下一秒鍾,隻聽鲛人王又道:
“昆侖這次沒有來人嗎?”
它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隻在王溪歌身上短暫的停留了幾秒:
“你有點昆侖的氣息,但又不是。”
王溪歌張大了嘴,滿臉不可思議,這鲛人王是什麽鬼啊?
狗鼻子追蹤器啊?
但面對鲛人王的威壓,她卻有一種不敢反抗的緊張:“我不是昆侖的人。隻是得到了一點點昆侖的照拂!”
鲛人王嘴角一撇,似乎懶得多說,目光掃過三個碩果僅存的西方修行者,竟是也能精準的說出,他們的師承是否來過鬼冥海。
隻有奧拉和陳萬裏,鲛人王一時間并沒有提及。
鲛人王的目光重新定格在了韓正身上,像是在猶豫,是否真的要出手複仇。
韓正在它的威壓下,都有種頭皮發麻,雙腿發軟的感覺。
“我已經與鬼隐宗一刀兩斷了,現在是陳大師座下的奴仆!”
這話說出來,當真是羞恥無比。
但是不得不說,修行圈就是強者爲尊。
他技不如人,隻能低頭。
眼前的鲛人王有多強,韓正并不清楚,但有一點他很清楚,比他強的多的多。
鲛人王聽到這話,像是微微氣順了幾分,重新看向了陳萬裏:
“剛才你與他們的戰鬥,我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不得不說,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強者。
我與大夏武者接觸頗多,我們鲛人族更是多年一直與大夏武者鬥争。
我曾見過昆侖的武者,隐世宗門的高手。
但你與他們的傳承,功法來曆,似乎都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說到這裏,鲛人王臉上閃過一絲複雜:“這種氣息,很像是,天命者!修煉上古功法的天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