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甯瞬間心裏委屈極了,她隻是犯了容易犯的錯誤而已。
他們怎麽就不能原諒她一次?
誰都有可能犯錯,知錯能改不就行了嗎?
從兜裏把鑰匙掏出來,反手扔到了地上。
樓蘭月沒跟她計較,現在最要緊的是讓兒子把婚離了,這女人她是一眼都不想再見了。
從地上撿起鑰匙她馬上上樓,郭振濤緊随其後跟着。
郭晨則是轉身走出去,看着外面的太陽高照,他的這段婚姻結束了。
在他看來,也許這一切就是個錯誤!
很快他們來到了民政局,手續齊全很快就把離婚辦好了。
兩人從民政局走出來,孩子趴在陳佳甯肩膀上睡着了。
“郭晨!我想問你,你有沒有愛過我?”
陳佳甯望着他問,她此刻隻想證明自己!
“重要嗎?”
郭晨望着手裏的離婚證,結婚十年從來沒有如此的輕松過。
“當然重要,我就是想知道!”陳佳甯滿懷期待,她想聽到愛過二字!
“談不上愛,隻不過是對你負責罷了,是因爲你救了我,然後過生日的時候,咱們又睡在了一起。”
“我對你隻是想負責!”
“其實我心裏想娶的,是那種充滿陽光的姑娘,并不是像你這樣妖豔的玫瑰!”
陳佳甯眉頭微皺,緊接着擡頭看向他,
“你該不會喜歡的是陸知夏吧?”
“别胡說八道,你要說我喜歡的類型,嗯,沒錯,就是像她那個樣!”郭晨大方地承認,他望着陳佳甯繼續一字一句地說,
“如果當年是她救的我,也許結局就會不一樣。”
“老天爺牽錯了紅線,我們各自磋磨十年,你聽我一句勸,宋衛東那個人不适合你!”
陳佳甯陷入的崩潰當中,原來搶來的真的不會幸福。
是她從陸知夏手裏搶走的姻緣,腦海當中不由地想到當年,騎着自行車郭晨出現在門口。
他沒有從車上下來,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個頭不高,穿得土裏土氣,唯一出彩的地方是他騎着鳳凰牌自行車。
在1969年是很紮眼的存在,因爲全市的自行車也沒幾輛。
後來他每天都在學校門口看她,一連三天,最後她忍不住問了。
這才知道她認錯了人,不過她沒打算說出來,于是将錯就錯。
誰讓郭晨家裏條件好,願意給她花錢,給她買衣服。
看着男人離去的背影,她眼淚奪眶而出!
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她這才抱着孩子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不知不覺就到了家樓下,看着從樓上下來的人是剛才被她戲耍的鄰居媳婦,那女人噗嗤一笑。
她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從口袋裏拿出化妝鏡,看到自己臉上的妝全都花了。
“這都哭成大花臉了,活該,誰讓你勾引男人!”
“就你這樣道德敗壞的人,就應該被關進去勞改!”
“你說什麽?”陳佳甯生氣了要打人,把孩子放到地。
郭婉再次受到驚吓立刻就開始哭起來。
女人也不是吓大的手撸衣服袖子雙手掐腰,
“你婆婆都把你東西扔出來,你幹的所有事我們都一清二楚了。”
“你不是去離婚嗎?看你哭成這個樣子,肯定是離成了!”
“得虧那個女人精明,叛不了你們流氓罪,那就把醜事告訴你對象!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所有小三的下場!”
“呸,活該!”
女人朝她身邊吐了口痰,這才溜之大吉離開。
陳佳甯反應過來以後,這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被離婚。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陸知夏告訴了郭晨。
女兒在身旁不停地哭,上氣不接下氣,她真的很煩,直接給了一巴掌。
“再哭就把你扔了!”
孩子立刻不哭了害怕的直哆嗦。
陳佳甯想到婆婆這時候應該還在樓上,于是把孩子抱起來哄了一陣子,直到徹底不哭了,這才抱着上樓。
來到家門口,看到自己的東西被扔得到處都是,腳邊還有散落的内衣。
這麽隐私的東西竟然被丢到了地上。
想到樓上樓下也住了好幾家,是不是已經有人看到自己的内褲了?
瞬間羞紅了臉。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看到了婆婆手裏拿着盆裏面裝的是她平時擦臉用的瓶瓶罐罐。
樓蘭月看到陳佳甯站在門口,索性把手裏的盆往外面一扔,接着就要把門關上。
陳佳甯想知道怎麽一回事,于是雙手抓住門,
“先别關上,我有事問你!”
樓蘭月把手松了,雙手抱胸堵在門口,
“說吧!你還要問什麽事?想要錢門都沒有,你自己攢的那三瓜兩棗,我們沒要回去就已經不錯了!”
