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你是沒有看見當時的情況,那臭小子太能鬧了,如果妹子不跟着過去,那些人也會逼着她去!”
羅城隻能對着師傅說,“麻煩你快點,我們有急事!”
“好的,大兄弟!”師傅回了一句然後加快了速度。
——
宋耀祖被陸知夏問的不耐煩,直接了當說,
“你現在過得那麽好,對那個小屁孩比那時候對我都好,哪用的我救你!”
陸知夏,“那是因爲小林子比你懂得感恩。”
宋耀祖急了,“他怎麽就懂得感恩了?你又不是他的親生媽媽,就算養大了,他也不會給你養老送終的!”
陸知夏,“對我好不好,我心裏有數,反正你對我不咋地,這可能是你們父子倆骨子裏的劣根性,總想着利用别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宋耀祖想到未曾蒙面的親生媽媽,不知道長得什麽樣子,想到在街邊看到過瘋子,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陸知夏嘲諷一笑說,“你有想過找到親生媽媽嗎?”
宋耀祖崩潰,“你問這麽多幹什麽?是你們抛棄我的,關我什麽事情,你們都是壞人!”
宋衛東從角落裏面走出來,“陸知夏!沒想到吧!我什麽事都沒有!但是你今天要倒黴喽!”
看着腿腳明顯有點不利索的宋衛東,也就是幾十天不見,看起來蒼老的不止10歲,
“我就知道你沒病!”
“對呀!我是沒病!”宋衛東指向自己,
“我要是不裝病,怎麽能騙到你呢?”
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他暢快的笑了起來,
“陸知夏!隻要你今天來到這裏,你就徹底的完了!”
“哦?”陸知夏心裏計算的時間,感覺應該再過幾分鍾他們就到了。
“你不是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宋衛東故意往裏面走,“當年你生下孩子,因爲難産,孩子的狀況非常的不好,那小家夥長得像個小貓似的,看着就養不活!”
“你不能這麽說孩子!”陸知夏追上去理論。
宋衛東看見人上鈎了繼續往裏走,
“我能把她送人就不錯了,要是狠點心就直接扔到大馬路上,讓車壓了就沒了!”
“你不是人!”陸知夏怒吼。
“對,我本來就不是個東西,隻不過你今天才發現而已!”宋衛東得意地說,“當年,我特意雇了兩個人英雄救美把你的芳心拿下!看我受傷,你主動把工作的機會讓出來,當時我心裏有多開心,你知道嗎?”
陸知夏知道真相,但是真相從渣男嘴裏說出來,格外的讓她氣憤生氣。
宋衛東繼續拱火,“看我不順眼啊!”他手指地上的磚頭,“拿起來砸我!這一搬磚下去我可就死了,那樣你就解氣了!”
陸知夏看着地上的磚頭,然後又看了看宋衛東,她雙手抱胸,
“殺你?我犯得着嗎?就你這樣的人渣,早晚會被老天爺收了!”
“你砸我呀!”宋衛東急了,他撿起地上的磚頭遞過去,“隻要用力砸下去,你就解氣了!”
他現在需要把證據鏈湊齊,地上的磚頭就是物證,此刻他已經急了!
陸知夏餘光看向宋耀祖,他臉上的表情一臉猙獰,這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到時候有點像街邊的瘋子,眼神當中爆發出嗜血的光芒。
這是她不曾見到的,他這是生氣了?
“宋衛東!你把我女兒到底送哪去了?”
“那個小賤人跟你一樣,注定這輩子就不該得到幸福,我特意把她送給一個殘疾人,對方家庭條件不好,而那個小賤種,生下來身體就不好!”宋衛東得意猖狂地說,“估計這會兒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張開雙臂在周圍走了一圈,驕傲的如同發了情的大鵝,他得瑟無比!
陸知夏大步沖上前接着一腳把人踹飛在地。
宋衛東一臉懵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拳頭已經像小雨點的時候落在他臉上,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臭小子,快點幫我!”他隻能含糊不清地跟兒子求救說。
宋耀祖剛要上前接着對上女人冰冷的眼神,那架勢,如果他過去揍的就是他了。
他慫了,不由地往後退!
突然碰到個人回頭一看,是那個整天跟陸知夏待在一起的女人,旁邊還跟着穿制服的男人,那衣服他認識,是執法所的衣服。
“爸!”
他喊了一聲,就不敢喊第二聲了!
“你個廢物,我怎麽養了你這麽個廢物!”宋衛東痛苦絕望,嘴裏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清,他沒有想到女人的爆發力這麽厲害,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陸知夏一拳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以及胸口上,總之是逮到哪打到哪!
