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把刀掏出來,那明晃晃的刀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的刺眼,丁雪慶吓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拿刀的人手一抖折疊刀掉在了地上。
咣當一聲響。
大家就看丁雪慶身體不停地抽搐,嘴角挂着鮮紅的血。
給人的感覺人要挂了!
幾個人不由地往後退,他們害怕出人命。
陸知夏蹲下身子檢查他的眼皮,還有鼻息确定人隻是暈過去了,然後擡頭望着他們說,
“人隻是暈過去了,你們把他送醫院吧!”
唐峰手指着丁雪慶,“你确定他隻是暈了?”
“确定以及肯定。”陸知夏站起來跟他們說,“他現在不會死,但是過一會就不一定了。”
顧淩霄望着他們呵斥,“還不趕緊帶人滾!”
他們幾個人趕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就像是拖死狗似的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看着他們跑遠了,顧淩霄這才對陸知夏說,
“走吧!咱們先上車!”
陸知夏手指一旁的自行車,“我騎車跟着你們!”
顧淩霄望着一旁的自行車,瞬間就有了主意,對着坐在車裏的小張揮了揮手。
小張立刻從車裏下來,不明白怎麽一回事,隻見隊長右手一指,他明白了,于是他果斷騎上了自行車先走。
“行了,這下可以上車了。”
“還是你有辦法!”
陸知夏也騎車騎夠了,今天發生的事,比這半個月發生的事都精彩。
顧淩霄發動汽車拐了個彎朝爺爺的小院開過去。
車行駛在主道上,透過後車鏡他可以看出陸知夏有點疲憊。
“今天房子看得怎麽樣!”
“我已經買下來了。”
“買到房子了?”
“對啊!”
“多少錢買的?”
“1800塊。”
“哪個地方的房子。”
“就是你說的淮南路那邊的房子,我騎自行車轉了一圈,發現那裏的周圍環境真不錯。”
“如果是那邊的房子1800塊錢不貴,你倒是個膽大的,直接就買了。”
“遇到合适的就得立刻買下來,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話說得在理,我很贊同。”
眼看着要到小胡同,顧淩霄減緩了車速,接着他看見小張騎着自行車一閃而過。
那速度跟踩風火輪速的,眨眼就竄進了小胡同。
“他這是咋了?”
“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周同志被我們接過來吃餃子了。”
“原來如此!”陸知夏不由得低笑出聲,“我說他怎麽這麽着急,話說小張今年多大?”
顧淩霄把車停好,然後回頭說,
“這我不知道,感覺他倆年紀應該差不多少。”
“那你覺得他倆有戲不?”
“你覺得呢?”
“周安安應該是單身,她是京都人。”
“這我聽口音聽出來了,小張來自另外一個偏遠的縣城,不是家裏的獨子,應該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最重要的一點,周安安的爸爸是京都執法局分區局長。”
“那這樣說來,他們兩家的差别有點大。”.
“在就是之前聊天的時候,我聽說她是獨女。”
“這就有點難了。”顧淩霄無奈地搖搖頭,“看來今天我回去的時候要敲打他,可别陷得太深,到時候拔不出來可就完了!”
“我看行,多少說一下,讓他心裏有個準備。”陸知夏說完這話推開門下車,順手再把放在後座上的東西拿出來,
“肉颠了一路了,還好沒有從車上掉下來。”
顧淩霄把車門鎖好然後跟她一起并排往裏面走。
這幾天一直琢磨怎麽表白,想來想去沒有太合适的機會。
陸知夏邊走邊說,“顧隊長,現在我房子買了,接下來就等你這個療程的針灸結束,然後我要坐火車去找醫生,把當年的事問清楚。”
“好。”
“你有時候說話真少。”
顧淩霄擡頭望向她,“陸同志!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再找個人?”
“嗯?”陸知夏吃驚望着他,腳不由停下來,“你要給我介紹對象嗎?”
顧淩霄:……
這話讓他怎麽接?
他想說,我想跟你處對象,但是會不會太直接?
“夏夏!”周安安喊話打斷了他們。
陸知夏轉頭就看見周安安跑過來,接着就把她手裏的東西接走。
“今天包餃子是不?”
“對,沒有酸菜,隻能包圓蔥豬肉。”
“豬肉圓蔥也好,隻要是你調的餡,我保證全部吃光。”周安安自來熟地摟着她的胳膊。
陸知夏被拽走了,顧淩霄看向不遠處的小張都是因爲他的多此一舉。
他的第1次表白就這麽失敗,于是他大步走過去,來到小張身邊伸手摟着他的脖子。
“人是你要帶過來的,怎麽不好好看着?”