“是不是陸知夏告訴你們的?”
“噢,你是問這個,沒錯是她告訴郭晨,要不然我們怎麽知道,你竟然如此不知羞!勾引一個有夫之婦,就是一個臭不要臉的賤人!”
“她怎麽可以這樣子。”陳佳甯想發瘋又無處發洩。
樓蘭月嘲諷一笑說,“你都偷人家男人了,人家告訴我兒子多正常,你記住,女人在外面也不是不能偷吃,但是不能搶别人碗裏的飯!”
“你把人家的飯碗都砸了,人家當然要跟你撕破臉!”
陳佳甯退後了兩步,她是真沒想到陸知夏,會不要臉的把所有的事告訴他們!
她不是自是清高嗎?
樓蘭月嘲笑起來,“話說也不知道你咋想的,好好的日子仍是作沒了。”
“如果你不是出這檔子事,下個月你生活費就漲了,不是一個月50塊,而是給你漲到100塊!”
“現在普通工人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掙40多塊,你在家帶個孩子可以給100塊,一年下來也是1000多塊。”
“過年過節我們還會額外給錢,算下來一年到手能有2000塊,這樣的日子誰不想過?”
樓蘭月爲了氣陳佳甯在關門之前故意說,
“明天我就給我兒子找對象去,專門找大姑娘,而且還要找大學生那種!”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陳佳甯這次沒有在敲門,她心裏爆發出恨意。
對陸知夏的恨又到達到了頂點。
女兒又開始哭起來,她知道婆婆不會把門打開。
想到既然已經鬧成這個樣子,那就徹底惡心死他們一家子。
從兜裏掏出宋衛東家裏的鑰匙,她抱着孩子上了樓,用鑰匙打開門,看到那個胖保姆,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
孫美華看到是樓下的女人上來了,眼睛餘光看到她手裏的鑰匙,心想果然如此。
這女人就是小三,那些鄰居沒有亂說話。
陳佳甯來到保姆面前呵斥,“把樓下的東西給我搬上來。”
孫美華放下瓜子,然後從沙發上下來穿鞋,接着直視女人的目光說,
“我不去,我又不是你家保姆,你要搬自己搬去!”
“你憑什麽不去?”
“你以爲你是誰,你又不是他媳婦?”
“我不是他的媳婦,但是我說了算!”
“那既然你這麽說,那就等他回來讓我幹吧!”孫美華再次坐了下來,把眼前的女人當空氣。
她最讨厭就是第三者插足的女人,簡直是臭不要臉,把女人的臉都丢盡了!
陳佳甯沒有辦法,隻能把孩子放到屋裏,然後把東西一點點搬到樓上。
她不想讓全樓的人知道,她被趕出來了!
——
陸知夏賣完包子沒有回家,而是四處騎車轉,在腦海當中記住所有的路線。
騎到上次遇到白老爺子的街道的時候,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結果看到了老爺子的身影。
他又在那裏賣藥材,于是她騎着車趕緊過去。
看到好幾個人在買藥,她把車停好沒吭聲,看到攤位上的藥材比之前多了不少種類。
不得不說,中醫藥學博大精深!
白老爺子收完錢,這才往旁邊瞅了一眼,當看到是陸知夏在自己身旁。
立刻震驚地站了起來,“丫頭,你啥時候過來!”
“就在剛才,我沒忍心打擾你。”陸知夏笑眯眯地跑到老爺子旁邊蹲下來坐下,
“怎麽又出來賣藥材了?”
“雨季要來臨了,要把手裏的藥材處理處理,要不然到時候沒地方放。”
陸知夏想到了爺爺在這裏賣藥,那顧淩霄如果去村子豈不是撲了個空,于是急切地問。
“爺爺,顧淩霄有沒有去村子裏找你!”
“他沒有去村子,他找我幹什麽?”
“他的胳膊上次因爲就我受傷了,醫院讓他做手術,我想到針灸也許可以幫助他。于是就提議他去村子裏找你。”
“你倆什麽時候見的面?”
“前天我們在醫院遇上。”
“他應該沒有去村裏。”
“那也許他又有任務了。”
陸知夏心裏開始擔心顧淩霄胳膊,這要是發生什麽危險,那可怎麽得了啊?
白老爺子望着陸知夏,上次他們離開之後,老太婆就埋怨他,沒有好好撮合他們。
媳婦說顧淩霄沒結婚,一身陽剛之氣錯不了。
然後他一想,也許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給顧淩霄看病是個機會,他要把話問清楚,于是開口說,
“要不然這樣吧!我這幾天不回村,去小院住着,你去部隊找他,然後把人帶過來,我給他看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