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她人在哪?”
丁雪慶下意識伸手捏住了女人的腰,那天在公交車站男人的自尊被踩在地上,越想越氣越粘越用力。
“疼,我疼。”宋玲玲實在忍不住喊出聲。
丁雪慶這才把手松了,繼續質問她,
“問你話了,她人呢?”
“我隻看到她騎着自行車往北去了!”
宋玲玲低頭看到自己腰被掐紅了,明天肯定會變紫。
第1次對自己的選擇産生了懷疑。
丁雪慶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往死裏的掐,如果不出聲制止搞不好會掐出血。
“别讓我逮着機會,我一定會讓那個臭女人好看的!”丁雪慶氣急敗壞說。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我去炒菜,咱們一會吃飯。”宋玲玲拍了拍男人的胸口,然後起身去狹小的廚房繼續做菜。
丁雪慶想到鍋裏已經看不出顔色的青菜,想起來就倒胃口,又醜又難看,又不會做飯。
這樣的女人要來何用?
暖床也暖不了幾天,現在他都沒興緻了。
于是起身站了起來,“走吧!咱們去下館子吃面條!”
宋玲玲聽後連忙轉身,“可是咱們沒多少錢了。”
“吃一碗面而已,用不了多少錢,你做的菜我吃不下去。”
丁雪慶從抽屜裏面拿出宋玲玲的錢包,将最後幾毛錢抽出來,隻留了幾分錢在裏面。
宋玲玲走過去看到了這一幕,差不多10來塊錢,就那麽幾天就花沒了。
“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走!”丁雪慶呵斥她。
“那我換身衣服。”宋玲玲想換衣服。
“不用就這麽下去。”
丁雪慶心裏的惡趣味來了,他要給街坊鄰居顯擺!
他就算是窮屌絲又如何?不照樣睡了城裏姑娘,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怎麽不想跟我關系親密一點嗎?”
宋玲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幾乎全都裸露在外,這襯衫雖然可以遮住屁股,但是隻要起身的話,還是會被人看見。
“可是我就穿成這個樣子,出去别人會說閑話的。”
“沒事,有我呢,沒人敢欺負你!”
丁雪慶說完這話直接把人摟着出去。
又不是要娶回來當媳婦,他才不管這女人丢不丢臉呢!
——
陸知夏騎着車想了一路,給自己規劃了一條路線,那就是明天一大早就坐車去部隊。
看能不能找到顧淩霄,如果能找到就約一下時間,帶他去小院找爺爺。
然後回來包包子,于主任的骨頭也得安排上。
這樣一盤算明天的事好多,白爺爺那裏她得拿一些雞蛋過去。
年紀大的人多吃點雞蛋可以補充營養。
想到白爺爺消瘦的身體,那胳膊上面剩了一層皮兒似的,雖然年紀大了人都這樣,但是還是讓她很心疼。
還沒有回到家門口,隔老遠就看見了蘇蘭在盛飯。
鼻子尖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特别的香。
蘇蘭轉身的時候看見了陸知夏,一臉疲憊的樣子她趕緊把飯碗放下來,然後走了過去,
“怎麽累成這樣?”
“我就是下午閑的沒事,騎着車在周圍轉了轉認認路。可能騎得太急了,現在後勁上來了就有點累。”
蘇蘭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隻是臉色白了一點而已,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去洗個手趕緊吃飯,然後睡覺,你姐夫做了紅燒肉,那可是他的拿手菜。”
“好的,我去洗手,今天又蹭你家飯吃,再這樣下去我會懶惰的!”
“你要是懶,全天下就沒有勤快的女人了!趕緊去洗手吧!”
陸知夏點頭然後朝水房走去,話說這一天真是累,手揉了揉脖子才緩解了症狀。
在外面不覺得累,越上樓越到家的時候就越覺得累。
先是上了個廁所然後洗手洗臉,然後回家用毛巾擦幹淨,這才去蘇蘭家吃飯。
桌上有紅燒肉,黃瓜炒雞蛋,鹹菜絲,還有一大盆菜苗湯。
“今天我勉勉強強湊了4個菜。”
蘇蘭說話的同時把盛好飯的碗遞了過去。
陸知夏接過碗感受到了重量,知道碗裏壓了很多飯,
“我就吃這些行了。”
“你确定?這紅燒肉的湯泡飯可好吃了。”
看這色澤鮮亮的紅燒肉,一點不輸國營飯店,陸知夏不再反駁,這湯汁配上飯兩碗都是少的。
蘇蘭給每個娃分了兩塊肉,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再夾肉,幾個孩子明白,父母做肉菜是要招待人的。
于是乖乖地吃飯,誰也沒有搶肉吃!
陸知夏吃了幾塊肉,看他們不動筷子,那碗裏的肉也沒動,就知道他們不敢吃。
于是給他們夾肉,“多吃點,今天的肉好吃,多吃肉才能長大個,多吃肉才能長得好看!”
幾個孩子看着碗裏剁了好幾塊肉,那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謝謝阿姨!”老大乖巧地說。
“小姨你真好!”老二讨好的。
“我要長高變漂亮!”老三自顧自地說。
蘇蘭急了她看到肉轉眼就少了一小半,
“妹子你就吃你的,他們的肉夠吃。”
“姐!等以後咱們的日子過好了,這紅燒肉不能頓頓吃,也得隔三岔五吃一回。”
陸知夏輕輕拿起盤子,給自己碗裏倒了一點湯汁,“人這一輩子不能光攢錢,适當的也得享受享受,你說對不對!”
“話是這麽說,但是什麽時候能過上那樣的日子,光想想就行了。啥時候要是吃肉不愁了,那才是好日子來了呢!”
蘇蘭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在低頭的時候看到碗裏多了好幾塊肉。
看到盤子裏的肉沒少,看了看孩子,果然孩子碗裏的肉少了,他們主動夾過來的。
爲了這幾個孩子,她一定要努力掙錢才行。
陸知夏羨慕蘇蘭姐一家的溫馨,有他們陪着自己最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
陳佳甯在屋裏睡了一覺起來,本以爲晚上能吃上熱乎的飯菜,出來一看好家夥。
桌子上的盤子裏面就放了幾根鹹菜絲,再就是半碗玉米糊糊。
這飯菜寒酸得要命!
看着女兒坐在沙發上手裏拿了塊餅幹,正在慢慢地啃,她的牙沒有長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