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衆人一片嘩然。
“我沒聽錯吧!他把孤兒寡母接到家裏去了?”
“也難怪人家會離婚,這擱誰身上誰都得離婚!”
“可不是嗎?我家男人要是把别的女人帶回家裏住,我直接拿刀砍了他!”
說話都是些結婚的婦女,那些男的沒怎麽說話。
他們都在想,這男人怎麽會做到如此大膽?
就算是在外面偷吃,也不能把人接到家裏去,現在鬧成這個樣子,純屬活該!
宋衛東這時候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于是強行辯解,
“我跟陳佳甯真的沒什麽關系,完全是出于同情把人接到家裏,什麽都沒有幹!”
“唉喲,這青天白日,你怎麽說的話那麽胡咧咧呢!”孫美華翻了個白眼,繼續說,“你們倆做的龌龊的事,當我不知道嗎?大白天,你們當着孩子的面,哎喲,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衆人一聽,哄堂笑起來。
杜康隻能再次開口,“肅靜!”
那些人才果斷閉嘴,他們還想繼續旁聽,如果鬧大了,他們就要被請回去。
杜康,“請證人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把有的沒的都說出來!”
孫美華立刻變得莊重起來,對法官說,“是這樣的,我是在他家做保姆,幹的時間也不算太長,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恰巧就是陸同志離開的那段時間,所以他家裏什麽事情我基本上都清楚。”
“那個女人是在離婚當天就搬進去了,帶着孩子還有自己的行李,他們白天睡在一起了,至于内容我就不形容了!”
旁聽席的那些人,目光全都看向保姆!
這消息也太勁爆了!
杜康,“證人,你要爲自己的發言負法律責任!”
“我倒沒有親眼所見,但是那床闆吱啦吱啦的聲音,用腳丫子想,也知道他們在幹啥,我可以對我的話負責任!”
孫美華心想說都說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看宋衛東臉色黑了,她心裏别提多暢快。
宋衛東大喊,“法官,這人說的不對,她說的是誣陷!”
杜康心裏暗爽,不過嘴上卻說,“證人是不是你家的保姆?”
“是!”
“是不是幹了一個月不到。”
“是!”
“你讓那對母子住到家裏,是不是在女人離婚當天!”
“是!”
“被告,結合你之前所說的,你說你們沒有關系,這顯然是不成立的!”
“可是我們就是沒關系,我堅決不承認!”
杜康,“這裏是法院隻審理你們的離婚案子,但是如果這裏是治安所,那你們就造成了流氓罪!是要坐牢的!”
宋衛東身體不由得一顫,他不能讓這個事情做實,要是背叛流氓罪,那他們豈不是得進去蹲着?
“哥!要不然就離婚算了,與其這麽糾纏下去,好像對咱們不利!”宋玲玲小聲的說,“現在陸知夏找了兩個證人,誰知道還沒有第三個?”
宋衛東聽完妹妹說的話,心裏頓時沒底了。
杜康,“被告我再問你,你同不同意離婚?如果同意當庭宣判,如果不同意,這個案子重新調查,那你們的關系就要重新定論了!”
最後一句話是點他,要是不同意離婚,那後果自負。
宋衛東一敗塗地瞬間癱軟的坐了下來,心裏後悔至極,擡頭看着陸知夏,
“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告訴我孩子的去處。”
“根本沒有的事,耀祖就是你的孩子!”
“他不是!”
“他是!”
“宋衛東!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追查到底!一定要查出真相來!”
陸知夏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栗!
但是世上哪有什麽後悔藥,爲了讓事情盡快了結,不影響自己的仕途,于是他隻能開口說,
“我同意離婚。”
杜康,“那接下來你們的财産分割。”
宋衛東質問陸知夏,“怎麽婚離了還要跟我争财産?”
“補償是你欠孩子的!”陸知夏說的斬釘截鐵,“我都要一一的讨回來!”
宋衛東想到那個隻看到一眼的孩子,早知道這樣,當時就應該讓她化成一灘血!
杜康,“你們的名下有多少存款和房産?”
陸知夏,“除了鋼廠分配的2室1廳的房子,她還買了一套房子,寫的是我名字,是我上門抓奸的時候才知道。
那套房子就在陳家甯樓上。”
杜康看向郭晨,“證人你怎麽說?”
郭晨,“事實确實如此,我已經問過鄰居了,那套房子是4個月之前買的,确實是在我那套房子樓上,目前房子沒人居住,我正打算出售。”
有了證人證言,杜康索性直接當場宣判,
“被告出軌在先,原告的那套房子就歸原告所屬,然後你還要補償原告500元!”
