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車很快到了法院門口,正巧看見杜康就在門口跟幾個人站在一起說話。
“杜法官,這個案子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家損失大了!”
“你是我們的再造父母,這恩情我們會記着的!”
杜康看着他們很欣慰,伸張正義的同時,也希望得到受害者的感謝,
“回去以後好好生活吧!人總是要向前看!”
他們點點頭表示知道,然後轉身離開。
陸知夏走上前,“杜法官我是來申請再次起訴宋衛東!我已經找到了當年的醫生和護士,他們都可以證明我當年生的孩子是女孩。你也知道宋耀祖是男孩,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我孩子。”
杜康喜出望外地說,“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證據确鑿!我立刻給你辦理!”
陸知夏,“麻煩你了,我想盡快把他送進去!”
杜康點頭,“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那這兩個證人可以出庭嗎?”
陸知夏,“他們都可以出庭,隻是你要提前通知我,我再通知他們過來!”
杜康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證據方面隻要有兩個人以上,那就是有效的證據。
“你把他們的聯系方式,也給我們提供一下!”
“好的,這些我都可以給你提供。”
陸知夏心裏很開心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不管怎麽樣先把人送進去。
接下來就是辦理手續,這一折騰就是一個多小時,從法院出來的時候,陸知夏瞬間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輕了一點。
她還要找尋孩子的下落,所以接下來還得繼續努力。
然後她騎車先回到筒子樓取醬牛肉,送給于主任。
然後順路來到爺爺的小院,看到大門開着,趕緊推着車進去。
接着就看見白爺爺從屋裏出來了,他的頭發剪了,看起來比之前還精神。
“夏夏,你從外地回來了!”白老爺子笑着說。
“是的,爺爺,我們昨天從外地回來的,這幾天我有給顧淩霄紮針灸。”
“那就好!”
“爺爺,今天中午要請人吃飯,你也過去一起吃。”
“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晚上咱們再吃。”
“那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先去買東西,然後晚上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行,那你路上騎車小心點注意安全!”
“好的爺爺!”陸知夏推着自行車再次折返出去,因爲時間太緊了,所以不能跟爺爺聊太久。
請客不能沒有酒,于是她買了兩瓶上好的白酒,花了将近30塊,又買了幾瓶啤酒。
女人得喝點飲料,于是又買了一箱汽水,剛好也可以給孩子們喝點。
現在的孩子都喜歡喝汽水,就算家裏沒有,也會在外面買,那東西甜滋滋的,喝完一口氣。
騎着自行車回到筒子樓,别的都好說,這一箱汽水不是那麽好搬的。
正愁怎麽解決,看見胖嬸從外面回來,
“姐,快過來幫我一下!”
胖嬸立刻走了過來,“你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陸知夏把手裏的袋子交給胖嬸,然後她把汽水箱子抱起來,
“今天中午我在家裏請客吃飯,你也過來一起吃!”
胖嬸,“這怎麽好意思,你家有客人,我去得多不好!”
陸知夏,“沒事,都是熟人,我請的是1樓的朱紅。”
胖嬸一聽是熟人,“那行,那我就湊這個熱鬧了,我跟你一起忙活把菜做了。”
陸知夏覺得胖嬸的爲人不錯,也幫過她好幾次忙了,按理來說早就應該請人吃飯。
終于走到了3樓。
陸知夏覺得這箱汽水屬實有點沉了,下次可不買這麽多了,看見周成跑過來趕緊把箱子遞給他。
“怎麽買了這麽一大箱子汽水?”周成不解。
陸知夏擡手擦了額頭的汗,“大人可以喝,孩子也可以喝。”
他們三個很快來到了門口,看見蘇蘭已經把所有的配菜配料全都切完了,用盤子分類好擺在了竈台上。
“這麽豐盛!”胖嬸說,“又是雞又是魚。”
陸知夏,“我想着既然要吃,那就吃好點。”
胖嬸,“正好我那裏還有點野幹蘑菇,拿來炖雞正好!你們要不要試試?”
陸知夏,“行啊!正好做小雞炖蘑菇,這個菜我還沒有做過。”
胖嬸,“那我回家把蘑菇拿過來,今天中午算是有口福了,要好好搓一頓,你們多蒸點米飯啊!”
“必須的!”蘇蘭笑着說。
胖嬸很快回來了手裏端着個盆,“這蘑菇是我上次回娘家的時候,我媽特意給我的,全都收拾幹淨了,隻要泡一泡就可以炖了。”
陸知夏,“這可是好東西,花錢難買。”
胖嬸,“那可不,這個蘑菇光熬湯就很鮮!”
