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覺得眼前的女同志,不止人長得漂亮,這心眼好得不得了了,反觀另一邊的女同志,那趾高氣揚的樣子真讓人厭煩。
他身體一轉,當機立斷做了決定,“這位同志,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的安排,那你可以離開理發店,我今天不想做你的生意!”
林月如噌的一聲站起來,“你剛才說什麽?”
老趙,“我這座廟比較小,如果客人不好安排的話,那我沒必要做這個生意,旁邊還有理發館,你可以去旁邊!”
“太好了,這樣的人就該被捏走!”
另一側的女同志開口,“可不是嗎?耽誤大家做頭發,本來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現在搞得沒啥心情啊!”
林月如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将這個一切的矛頭,指向跟自己鬧矛盾的農村女人,她擡手就要打人耳光。
陸知夏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把她摁倒在地,
“真是給你臉了,我不吱聲,你當我好欺負!”
“放開我,農村八婆!”林月如嘴裏罵着。
陸知夏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我自問跟你無冤無仇,但是你總來找我茬,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你個賤人!有本事把我放開,看我怎麽收拾你!”林月如嘴裏放出狠話。
陸知夏用腿把人摁住,“愚蠢至極的玩意,你爸媽沒教你規矩,我今天要教你做人的規矩!”
老趙怕把事情鬧大了,于是趕緊跟姑娘說,“這位同志,要不然讓她道個歉,就把人放了吧!”
陸知夏覺得這個店老闆還是挺公正的,給他點面子也行,于是說,
“那也等她道歉才行。”
于是老趙蹲下身子,跟摁在地上的姑娘說,“這位同志你就道個歉吧!雖然我沒有見證全過程,但是你怎麽挑釁人的過程我全都看見了,明明就是你理虧,欺負人不成反被欺!”
林月如看着自己一身潔白的衣服,全都被地上的髒東西蹭了,氣得發出尖叫,
“我要殺了你們!你們一個都别想好!”
老趙也不是紙糊的性格,别人敬他一尺,他還人一丈,這女人明顯是腦子有病,對了,剛才女同志說她腦子有坑,确實如此。
于是他站着起來跟一旁的徒弟說,“去對面把執法隊的人喊過來,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沒有管她的人了?”
徒弟點頭立刻往外跑,他本來以爲這個女客人大方,今天能多掙點錢,結果惹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不許去!”林月如大喊一聲。
回應她的隻有關上的門,如果這時候不離開,等執法隊的人上門,她就是有幾張嘴也說不清了,于是她開始努力掙紮,後腰被人頂的死死的,她根本動彈不得。
“放開我!”
“我道歉還不成嗎?”
“我錯了,你們放開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一聲聲哀嚎,陸知夏沒有理會,她不會心軟!
林月如心裏十分絕望,然後他就看着門口沖進來一群穿制服的人。
陸知夏看到執法隊的人來了,這才把手松開,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
老趙跟執法隊的人說,“這地上的女人在我這裏鬧事,是我讓徒弟去喊的你們!”
平時執法所的人來理發都不要錢,大家心裏都念着這人情,想着有朝一日要還。
今天終于有機會了,他們趕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有的人直接拿出手铐把人铐上。
“你們這是幹什麽?問也不問,怎麽一回事就把我抓起來?”林月如急赤白臉地說,“我可是四院的醫生,我爸是化工廠的廠長,你們要是把我拘留起來,你們也得掂量着看看!”
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人拉走。
老趙急了追過去,“反正也沒造成巨大的損失,就讓這姑娘給旁邊的姑娘道個歉,然後就這麽過去吧!”
幾個人停下來,其中一個問鬧事的女人,“你同意道歉不?”
林月如小雞啄米般地點頭,“我願意道歉!”
然後那人看向剛才把人摁住的姑娘,“那你同意她的道歉不?”
陸知夏看老闆期待的眼神,那手還握起來,對她拜了拜,确實這事也是因自己而起,老闆的态度也挺好的,于是她順勢說,
“那就讓她跟我誠懇地道歉!”
林月如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趕緊開口說,“對不起,我不會再惹你了!”
