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東聽完這話,立刻想到了那個丁雪慶,妹妹做出如此丢人的事,他感覺臉上臊得慌。
“話我是帶到了,還有醫院的錢是學校墊付的,一共是25塊8毛,你得去學校交錢!如果你不去,那我們會通知你的單位,到時候你後果自負!”
“再就是因爲宋玲玲做出這樣的事,學校決定開除她!”
宋衛東慌了于是說,“老師首先,我們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是我們不對,但是開除處理是不是代價太大!實在不行辦理休學一年也可以,這時間長了他們就淡忘了。”
劉老師擺了擺手,“沒有辦法,這事搞得人盡皆知,現在已經有很多家長去學校,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發生這樣的惡劣事件,爲什麽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會懷孕了?有的甚至在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被不法之人害了,反正我們必須嚴肅處理!”
宋衛東知道大勢已去,他也就不裝了,
“行了,我知道了。”
接着就退了回去,然後把門關上了,沒有跟老師說再見。
劉老師一臉懵逼想到宋玲玲處事态度,瞬間明白了一切。
開學的時候她是見過宋衛東媳婦,那是一個談吐很不錯的女同志,性格淳樸她們聊得挺不錯的。
說了很多的好話讓她照顧宋玲玲!
結果現在鬧成這個樣子,她覺得還挺惋惜的。
轉身下樓很快到了樓下。
“劉老師是你嗎?”不遠處的女人喊了一聲。
“你是壯壯家長?”劉老師不确定地問。
“對啊!是我,我剛才還沒敢認,你來這裏做什麽?”
“是這樣的,學校出了點事,特意安排我過來處理。”
“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我都聽說了,是不是宋玲玲的事!”
“對,學校做出了開除處理,我剛才上樓去談話,她那個哥哥脾氣也是個沖的。”
女人左右看了看,于是對劉老師說,“這家人都是有病,隻有一個人正常,那就是那男的媳婦。不過也快離了,是因爲宋玲的哥哥出軌,反正這事鬧得挺大的,我們這一片都知道!”
聽完女人的八卦,劉老師算是知道怎麽一回事,想到陸知夏搖頭歎息,
“他那個媳婦是個不錯的人,這娶妻要娶閑,這話說得可真不假!”
“這話說得對,雖然我沒有見過人,但是劉老師怎麽會看錯人呢!”
“哪裏的話,我這人也就是随便說說,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
“咱們改天出來聚聚,喝喝茶,咋樣?”
“行,有機會一定喝茶!”
兩人說完這話就分開了朝相反的方向走。
家長走的腳步似乎快一點,因爲她想回去八卦,這麽勁爆的消息,必須到處說一說。
——
宋衛東拿出了一瓶烈酒倒在杯子裏幹喝,最近事事不順心。
仿佛從陸知夏離開的那一刻,他就進入了一個倒黴圈,先是媽媽癱瘓,後是被離婚,現在妹妹流産了。
這時想到了兒子,于是問坐在沙發上的陳佳甯,
“耀祖人呢?”
“你的兒子你問我,從法院回來之後,他進屋似乎拿了點東西,然後就走了。”
“那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
“他都10歲了,是個大孩子了,我哪管得住,再說你也沒讓我看着他!”
“好,你們都有理,就我沒理。”宋衛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
陳佳甯在一旁也沒有勸解,她此刻心急如焚,怎麽能把這個房子賣掉變現?
想跟樓下的鄰居搭話,男的看見他直接走人,女的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什麽髒東西似的。
她不就是出了個軌,至于那麽躲她嗎?
杯子子放到桌子上,宋衛東再次開口,“讓你下樓去找人,有沒有問到什麽人要房子?陸知夏隻給咱們一天的時間,那女人現在有靠山,肯定說到做到,不會拖延一天。”
“沒有,他們手上都沒有那麽多錢,要不然你拿着房本直接抵押算了!剛好我認識一個叫彪哥的人,他就是做抵押的。”
陳佳甯想從中撈得好處,要不然等着男人給錢,她不如去等西北風快一點!
“這個辦法好!”宋衛東贊同地說,“抵押之後,我看她怎麽要回來,反正今天在法院簽了協議,以後跟她再無關系,我的東西她再也别想染指一分。你幫我約下這個人,明天就要見到!”
“行,這事交給我!”
陳佳甯想除了這套房子,再就是宋衛東那個工作還可以,想到他的工作,于是說,
“你明天是不是該上班了?”