“隊長!我哪看得住,她看見我回來了就知道夏姐人到了,一路小跑地沖出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下次你可把人給我看住!”
“好的隊長我知道,你說我跟周同志會不會有機會。”
“有點懸!”
“啊!爲什麽?”小張跟在他身後,“我就是一見到她,眼睛就移不開了,這是不是喜歡人的感覺?我問宿舍裏的人,他們也不太懂,所以我想問問你!
你看陸同志的時候,是不是也移不開眼!”
“嗯。”顧淩霄應了一聲。
“我就說,喜歡的感覺就是這個樣子,那你說我跟她有沒有可能在一起。”小張挺直身體,然後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領,“我長得是不是還可以,我覺得我嘴說話也行!”
“你這個比我難追,我剛才聽陸同志說了,周同志的父親身居要職,而且是家中的獨女,你這關不好過!”顧淩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可要想清楚,别讓自己用情太深。”
“我可以做上門女婿!”小張脫口而出,“反正我家兒子多,我出去做上門女婿,這樣一來,她爸爸應該就同意了!”
顧淩霄一時之間無言以對,這家夥反應真快,竟然這麽快找到了突破口。
确實上門女婿的誘惑,任何一個老丈人都抵抗不住。
生的孩子跟老丈人姓,孩子的戶口也上在人家戶口本上延續傳承。
“那你家裏人能同意?”
“他們不管我的,隻要我相中就行。”
“那你努力試試吧!不過人家要是不同意,你也不能纏着人家不放,知道不!”
“放心,我心裏也有數的,有句話叫做淑女怕男纏!”
“你怎麽懂得比我還多呢?”顧淩霄望着小張,“你跟我說實話,你之前是不是談過?”
“沒有啊!咱們部隊就那麽幾個女的,況且年紀都比我大,再就是她們都有主,就算沒有,也不知道談了幾個!”
“好吧!你确實比我想得多。”顧淩霄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早日成功!”
“隊長你也一樣,要加油哦!現在陸同志已經離婚了,現在可是自由之身,萬一有人動了心思。搶在你前面表白了,到時候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而且整個小隊還會笑你的!”
“行,我知道了!”顧淩霄擡腿踹了他的屁股,“還不趕緊進去剁豬肉餡,你要吃的餃子,你不幹誰去幹。”
“報告,我立刻馬上去!”小張說完朝院子裏跑,速度相當的快眨眼就不見了。
顧淩霄擡頭望着天上的太陽,他也擔心陸知夏被搶走,想了想,那就找完醫生的時候就表白,然後跟陸知夏一起去找孩子。
他已經想象出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逛公園吃東西的場景了。
陸知夏剛拿起刀準備剁肉餡,手上的刀就被小張拿走,然後就看他揮起菜刀就開始剁肉。
那速度還挺快的,有人幹,那她就不幹了剛好可以陪周安安聊天。
她們倆拿着馬紮來到外面的樹下坐着。
“怎麽樣?最近幾天?”周安安問。
“我今天用賣房錢又加了點錢,又買了一套房子,半個月以後房本就下來了。”
“你這速度,才過去了沒幾個小時就買了一套房!”
“那是因爲昨天在房管所的時候,我又認識了一個女同志,她辦事特别的利落。然後我今天找她幫忙,很快就把手續辦完了。哪天有時間我再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多條關系多條路,早晚都會用到。”
“你這運氣沒誰了,我真心替你高興。”
“别光說我,最近偵查所有沒有什麽稀奇的案子。”
“你要說案子倒是沒有什麽,每天就是那些事,倒是有個人挺有意思。”
“展開說說。”
“就是前不久我們在公園抓了一對野鴛鴦。”怕她聽不懂,湊到耳邊說,“就是那種交易的人,我這樣說你明白不。”
陸知夏也愛聽八卦隻恨自己手上沒有一把瓜子,連連點頭。
“那男的早就招了,就是那女的,一會這樣說,一會那樣說,最後說自己腦子想不起來什麽了,說我們冤枉她!整天在裏面大喊大叫,不吃不喝就要出去!”
“那這樣的人,你們咋解決?”
“所長說隻能按照她第1次的口供,去聯系當地的執法所有沒有這個人。”
陸知夏想到這樣的人,一般都是爲了隐藏自己的身份,要不然隻是非法交易而已,就算是證據确鑿,頂多關個一兩年也就出來了,用不着這麽折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