“誠意不夠!”陸知夏說。
對于這樣的人,隻有下狠手才行,這樣一來,下次見面的時候她隻會繞道走。
“那我——”林月如不知道怎麽道歉。
“你這麽欺負人,還不趕緊給人跪下,這樣才能拿出誠意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林月如從來沒有想過下跪,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如果被帶回去,不管這件事情的結果如何,肯定會通報單位。
到時候她丢不起這個人,于是隻能跪了下來,一副小白花跪倒在地的樣子。
“我錯了——”
陸知夏于是揮了揮手,“好了,這事就這麽過去了,我不管了,你們把人拉走吧!”
林月如被人從地上拉起來,手上的手铐被摘下來。
“這位女同志,你要吸取教訓,以後不要這樣到處發飙了!你這樣做是不對的,要是下次再這樣,我們就要嚴肅處理,誰說情都是沒有用的!”
林月如看着欺負她的人,坐在了椅子上,她真的很想沖過去。
但是她不能,隻能低頭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不會犯了。”
執法隊的人讓出一條路,看着小姑娘走出去,這麽快迅速出警結束,也是他們沒想到的。
老趙從兜裏掏出煙盒,熱情的給他們每個人發了一根煙,“哪天請你們吃飯哈!”
“用不着請吃飯,哪次我過來剪頭你都不收錢,幫一點小忙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是,下次有事提前說話。”
聽完兩人這麽說,老趙心裏還是挺感動的,笑着把他們送到門口,等人走了以後回到姑娘身邊,
“你想做個什麽樣的發型?”
陸知夏,“想做個港風的,你看着設計設計!”
老趙,“同志!你好有眼光,你這頭發确實适合做港風的,而且你臉小!”
顧淩霄領着孩子從外面進來,看着鬧事的那個女的走了,趕緊來到陸知夏身邊,
“那人呢?”
“被教育一番走了。”陸知夏說。
“媽媽,你有沒有被欺負?”顧懷林說。
陸知夏順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沒有被欺負,我還狠狠的把人教訓了!”
老趙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女人的精神狀态不是特别好,感覺是有點問題的!”
陸知夏,“不過她說的話不是假的,她确實是醫院的醫生。”
顧懷林跟他們比劃着說,“上次在醫院也是這個女的,跟媽媽吵了起來。”
顧淩霄看向陸知夏,“你之前怎麽沒跟我說過。”
陸知夏,“沒什麽大不了的,上次她也沒占便宜。記得第1次見面,是我送蘭姐的孩子進醫院,當時候孩子昏迷不醒,碰巧周圍就他一個醫生。蘭姐就求她救人,她拒絕救人——”
衆人一聽,這還得了。
“哪有這樣當醫生的,拒絕救人?”
“就是啊!人昏迷不醒,她隻要是個醫生,多少都會一點急救的!”
“這話說得沒毛病!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要是遇到這樣的醫生,也得跟她幹一架。”
“我也是,搞不好我還動手打人!”
老趙回頭跟她們說,“今天結賬的時候都打8折。”
衆人一聽嗷的一聲。
“謝謝老趙!”
“老趙今天大氣!”女人豎起大拇指頭,“要是明天也打8折,我帶我婆婆也過來做頭發。”
“行啊!你帶過來吧!”老趙回了一句。
女人心裏頓時美都不行,這便宜不占是傻子,平時這裏做頭發的人就多,基本上剪出來的頭發都挺好的。
主要是師傅耐心人好,所以甯可多坐車,也要來這裏剪頭!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我明天帶我媽過來。”女人笑嘻嘻的說。
旁邊的人不甘示弱,“那我明天帶人過來,是不是也8折?”
“還有我一個!”最遠處的人說。
老趙看她們都這麽興奮,再加上今天心情也不錯,索性跟他們說,
“明天帶人過來的都可以打8折,但是僅限明天,你們也知道我這是小本生意,燙個頭也掙不了幾個錢!”
“有老趙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有人吼了一聲。
屋子裏熱鬧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陸知夏覺得這家店挺有意思的,以後可以常來。
林月如看着身上的衣服髒得不行,本來偷偷翹班,想出來做一個頭發,結果發生這樣的事。
回頭狠狠瞪着那家店,早晚有一天她要報複回來!
不能穿着髒衣服回去醫院,于是就隻能去國貿商廈,硬着頭皮又買了一套新衣服,這下自己手上的錢又少了大半。
坐着公交車回到醫院,一路上樓來到辦公室,剛準備進去,就聽見院長一聲吼,
“人呢?你不是說上廁所嗎?咋這麽長時間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