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們倆都是a型血,爲什麽生不出b型血的孩子,這個有什麽依據嗎?”
蘇蘭遇到了自己知識盲區,她搞不懂,孩子是不是親生的,怎麽還扯到血型上了?
“是醫院說的。”
陸知夏拿起勺子繼續吃馄饨,雖然已經成面湯了,但是這碗馄饨讓她吃得很溫馨。
蘇蘭坐在一旁想不明白,看到陸知夏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忍不住開口問,
“我記得你說過,你生孩子的時候昏迷了三天三夜,那孩子确定?”
下面幾個字沒有說。
陸知夏明白蘇蘭話裏的意思,
“我不知道孩子還在不在,但是當年肯定是活着生下來的,因爲我聽到了哭聲,所以真相我必須要查出來!”
“你爲何如此肯定你聽到了哭聲,萬一你聽錯了?”蘇蘭覺得自己說得不對,趕緊改口,“我的意思不是那個意思。”
陸知夏握住她的手說,“我知道,你話裏的意思,我之所以那麽肯定。是因爲今天看到宋衛東臉上的表情,當時孩子肯定是活着的。”
蘇蘭大吃一驚之後問,“那你們養的孩子,又是誰的呢?”
“應該是他的,因爲跟他長得很像!”陸知夏給自己倒了一些溫開水喝,重新坐到蘇蘭身邊,“他早就出軌,至于那個孩子的媽媽是誰,我暫時還沒有搞清楚。”
蘇蘭拍了一下大腿,“天啊!這畜生太過分了!爲什麽一定要把孩子送走,他留下兩個孩子告訴你生的是龍鳳胎不行嗎?”
陸知夏苦笑,“孩子兩歲的時候,我還想要一個女兒,他跟我說養不起。”
蘇蘭聽到女兒二字又拍了下大腿,
“夏夏!搞不好你生的就是個女兒!”
“至于那孩子的媽媽,估計是個見不得光的,要不然這些年爲什麽沒有出現,你說呢?”
陸知夏聽完蘇蘭姐的分析,覺得挺有道理的,因爲宋衛東确實重男輕女。
“我覺得你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眼下我得快點掙錢,因爲錢是通往真相的必經之路!”
隻要有了錢,她一個人查不明白,十個人去查還查不明白嗎?
“那你今天包子賣得怎麽樣,全都賣光了嗎?掙到錢了嗎?”
蘇蘭覺得除了在廠子上班開固定工資,她是沒有什麽本事在外面掙錢。
尤其是要邁出第1步,對她來說有點難。
“還不錯,基本上都賣光了。”
陸知夏說到這裏還是挺欣慰的,白撿的野豬肉,然後又被她轉手換了錢。
想到訂購的一大批雨傘,除了學校火車站,商場附近,工廠也是個銷售渠道。
于是她跟蘇蘭說,“我今天去雨傘廠訂了一批雨傘,你們想不想掙點錢?”
蘇蘭聽到雨傘想到這幾年都不怎麽下雨,于是急忙說,
“賣雨傘這個生意可不行,會賠本的。”
“姐,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做賠本的買賣。就問你們想不想幹,要是能掙得好的話,可比你們一個月掙的工資要多了。”
“那你想怎麽幹?”
“你們可以先從我這裏拿貨,九毛錢的底價,然後多賣出去的錢就是你們的。”
“九毛錢?現在供銷社賣一把雨傘也就是一塊錢。”
“我知道價格,你要相信我,你們隻要進了這批雨傘,指定穩掙不賠。”
“這事,我得回去跟你大哥商量商量,再就是你怎麽知道這雨傘就能賣得掉呢?”蘇蘭說出了心中的不解。
陸知夏當然不能把真相說出來,你是順嘴一說,“因爲雨季就快來了,我進的這批雨傘既結實又便宜能用好幾年。”
蘇蘭想到自己家裏也沒雨傘,本來之前有一把,上次帶回鄉下之後就落在那兒。
後來也沒怎麽下雨,就算是天空不作美下了點雨也是下一會就晴天了。
想到老話說,旱三年澇三年!
“行,你說的我明白了,我回去跟你大哥商量一下。”
“不急,你們晚兩天給我信也行,明天我還要去法院,我要遞交起訴材料!”陸知夏語氣非常的堅定,“這個婚必須離了,我一天都不想等。”
“那你去跟法院人好好說說,讓他們收了材料以後盡快開庭,越早結束越好。”
“我會的。”
“那你早點休息,這碗我拿回去洗了。”
“好的,謝謝蘭姐的馄饨。”
蘇蘭端着碗離開回家,對于這個掙錢的法子,她是選擇相信的。
但是轉念想到家裏的錢,九毛錢一把雨傘賣得出去還好。
如果賣不出去可咋整?
這事怎麽沒有問清楚?
想了想時間太晚了,還是回到了自己家裏将門關好之後。
來到屋裏看到幾個孩子都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樣子,丈夫在一旁拿着扇子扇風。
周成看見人終于回來了,于是問,
“怎麽送馄饨送了那麽長時間?你們倆又聊什麽了?”
蘇蘭坐在旁邊,心想與其自己想,還不如跟丈夫一起想,于是就把妹子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周成想到如果雨季來臨,在廠子裏面銷售雨傘的話,按照自己的人脈,确實能賣出去一批。
一毛錢的利潤也是利,所謂積少成多!
“你還真别說,最近我也感覺老天爺是要下雨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也是時候下一場大雨了。”
“那你覺得這個生意咱們能做嗎?”
“當然可以做,明天下班我去跟妹子談談,也許我跟她想法融合一下,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看着丈夫神秘的樣子,蘇蘭心情反而輕松,其實他們手上有一點錢,不多,也就百十來塊。
那是他們的過河錢,除非有了不得的事,要不然堅決不會動這筆錢的!
陸知夏這邊換上了衣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早上是被蚊子咬醒的。
發現身上多了好幾個包,原來是太累了沒有點蚊香。
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色,天剛剛亮的樣子,沒有多久,筒子樓的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孩子叫喚,父母呵斥是每天的日常。
如果這批雨傘可以順利地賣出去,也就是她從這裏搬出去的時候了。
不過跟蘇蘭還會依然來往,隻是不能像現在這麽随時可以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