她隻有想到自己女兒沒了,心裏的怒火加倍,就想殺了宋衛東!
羅城上前把人拉開接着把人交給蘇蘭,
“照顧好她!”
陸知夏手還在打人狀态,直到腰被緊緊地抱住,她的神智才回歸,看到羅城把宋衛東從地上拉起來,她撕心裂肺喊,
“不能放過他!”
宋衛東整個人都被打蒙圈了,當他擡頭看見拉他的人是個穿制服的男人,吓得一哆嗦,他不由的看向後面。
那裏是他布置的案發現場,陸知夏被他引過來了,但是并沒有進去,不過這又怎麽樣?
他隻能僞裝成受害者的樣子,手指向後面,
“我媽被她殺了!”
“你說誰?”羅城問。
“我媽!”宋衛東努力說清楚。
陸知夏聽見後立刻說,“你放屁,我連你媽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真的!就她殺的!”宋衛東連說帶比劃。
羅城先給人铐上了手铐,然後又把人扔到了地上,接着他順小路朝裏面走去。
直到他看見了地上的血迹,然後順着血迹的方向,他看到了牆角的老人,頭被砸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血濺的到處都是!
他當執法員這麽多年,還是第1次看見這麽慘烈的案發現場,爲了不破壞,他隻能暫時退回去,再次回到了男人身邊,看他跪在地上。
“說到底怎麽一回事?”
“我媽——被她砸死了!”宋衛東痛哭流涕說,“一切都是她幹的!”
陸知夏氣笑了,“你說我打死了你媽?我有那個時間嗎?”
宋衛東自動忽略這段話,他就是不停的重複,“她把我媽打死了!”
羅城對陸知夏揮揮手,讓她不要說話。
陸知夏果斷不再說話了,從羅城走出來那異常的臉色,她知道裏面現場肯定很恐怖。
看向宋衛東,他竟然弑母!
羅城想了想眼下這個情況,隻能讓她們去通知附近的治安所,于是跟她們小聲說,
“這裏不是我的管轄範圍,你們去最近的治安所報案!記着讓他們帶上專業的設備和法醫!”
她們同時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去路口找車。
宋耀祖察覺到不對勁,隻要不停地往後退想要逃跑。
羅城察覺孩子要跑,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把人拉了回來,然後扔到男人身邊,
“給我蹲着雙手抱頭!”
“憑什麽!我又沒有犯法?”宋耀祖理直氣壯,“這一切又不是我幹的,爲什麽我不能走?”
宋衛東一腳踹過去把兒子踹翻在地,
“臭小子,你想扔下我的跑!”
“爸!”宋耀祖委屈叭叭地喊了一聲。
羅城直接警告,“你們父子倆給我老實一點,要是再亂動,我挨個收拾!”
宋衛東不敢動了,他聽說執法所的人會打人,另一方面自己被揍了一頓,現在隻覺得臉麻麻的,嘴裏出氣都不均勻了。
那個賤女人下手真狠!
不過想到陸知夏能進去坐牢,他就想開心地大笑。
陸知夏和蘇蘭很快去而複返,她們把執法所的人帶了過來。
羅城直接跟所長交接,先把人帶回去,然後他們接下來就是勘察現場。
出了這麽惡性的人命案子,破案有如此的迅速。
讓出警的崔所長好想放聲大笑,下半年的升遷穩了,爲了感激安排人把兩個女同志送回去。
宋衛東快要上車了,這才發現陸知夏沒有被抓,立刻開始掙紮起來,
“爲什麽不抓陸知夏!”
羅城拎着挎包走過來,對于這樣的渣男,他早就想揍了,于是過去直接給了一拳,差點将人打翻在地。
宋衛東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麽敢當着其他人的面揍他,疼實在是太疼了,疼了他都喊不出聲了!
羅城蹲下身跟他說,“像你這樣的畜生就該牢底坐穿,連自己母親都要打死,遲早會遭報應的!”
宋衛東捂着肚子說,“我媽不是我殺的,是陸知夏打死的,我怎麽可能會殺我的親媽!”
羅城随手拍了拍他的臉,“你把老人打死的時候,穿的是身上這件衣服嗎?”
宋衛東瞪大了眼睛,他怎麽把這事忘了,當時打完人,他身上全都是血,于是他又換了一身衣服,至于那身帶血污的衣服,則是被他扔到臭水溝了。
“找到了!”有人喊了一句。
他回頭一看看見有人拎了一套破衣服從遠處跑過來,而那身衣服就是他打人的時候穿的衣服,那上面的血迹清晰可見。