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夏看她情緒好了點,于是決定把自己目的說出來,
“我也需要你幫忙。”
“你說,我能幫你什麽,你盡管說!”
陶麗華内心很感激陸知夏,這姑娘猶如自己的再生父母!
可能沒多久自己就死了,渣男奸計就得逞了。
自己心裏默默推敲,他不肯離婚,無非是因爲房子,如果自己死了,房子就歸他了。
包括自己這些年攢的錢,他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隻可惜注定這一場算盤落空了,她依然會報複,隻是不會那麽極端了。
陸知夏,“我回去會起訴,追究宋衛東的責任,我要讓他坐牢,所以你能出庭作證嗎?”
陶麗華沒有任何猶豫,“可以,我可以出庭作證,我把家裏的地址留給你,到時候你給我拍個電報,我肯定到!”
陸知夏從包裏拿出紙筆,把地址寫在這上面,寫完之後把紙筆交給她。
陶麗華接過來在上面寫了兩個地址,
“這上面的是我現在的地址,下面的是我父母的地址。我怕萬一有什麽變動,你能及時找到我!”
“好的!”陸知夏将本子收起來放到包裏。
顧淩霄,“我們還沒吃飯呢!你跟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陶麗華,“這哪行,還跟你們蹭上飯了,按正理你們到我這,應該是我請吃飯才對。”往旁邊看了看,剛好有個面館,
“走,咱們就去那家面館吃飯,我請你們吃。”
陸知夏,“那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這地方我們也是第1次來,也不知道有什麽好吃的。”
陶麗華,“我們當地做面挺出名的,你們嘗了就知道了。”
三人一起從面館走去,很快就到了地方。
大門敞開着,有服務員正在招呼客人,看見他們來了立刻熱情地喊,
“三位請進,我們今天什麽面都有!”
被服務員迎進了門他們被安排到了牆角的大桌子。
陸知夏看着屋子裏的布置和格局,想到了那家面館,感覺風格挺像的,牆上也是寫着菜單,掃了一眼對服務員說,
“要一份牛肉面。”
“那我也來一份牛肉面。”顧淩霄說。
陶麗華看出來他們關系不一般,很有可能是一對,這男人深情款款的樣子,一看就是個不錯的人,她對服務員說,
“給我來一碗大肉面,然後給我們一人來一個大骨棒。”
“好勒,馬上就來。”服務員記下單子,轉身就走了。
陶麗華,“其實我已經好多天沒有跟人一起吃飯了,你們能陪我一起吃飯,這感覺真好!”
陸知夏,“咱們一切要往前看,不要因爲一個渣子,耽誤了自己的大好年華。”
陶麗華如同找到了知音,“你說得沒錯,知道真相的時候,我真想——”
陸知夏,“我何嘗不是呢?隻不過我想得比較多,我的孩子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過着什麽樣的生活,如果過得好,那是老天開眼。可是什麽事情都萬一,如果她過得不好,那就是我的失職!所以爲了孩子,我隻能忍,然後用法律的手段送他進去。”
陶麗華,“你做得對,爲了孩子什麽都值得!”
突然脖子有點癢,于是她用手撓了一下,不經意之間往旁邊望去,他看到了趙澤宇。
在他正對面坐着一個年輕姑娘,懷裏抱着個孩子。
她噌的一聲站起來,然後想到沖過去又能怎樣?
于是又坐了回去,她要報複趙澤宇,現在不能逞一時之快。
“怎麽了?”陸知夏問。
“我看到他了,他跟一個女的在一起。”陶麗華雙手緊握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陸知夏擡頭看向遠處,看到了一家三口正在吃飯,男的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長相油頭粉面,也就是20多歲的樣子。
她旁邊的女人看起來年紀更小一點,穿衣打扮比較樸實,看起來不像是城裏姑娘。
他們已經吃完了飯,男人抱上孩子,女的跟在後面離開了面館。
陸知夏對她說,“他們走了。”
陶麗華不由地看向窗口,看到他們抱着孩子離開的背影,那小娃正騎在趙澤宇的脖子,高興地哈哈大笑。
隔着玻璃她都聽到了,女的拿着手絹給趙澤宇擦汗。
這畫面看起來很溫馨,但是如果不是趙澤宇該多好。
這時服務員端着托盤過來,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後再把筷子給他們分好,雙手一一遞過去。
“可以吃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喊我們!”
“好的。”陸知夏回答。
服務員這才轉身離開去招呼下一桌客人。
陶麗華看着碗裏的面,拿起筷子強撐着自己吃,她不能因爲自己情緒不好,影響别人吃飯。
陸知夏知道她心裏不好受,有時候人得自己走出來,别人說多少句話都沒什麽用。
所以這頓飯沒什麽交流,很快就吃完了。
陶麗華放下筷子,看到他們已經吃完了,于是對陸知夏說,
“其實我比他大10歲。”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是在醫院認識的,那時候他來看病,身上沒錢,我看他年紀不大,應該是個學生,于是主動給他付了錢。”
“然後呢?”
“後來他來還錢,然後我們就聊了聊天,知道他家裏确實挺困難,父親殘疾,母親精神有問題。”
“他這是抛磚引玉,想用凄慘的身世引起你的注意。”
“對,沒錯。”陶麗華此刻如中大徹大悟,“那時候我挺可憐他的,然後我把我掙的錢,大部分都花在他身上,也說不上來,是不是因爲愛——”
陸知夏明白女人要是一心對男人好,那花起錢來絕對不會手軟。
陶麗華對服務員揮手,“再給這桌來一瓶二鍋頭,一碟花生米!”
服務員點頭,然後轉身去櫃台取了酒,然後又去後廚拿了一碟花生米給這桌送了過來。
“同志!你還需要什麽可以随時喊我。”
“好的,你去忙吧!”陶麗華說完扭開瓶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後,
“後來在生日的時候他跟我表白,當時給我吓了一跳,望着他那張臉,我就稀裏糊塗答應下來了。”
陸知夏,“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
陶麗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瞬間酒勁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