“怎麽補償這麽多?”宋衛東不可置信的望着法官,
“怎麽跟我要這麽多錢?”
“那是根據你的工資收入劃分的。”杜康說。
“是她提出離婚,又不是我提出離婚。”宋衛東破大防,“爲什麽讓我補償那麽多!你這叛的不公平!”
“那你覺得不公平,那就向上告,到時候你們之間的問題都會掰扯清楚。”
杜康料定宋衛東不敢上訴,誰讓這家夥膽大至極把人接到家裏住,所以他才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内判的這麽公道。
讓外人挑不出錯,讓陸同志能得到應得的補償。
陸知夏想到那套房子賣也能賣個七八百,她是不可能住在那,所以就隻能賣掉。
這樣一來,加上自己掙的錢,再加上法院判的賠償,她就可以湊上3000塊了。
宋衛東望着法官,就算他是個傻子,現在也明白怎麽一回事,這個法官明顯偏袒陸知夏!
說的剛正不阿呢?
還不是個貪官,不過眼下他也隻能認了,
“我同意判決!”
“那行,雙方簽字就生效!”杜康說,“補償款要在一個星期之内交到法院,由我們轉交給原告。”
小趙看向杜康,從剛開始審判到判決,可以說是處處偏袒。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這其中到底怎麽一回事?
“好,我同意。”宋衛東咬着牙說完。
在他同意那一刻,這場案子就審判結束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陸續就出去了,隻剩下簽字過程,他們就是厚着臉皮想看,法院也不會讓他們看。
孫美華走到宋衛東身邊,“再讓你們欺負人,活該你今天遭報應!”
宋衛東氣的又差點吐血,這些人一個兩個怎麽爲什麽都幫着陸知夏!
她憑什麽?
宋耀祖哭了起來,“爸爸,要失去媽媽了嗎?我不要你們離婚我不要!”
他坐在這地上大喊,試圖用自己的哭喊挽回一切。
宋衛東他兒子哭成這個樣子,直接罵了一句,
“沒出息!還不趕緊從地上給我起來。”
宋玲玲把宋耀祖從地上扶起來,“沒有媽媽就再找一個媽媽,沒什麽大不了的!”
杜康将拟定好的協議看了一遍,然後讓陸知夏簽完了字,接着他拿着協議遞給宋衛東,“請在下面簽字。”
宋衛東看向法官,他很想大聲質問,但是他不敢,他慫。
于是隻能拿筆簽上字,然後對着陸知夏說,
“早晚有你後悔的那一天,離開我,你什麽都不是!”
“我會把你送進去的!”陸知夏說。
宋衛東吓得腳軟差點摔了,還是在妹妹的攙扶下狼狽走出去。
杜康看到外人走了以後,這才說,“我剛才替你要了一些錢,彌補不了他對你的傷害,但是拿了那些錢,你可以好好的生活。”
“謝謝你,杜法官!”陸知夏内心當中感謝這群熱心幫他的人。
“謝謝老顧吧!他是第1次求我。”
杜康還是決定把顧淩霄賣了,現在陸同志已經順利離婚,他可得加把勁,把人追到手。
陸知夏,“我知道,我肯定會好好謝他。”
杜康看了手表時間,“行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吃飯,然後審理下一個案子。”
“好的,杜法官你忙。”陸知夏說完拿着協議轉身離開,此刻他身心無比輕松。
法院門口。
宋衛東看着站在車前的顧淩霄,他忍不住上前大放厥詞,
“陸知夏!隻不過是我玩亂的破鞋而已,你就那麽想穿,那你就盡管撿回去穿!”
顧淩霄二話不說直接踹他腿,讓他跪倒在地,然後湊到他身邊說,
“你應該慶幸現在是在法院門口,要不然我廢了你這條腿!”
“你怎敢如此?你就不怕你身上這身衣服穿不成?”
“無所謂!我這個人不接受任何威脅!隻要是認爲是對的,我就去做!陸知夏!是我喜歡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
“憑什麽?”
宋衛東很不解,陸知夏一個馬上快30的女人,長得也不是很漂亮,爲什麽被人那麽喜歡?
顧淩霄擡手拍了拍他的臉,“記住我說的話!”
然後他站起身朝正在出來的陸知夏那裏走過去。
孫美華看到宋衛東狼狽的離開,心裏别提多暢快,不過一碼歸一碼,該要的錢她得要。
于是朝他們走過去,“陸同志!事辦完了,錢是不是該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