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并排的兩個座位,那混混對着抱孩子的女人瞪眼睛吐痰,女人沒辦法隻能挪了個位置。
他倆毫不客氣地坐下,宋玲玲的頭還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從後面縫隙望過去。
可以看到男人的手伸到了宋玲玲的後背。
真是夠炸裂的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且是在車上。
隔了好幾排宋玲玲看不到她,陸知夏回憶上輩子小混混因爲偷盜坐牢,然後他們之間才斷了。
坐在後面的人指指點點敢怒不敢言。
宋玲玲對丁雪慶喜歡加緊,昨天晚上他們突破了防線。
“丁哥,我不想上學,上學沒意思!”
“那你還能幹什麽?”丁雪慶對于剛得手的女人心裏還是很喜歡的。
“我能搬到你那裏跟你一起住嗎?”宋玲玲一臉嬌羞頭靠在男人肩膀上。
“不行!”丁雪慶把手抽了回來,占便宜和負責是兩回事,他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而且這個女人蠢得狠,昨天晚上他就故作生氣要出門,然後宋玲玲就妥協了。
主動脫了衣服,那場面回憶起來還頗有一番滋味。
他也是沒想到就這麽輕松容易得到了。
所以說她蠢!
從兜裏掏出一根煙點燃,剛抽了兩口,那手上的煙就被宋玲玲伸手奪走了。
宋玲玲抽着男人抽過的煙感受到了幸福,她不管這男人窮不窮。隻要讓自己開心就好,不像在家裏受束縛。
“爲什麽不行?你怕養不起我?我用不着你養,到時候我跟我哥要錢,我哥可疼我了!他錢包裏都是錢!”
“哦,你哥哪來那麽多錢?”丁雪慶眼睛閃亮,心裏已經開始打起了如意算盤。
正常來說宋玲玲哥哥,一個月能有百十來塊錢的工資就不錯了。
但是看宋玲玲的穿衣打扮出手大方,她哥可不像是一個月掙百十來塊的人。
這也是爲什麽他會盯上這個女人的原因之一。
如果能知道宋玲玲哥哥在背後靠什麽掙錢?
也許自己就發财了就不用在街邊繼續做痞子!
“我哥哥工資高,所以錢多,每個月會給我10塊錢的零花錢!”宋玲玲随手掏出錢包,打開以後裏面全都是零錢,她是爲了顯得錢多,所以兌換的零錢。
丁雪慶看到錢眼睛亮了,“這麽多錢,那一會你别上學了,咱們出去搓一頓。”
“行啊!我請你吃!你想吃什麽都可以,我都可以滿足你!”宋玲玲激動至于對着男人俊俏的臉龐親了口。
丁雪慶個子長得高足足有1米85,身體一點都不瘦弱,頭發微微有點長,回頭的一瞬間那雙眼睛漂亮得很,自帶憂郁感。
她在一瞬間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哪怕這個人沒什麽工作,沒有上過學。
在外人眼裏就是一個孤苦無依的人,她就是喜歡!
丁雪慶順手就把錢包拿在自己手上,“我兜裏沒錢你也知道,這錢我就幫你放着,咱們一會兒去搓一頓,然後我帶你出去耍!”
“好啊!我都聽你的!”宋玲玲手挽着男人的胳膊靠得更緊了。
旁邊的好幾個人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小姑娘傻得很。
就這麽稀裏糊塗被一個臭小子騙了。
最主要還要倒貼,那錢包裏的錢可不少。
陸知夏看他們如膠似漆的樣子,那肚子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上一輩子改變了小姑子的軌迹,那這一輩子她就活該遭報應!
“真是不知羞!”有位大娘說了句。
宋玲玲聽到聲音擡頭看到周圍的人眼神不對勁,有丁雪慶在身旁撐腰,她大膽站起來手指着他們,
“你們看什麽看?”
那些看熱鬧的人不想惹事,把頭轉向一旁或者是往後面走幾步。
宋玲玲往後面望去一眼看見陸知夏,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拉着丁雪慶胳膊,
“就是後面穿藍衣服那個女人,你替我教訓她!”
丁雪慶朝後面望去女人長相清秀伶俐的眼神正望着他。
他平時敢鬧事,是因爲在自己地盤,現在可是在公交車上。
要是把事鬧大了,拘留都是小的,于是摟住女人的肩膀,
“行了,别鬧了,下次我再替你教訓!”
“爲什麽?”宋玲玲一臉不解,丁雪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子嗎?
丁雪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
“這裏這麽多人,要是打起來,咱們就得進局子蹲拘留。我記住這女人的長相,下次等她落單的時候我肯定收拾。”
宋玲玲咬了咬嘴唇,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她看向陸知夏坐的地方撂下狠話,
“陸知夏,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呀!好呀!隻怕到時候,是你被我摁在地上摩擦!”陸知夏笑着回答。
丁雪慶擔心女人忍不住拉着她的手朝門口走去,那些人怕惹麻煩,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他們讓出來的座位,立刻有人跑過去坐上了。
叮的一聲車停了下來他們兩個下車了。
宋玲玲被拉下了車心有不甘對着窗口大罵,
“陸知夏!你個賤人,我一定會讓哥哥跟你離婚的,讓你成爲棄婦!”
丁雪慶也跟着嚣張罵人,“女人你給我等着!老子下次肯定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陸知夏趴在窗口,“有本事你們上來,在下面罵算怎麽一回事,兩個慫包!”
吃瓜群衆看到有熱鬧可以看,心裏别提多興奮了。
司機師傅發動汽車,發動機隻是發出了轟隆轟隆的聲音。
發現車壞了,于是隻能把車停了下來,回頭對着坐在車上的人說,“不好意思,車壞了,你們去站牌等着下一趟車馬上就會到。”
衆人一聽,車壞了,那些要上班的,走親戚的立刻急了。
一擁而上全都擠到了前面。
“這怎麽能行,我坐下一趟車,上班就遲到了。”
“誰不是啊?”
“師傅真的開不了嗎?”
司機師傅擺了擺手,“沒辦法,我也沒辦法。”
陸知夏果斷順着人流下車,她要趕小客去龍盤村。
順着人流下去以後,就看到不遠處樹根底下正在拉扯的二人。
丁雪慶使勁拉着宋玲玲,“走!不走幹什麽!”
“我不走,我要你教訓陸知夏,你去給我打死她!”宋玲玲雙手抱着大樹,任憑男人拉扯不爲所動。
丁雪慶心裏又氣又急,這女人怎麽就不聽話?
如果不是惦記花她的錢,早就把這臭女人扔在這了。
“你要是不去,我就一頭撞死在這!”
“陸知夏!你慫什麽啊?趕緊給我過來磕頭認錯,我才會原諒你!”
宋玲玲大聲的吆喝,她仗着小混混能打,她這一番操作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