“不急,我明天先把房子抵押了再說,要是下午有時間,再去廠子裏轉一圈,看看廠長有沒有原諒我。”
宋衛東再次心煩意亂起來,可惜酒瓶子裏沒有酒了,他沒有辦法再喝,隻能整個人癱軟地躺在沙發上。
“那你休息會,我先回屋哄孩子。然後一會換上衣服出去給彪哥打電話!”
陳佳甯現在懶得搭理他,怕他耍酒瘋,再把她摁到沙發上做點什麽事。
沒錢的男人在她看來碰都不想碰!
宋衛東微微點了下頭,然後閉上了眼睛,他實在是太累了想睡一覺。
陳佳甯很快哄完了孩子,出來看男人睡着了這時不走更待何時。
男人喝多了最少兩三個小時醒不過來,至于孩子更是一覺到天亮。
所以今夜她有足夠的時間在外浪!
特意換了一件性感的低胸短裙,她壓根沒有想過打電話,而是打算去找人。
如果郭晨那邊不行,宋衛東這邊又垮掉了,那她就得找下家。
彪哥是個地痞子30多歲,是在一個牌桌上認識的,長得其貌不揚,但是很會搞錢。
手底下有幾個人跟着他,經常倒賣一些東西,了解的隻有這麽多。
其實早就對她有意思,曾經送過昂貴的包!
隻不過他長得太難看了,那時候她有郭晨給的生活費,生活富足。
壓根不需要委身給這樣的男人,主要是偷腥一時爽,萬一被糾纏不清了,那就人盡皆知,不好收場了。
不過眼下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爲她想過富足的生活!
——
顧淩霄紮完這次的針灸,活動了幾下胳膊,感覺輕盈了很多,于是他跟白爺爺說,
“感覺胳膊更靈活一些。”
“這就是對了,我在家這幾天研究了身體穴位,将針灸的順序更完善了”
“謝謝爺爺爲我費心了。”
“哪裏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白老爺子摸了摸胡子,從他們二人眼神當中看出了情誼,猜測這段時間他們發展得挺不錯的。
心裏甚是滿意,隻等着喝他們喜酒那天。
如果他們動作再快一點,再給他生個重孫子,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裏不由地對陸知夏說,“把你的左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陸知夏于是就伸了過去,看爺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孩子,你這是多年虧空,身體寒氣太重。”白老爺的下句話沒說,這樣的身體以後子嗣難有。
他看向顧淩霄,是個男人都會想要自己的孩子。
如果他們沒有孩子,還會幸福嗎?
“那怪不得了,我每次來例假的時候都疼痛無比,可有改善的方法?”
“有倒是有,就是見效比較慢,我先給你開點中藥,你回去每間隔三天喝一副,不要怕苦,所謂良藥苦口。調整個一年半載,身體的寒氣去除一部分,也許會有好轉。”
“爺爺我聽你的。”
陸知夏也是受夠了,每次來例假疼痛不已,自己的人生還有好幾十年。
肚子有點痛,于是跟他們說,“我先去上個廁所。”
白老爺子聽到關門的聲音,這才說,“我知道你對夏夏有意,我想知道如果她以後生不了孩子,你還會跟她在一起?”
“會!”顧淩霄語氣堅定地說,“因爲我隻想跟她在一起,有孩子沒孩子沒什麽區别。再說她有孩子,隻要找到,那就是我的孩子。”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通情達理,白老爺子十分的欣賞,但是時間久了,人心都會變。
“我希望你考慮清楚,而不是圖一時的心直口快,人生很長,就像我經曆了半個世紀,看透了很多的事,所謂,情啊!愛啊!都會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地變淡,有句話說得對,愛到最後憑良心。”
“爺爺,那你不愛奶奶了嗎?”
“愛啊!因爲我是個例外。”
“那我也是例外,因爲我隻愛她!”
“哈哈哈哈哈!我看得出你是個好孩子,什麽時候能讓我喝上喜酒?”
“這個我還沒想好,什麽時候表白,畢竟夏夏剛離婚。”
“說得對,不要逼她,所謂欲速則不達。就憑你倆現在相處的關系,早晚會水到渠成的。”
“爺爺,你的意思是,她也喜歡我嗎?”
“這點我就不可說了,需要你小子自己去悟!”
“爺爺!”
“女人心海底針,你隻要用自己的努力打動她,哪怕她是個鐵錘也會被磨成針!”
“好的爺爺我知道了。”
陸知夏洗完手從外面進來,看到他兩人的表情不太對,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後看一下挂鍾的時間,已經8點多了,今天比平時早了半個多小時。
“你們倆剛才在聊什麽呢?是不是背着我說什麽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