一群人有說有笑地做飯,很快就炖好了兩道菜。
朱紅帶人過來的時候看見他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那盆裏面又是雞又是魚。
地上又是酒又是飲料,這飯吃得一點都不比出去吃差。
她對陸知夏說,“你這是幹啥呀?做了這麽多!”
陸知夏,“難得大家一起聚一聚,就多做點好吃的。”
胡有利看着地上的酒,“我去,這酒可是好酒!我晚上不能喝酒了,可咋整!”
朱紅,“姐夫,要不然你今天請假算了,這麽好的菜和酒不吃太浪費了!”
胡有利覺得這一餐也不能錯過,不由地看媳婦朱玉,
“我能不能請假!”
朱玉寵溺地說,“成,一會你喝多了,我去給你請假!”
得到了媳婦的肯定,胡有利撸起了袖子,
“那我今天中午一定要好好喝,最少喝他一瓶!”
陸知夏沒想到他這麽愛喝酒,還好自己細心安排好。
除了媛媛在家剩下的孩子都去上學了。
于是就兩張桌子并在一起,圍在一起吃就行了。
陸知夏親自給他們倒了酒,“我也不知道這酒好不好喝。”
胡有利,“怎麽能不好喝,十幾塊錢一瓶,頂我半個月工資了!”
周成,“這酒味道甘醇,是地道的老酵子酒。”
胡有利跟他碰一下杯子,“今天咱們不醉不歸,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喝一頓。”
陸知夏怕他喝多了問不出話,于是隻能說,
“胡同志,其實我還有點話想問你。”
“你盡管問!”胡有利把杯子放下來,“對了,你找到了馬醫生沒有?”
陸知夏,“找到了,他把真相都告訴我了,然後我又找到了當年的護士,知道,他可能把孩子送給了一個叫唐娟的人。”
胡有利皺着眉頭開始想,“我對這個名字沒什麽印象,她應該在醫院工作的時間不長,你讓我仔細想一想。”
摸起杯子想要再喝一杯被媳婦用手捂住了。
朱紅,“趕緊想,想不出來就别喝了。”
胡有利最怕的就是媳婦,閉上眼睛開始回想,一年一年的推進,直到把人想起來,這才睜開眼睛,
“我想起來了,她在醫院工作的時間不長,也就是一兩年的時間,歲數比咱們年長很多。”
陸知夏有點失望,“她隻幹了一兩年的時間,那估計你也不知道她是哪裏人。”
胡有利咧嘴笑了,“别說我還真知道,因爲她家親戚還在醫院裏工作,這樣,我明天上班給你問問。”
陸知夏從失落到驚喜,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蘇蘭拉了一把她的衣袖,“妹子,人家胡同志說他知道。”
陸知夏,“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前面又沒路了。”
胡有利又給自己倒了點酒,“這人生就是如此,你明明感覺前面沒有路的時候,但是你隻要站得高一點,就會發現前面有很多小路,隻要努力往前走,就肯定能找到出路。”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那男人真可惡,他就該下18層地獄爲千刀萬剮!”
酒喝多的人就喜歡碎碎念,他又說了些稀裏糊塗的話。
陸知夏這時候有點後悔買酒了,看他喝了這麽多,今天肯定不能去上班了。
明天去問人,按照時間推算後天都有結果,可真的是一波三折。
這頓飯吃到了2點多,幾個男人喝的都有點多。
“老杜家的!”不遠處傳來一聲喊。
隻看到一個中年女人跑過來滿臉的焦急。
朱紅看見是鄰居大姐來了,“我在這呢!”
隻聽那女人說,“你們趕緊回去,執法隊來人了,說是你孩子有消息了!”
朱紅激動地站起來,“說什麽,我孩子有消息了?”
那女人喘了口氣,“對呀!要不然我能那麽着急過來找你們了!”看杜剛眼神迷離的樣子,不由地伸手推了一把,“你兒子,有消息找到了!”
杜剛眼睛刷了一下亮了,站了起來腳下還有點不穩。
朱紅隻說了一句,“我先下樓!”
然後就急匆匆地跑下去,她想知道兒子到底在哪,是不是還活着?
這些天她老做噩夢,頭發都快白了一大半了,就是因爲她憂思過重。
陸知夏緊随其後下樓,她想看看到底怎麽一回事。
蘇蘭也坐不住了,“你們先吃着,我也下樓。”
杜剛這時候反應過來才踉踉跄跄往前面,被周成一把拽住。
“你先坐着,把酒醒一醒再說,你要是這麽下樓,搞不好就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