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祖躺在地上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此刻腦海想到了媽媽!
後來有同學發現了躺在地上的宋耀祖,去報告給了老師。
看到孩子受傷不輕已經陷入了昏迷,老師當機立斷把孩子送醫院,并且安排人去廠裏通知宋衛東!
——
陸知夏坐在凳子上,看着護士把血抽走,很快就抽了半針管于是問她,
“測血型什麽時候能測出來。”
“大約半個小時。”護士把針拔出來,然後用棉簽摁住,确定不出血了這才把棉簽拿起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陸知夏把針管拿出來交給護士,
“能不能順便把這管血也驗了?”
“這是誰的血?”護士充滿了疑問,這女人突然要驗血型,現在又拿出一管血。
這不由得讓她多想起來,該不會這裏面有什麽事?
陸知夏從兜裏拿出了兩塊錢,然後再将針管遞過去,“你就幫幫忙,幫我驗一下這管子裏是什麽血型,告訴我就行。”
小護士看兩塊錢,左右也沒什麽人就把錢收了,小聲跟女人說,
“我可以讓醫生幫忙,但是出不了報告,你也别讓我承認什麽。”
“沒問題!”陸知夏果斷答應下來。
然後小護士就把針管裏面的血放到了試管裏,然後端着盤子離開去找醫生。
有病人過來排隊采血。
陸知夏則是來到醫院走廊椅子上坐着,她覺得半個小時時間真的很漫長。
時不時低頭看一下手表,想要确認一下時間。
顧淩霄坐在骨科診室,醫生正在檢查他的胳膊,從肩膀到胳膊肘。
“你這槍傷手術是什麽時候做的?”
“三年前。”
“那還沒有徹底恢複好,你這次從山上滾落下,可能是抻到了神經。想要恢複的話,必須盡快做一個神經恢複術。”
“必須得做手術嗎?”
“如果你還想在部隊,那這個手術必須做。”
“那術後需要恢複多長時間,會不會影響?”
“這方面都不好說。”醫生檢查完之後坐下來,“現在你的初步症狀已經有了,就是會時不時巨痛,再嚴重一點的話,胳膊會麻掉失去知覺。”
“會如此嚴重嗎?”顧淩霄望着自己的右胳膊有點不相信。
“當然我是往嚴重的方面說的,人的胳膊很重要,尤其是對你們這種特種兵,尤爲重要。”醫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所以盡快做手術才是最好的選擇,除非你現在有任務要執行,要不然請不要耽誤做手術。”
“那我想知道手術以後,傷口需要休養多長時間?”
“正常來說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拆線了,術後最起碼要恢複一個月到兩個月,你不能做劇烈的運動。要不然手術做了也白做,還會傷到其它神經。”
“好的,我知道了。”顧淩霄起身站了起來把帽子給自己戴上,
“我回去考慮,然後再來跟你談。”
“好的,當然沒問題,我希望你盡快做手術。”醫生笑着把人送到門口,然後讓下一位病人進來,他繼續看診。
顧淩霄走到窗口站着往外面,已經當兵已經10來年了,這條路最開始是爲了哥哥而走,現在已經成了他的生命。
他不想放棄,所以這個手術看來得做了。
想通一切之後于是下樓。
陸知夏這邊終于拿到了化驗結果,她也是a型血。
小護士湊過來小聲說,“你給我的另一管血,是b型血。”
陸知夏下意識抓住她的胳膊,“兩個a型血的人,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嗎?”
小護士搖了搖頭,然後後知後覺,震驚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女人。
護士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陸知夏心裏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頓時心如刀絞,她的孩子真的被換掉了。
小護士看女人情緒不對,趕緊扶着她來到一旁的椅子那裏坐下,
“你先休息休息,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要放松心情,要不然人就完了。”
陸知夏緩緩的點點頭,“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那邊還有工作。”
“那你去忙吧!”
小護士看她情緒應該好轉了點,于是繼續往手頭的工作去了。
陸知夏扶着椅子站了起來,她現在就想見到宋衛東,她想要搞清楚一切。
她的孩子到底在哪裏?
緩過神的時候已經在下樓了,再下幾個台階到1樓,她恰巧看見了宋衛東帶着幾個人走了進來。
他們身上都穿着藍色廠服印着紅星鋼鐵廠字樣!
宋衛東這時候已經攔住了一個護士,
“請問,學校被打的小孩現在在哪個病房?”
“兒童科在3樓,你們去問一下!”
小護士說完甩了一下手,掙脫牽制之後轉身就走。
“東哥,你别急,兒子不會有事的!”旁邊的人說。
宋衛東心裏很擔心兒子,對于打傷兒子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他們轉身走到另一側準備上樓梯。
宋衛東一眼看見了站在樓梯上的陸知夏,正一臉怒容的瞪着自己,于是他立刻問,
“你見到兒子了嗎?兒子被打成什麽樣子了?”
“他又不是我兒子,我怎麽知道他怎麽樣?”陸知夏冷聲反駁。
“陸知夏!你這是什麽語氣跟我說話,兒子被人打傷又不是我的錯!”
宋衛東氣壞了,這女人說走就走消失了一個多星期。
看她的樣子應該過得還挺滋潤的,早知道就不該給她錢。
陸知夏一步一步下樓梯,心裏的怒火爆棚,她來到宋衛東面前擡手一巴掌打過去。
啪的一聲響。
震驚了他們幾個人。
他們都沒有想到女人會動手打人。
宋衛東自己也沒有預料到,摸着自己被打的右臉,整個人還在恍惚當中。
陸知夏右手在發麻,這一巴掌打的十分用力,她隻能換左手,想要再打。
宋衛東這次有所防備,直接捏住陸知夏手腕,
“你瘋了不成?”
“宋衛東!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陸知夏!你以爲你是什麽玩意?六親無緣的孤女罷了!”
“我自認爲待你不薄,你爲什麽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